Archive for 三月, 2010

我知道生孩子其实一点都不环保

星期一, 三月 22nd, 2010

翻妞出生后,水电煤包括通讯费等各项支出成陡峭型直线上升,已经不算用了没有多久马上就报废的纸尿裤——其实也考虑过纱布尿布,但是发现居住在鸟笼搬的大城市,洗晒纱布尿布的空间不够多,碰到孩子刚好出生在冬季,肯定要烘干,先不提纱布尿布究竟对孩子是不是便利,算上来的成本不见得小多少。当然,与喂养在内的各种东西也是大头。

其实一些细节上,我已经尽量环保:譬如没有必要每天洗澡,这时是冬季,我是隔天才给翻妞洗一次,洗完的水直接洗衣服;尽量用纱布而减少纸巾用量,到现在擦屁屁的湿纸巾除非出门我带着备用,在家很少用,一次也用一张两张,都用纱布;洗奶瓶的水积在水盆里等着擦擦抹抹打扫卫生;甚至于衣服,我婆婆都是拆了旧的毛线衫重新织的小衣服,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外观,还是很漂亮。

但是虽然这样,还是超级耗能,之后又要加入玩具这个项目,又是一堆塑料或者毛绒产品,我准备从小引导翻妞,让她玩些环保又没有多少成本的,譬如学稀饭给她弄个沙箱,或者玩玩面粉什么的……呃……

不过高总说,如果这个孩子将来为改变环境做了点什么,那么这点消耗只不过是个小投资。
这种话只有他这么乐观的人才想得到,我想到的是,这是个概率问题,而且相当得低。

城市之光

星期六, 三月 20th, 2010

小舞电话里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她还未出月子,我只得安慰她,会适应的。

可是,确实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我觉得从取景器看出去的世界也已经不一样,竟然也懂得了关心粮食、空气和水——我是说,从具体层面意义上的关心。

那种凛冽的时光:在微醺的夜里,一个人在月光下趴在栏杆上抽烟,或是穿着高跟鞋裹着大衣从在深夜从新天地走回家,顺昌路上满地的纸屑和偶尔飞奔而过的野猫。遥远得不可思议。似乎总有月光,笼罩在过去了,但是毕竟我们不是应该总回头看。所以我觉得好久远,那是不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当我终于再拿起相机,终于我也看到了一个更为真实也真为残酷的世界。
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以上这些话,和这组照片毫无关系。在怀孕的那些日日夜夜里,我很少出门,在28楼看着光阴在额头上掠过,有时端起相机拍下这些。

几件事情

星期三, 三月 17th, 2010

1. 彻底断奶了,但是一向混合接受奶瓶的翻妞突然不再喜欢奶瓶,看见就哭,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哭哑了三天,今天刚刚恢复,但还未完全恢复。这样的日子不知还要多久,书上说起码要十天,希望翻妞快点适应了,这几天喂奶真的让我头疼死,只能等她睡着了喂迷糊奶,一天下来最多才吃到650。

2.中药对我的荨麻疹好像无效,两个月的中药不如断奶后一颗西药。

3.开始瘦身,做了一次瘦身两次瘦脸,别人说有效果,我自己还不觉得,总之要坚持。

4.最近败了很多东西,翻妞的是一部分,好像我很喜欢给女儿买东西,另外一项就是自个的——裙子、裙子,都是裙子。今天本来只是上去付款的,结果不小心看见收藏夹里一个店铺的vintage连衣裙……天人交战之后,我还是付款买了。高先生嘲我总是喜欢买些便宜货,但是,逛淘宝就像以前逛夜市一样,总能再一次证明自己的品味-_-!!

5.春天来了,我要准备复出了。其中第一个事情就是继续《做梦》。本来以为经过怀孕生育,会和lifecasa停止合作,但是大boss似乎很信任我,作为有责任感的天平女最见不得别人信任,所以,也算是借此机会换个心境做点事情吧。翻妞出生前的《做梦vol4》无法亲自校对,内容细节上有诸多差错,但是总体说来,这是做梦诞生以来最满意的,老规矩大家可以去http://www.life-casa.com/2.asp下载,现在正在进行的vol5估计暂时也会还在这个页面下载,但是大boss说今年想给做梦做独立网站,等等品牌化事宜,我作为他的内容供应方,自然也希望做梦越来越充实。

好像和上海脱节了将近半年,旧同事们大多都在弄世博会的事情,翻开的马路大多也修好了,我妈来了以后也逐渐对翻妞上手一点了,白天的很多时间我已经可以慢慢做自己的事情了,原来被阴雨天催发的阴暗面,通过购物和工作也好像好了很多。

主要是我开始期待今年的长滩岛之旅。真是受够了上海世博这样大兴土木以及暴力宣传。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的身旁

