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10

时间的光影

星期二, 二月 23rd, 2010

gmial中经常收到Facebook发来的联系人信息,可惜除了邮件中能显示一两个联系人的抓屏,关于这些网站,我们总是需要用“爬墙”这个特有的动词才能与外界沟通。之前很排斥新浪围脖,后来应邀注册后,发现至少还没有那么糟糕。不过还是多么无奈,我们伟大的天朝似乎总是喜欢把真正的原版拒之门外,而去扶持那些山寨化的google、facebook和twitter等等。

高先生每到一个酒店,都会告诉我一些关于当地酒店的新发现,昨天是像小朋友一样因为那个酒店的浴缸很好就说以后带我去。但是,总不会为了一个浴缸去住某个城市吧?

要去的地方太多。整个2009年,因为怀着翻妞,我原本的新家坡计划以及英伦之旅等等,统统无限期延后。那日他打高尔夫回来,说起Z提议去京都,原本是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去,我立刻跳起来反对——真的是跳起来。我张牙舞爪地威胁高先生,如果你敢撇下我自个儿去了京都,我就带着翻妞离家出走……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失态啊。

瘦身计划因为身体原因目前还是延期中,只能先瘦瘦脸。不过已经习惯了日日蓬头垢面了,有个空当先睡觉,然后才能缓过来想想手头该要重新开张的事情,最后,才是自个的容颜。
那件看阿凡达前高先生坚持要我试穿后买的羊毛长裙,以及hk带回来的诸多新货,我根本都还没有时间上身,每天像打仗一样赶时间,和时间打仗,结果自然是,我败下阵来。

有时凌晨喂好奶还睡不着看订阅的一些rss,新闻里的新闻更加骇人听闻,而时尚潮流,更像行为艺术?Mcqueen自杀了,料得到吧。生翻妞前几天,我还在新天地IT为他一个包和一身行头垂涎,回家后好好做了他的功课,谁知不多久,他就这样永远留在了40岁。多好的年华。就像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永远无法想象30岁,甚至想要在30岁生日来临之前终结掉未来可怕的衰老,这个念头没有多少人知道,可能高一的同桌宾宾知道吧。现在,马上就要奔三了,竟然也觉得30岁没有什么,40岁才可怕。你看,时间让我们永远没有底线,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陷入它的魔爪。

管他会不会世界末日,日子照样要过

星期三, 二月 10th, 2010

刚刚收到一笔钱,马上要发掉好大一部分。在等电脑扫毒,再用网上银行。这年头,什么都不安全,甚至医院医生在广大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也附带了超大的问号。所以活在我们伟大的天朝,求人不如求己。天朝怪谈之——去看病前,自己先要成为半个医生。

月嫂走了,我也习惯了自己给孩子洗澡按摩,包括随时待机准备换尿布喂奶。不过,个人的时间在原本少的可怜的基础上,更是被再次压榨了。

《思考中医》这本书,我先生是当做圣典来读,我是新近才开始认真研读。读着读着发现一些疑问,网上搜索了一下,果然树大招风,刘老师出名后,被人人肉被人诟病的帖子在搜索的首要位置。他临床技术究竟怎样我不知,但是人家因为这本书真激发了国人的中医热情,让“伪科学”一下子变成了discovery,我就不明白,怎么中国人就这么喜欢挑刺呢?

像《阿