星期三, 三月 10th, 2010

三月,雪花飞舞在阳光下。抱着女儿站在28楼的窗户前,她和我一样看得出神。

错过了很多季节变化,是不是这样让我的感知度降低,幸福度减弱?在仿佛2012末日就要到来的倒数的时间里,我和女儿一样,好像才开始认识世界,慢慢适应着外界的变化。难怪有人说,因为生了孩子,女人可以有两世的经历。

天气寒冷,怕开高了温度捂着这个小人儿,哄她午睡后,我等着阿姨收拾好浴室洗澡。畏首畏尾地缩在书房里。虽然窗外的景色依旧如此,可是我知道,世界发生了变化,不一样了。

你从远方写信来,告诉我远方多美好。我知道。
你的那些照片:京都的樱花,非洲的长颈鹿,哈瓦那广场上的探戈舞,西班牙小镇居民窗台上的一盆花,还有伦敦街头竖着领子匆匆走过的行人,像一幕幕电影画面一样,留存在我的记忆里,我多想有生之年也能踏遍这些地方——在世界尚存完好的时候。
可是我不能。
那时我回信给你,我想生一个孩子,让她身上流淌着我和他的血液,让她像我一样去认识这个世界——好也好,坏也罢,就是这个世界,才能容纳人类。

你给我算过我的紫微斗数命盘,告诉我32岁之前生活平淡运气稍差尤其要多注意感情问题。但你又说,要等到2010年,才会在我身上发生改变运气才会逐渐变好。你大概忘记了,2010年的时候,我还未到30岁。我知道你不信命运,所以一个一个地方走过去,就想看看那些甘愿在自己命运里打转的人,是怎样不同而又雷同的方式生活着。但是我信。

有一次,你和我描述了伦敦一个湖区的生活,那一次你在那个地方停留了半年,却没有拍一张照片。你说,突然你能理解我为什么想要生一个孩子给他了。
其实所有想法都是瞬间的,就想命运在你的脑袋里装了一个开关,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候,他说开,你就开了。

相对于你,我的生活是多么不能脱俗:关于孩子的一切,还有家庭开支的钱财收入、夫妻关系、婆媳关系甚至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在这样复杂的关系列表中,只有面对孩子那一项,我是单纯的,就像的时候处理一个数学难题一样,单纯地只是想解开这个方程式。而除此以外的其他,我又多么气馁。

记得上一次和你见面,你回来看我,我们走在雨夜的小马路,深秋的梧桐开始落叶,偶尔有车经过。
人生或许不值得一提,只是越是警醒的人越是孤独。我能理解你不断寻找在路上的感受,所以每每有朋友自以为驴友了一把回来拍了点风景照贴到网上炫耀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你说,其实我只是你的现实翻版,你只是在逃避这不值一提的人生而已,比我逃避得彻底一点。
我回信给你,你说我们最终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68天的一张照

星期天, 三月 7th, 2010

其实我已好久没有给末非拍照。如果你经历过怀孕生育,又刚好决定是自己带孩子,便会理解我为何不像其他爸妈那样如此热衷于给自己的孩子拍照了。
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问题。总之诸多因素——或身体或体力或情绪,在上海三月阴雨绵绵的夹击下,大多数时候,我是面无表情的。

有时会在夜里陡生席卷而来的孤独感,仿佛多年前,那样透彻又那样凛然的感觉再次光顾。原来,归根到底,其实不过是一个人的世界。

当然,除了看到翻妞的时候。
我自认不是超级有母爱那种人,现在尽心照顾她更多是责任使然,但是,看到这样的小丫头,一点点在你眼前成长,每天都有进步地开始认知这个世界,对我毫无保留地绽放笑容撒娇,那是怎样的一种快乐啊。之前一万个想象都不及她一个微笑。

如今孩子已经101天,本来说好昨天要拍全家福,却没有拍成。

翻出了孩子68天的一张照片,暖洋洋。

妈妈断奶期

星期五, 三月 5th, 2010

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就断奶。
其实要断奶已经被高总催了很久了,那时每次想到想到这个问题每次都有不舍和酸楚涌上来,甚至有一次,抱着孩子在喂奶,又说起这件事情,我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翻妞一直抬头看我。

以前只是知道孩子断奶期不好过,现在才理解原来对妈妈而言,断奶期也是那么难熬。

想到再也不能抱着孩子直接哺乳,想到再也体会不到孩子在吃奶期间和我的眼神交流,就是无法停止伤心。是不是断奶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种伤心素?

那几天,孩子仿佛通灵了一样,还没有完全断,也还哺乳着,她突然不再喜欢奶瓶,见到奶瓶就哭,小脑袋使劲往我怀里钻,即使吃不饱,也要钻到我的怀里吃母乳;别人抱就哭,我抱就好了。
这才是刚刚三个月的小丫头呀。

今天,又被说起断奶的事情,我一阵酸楚,一个人躲到书房,看着外面的雨天,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那些麻烦都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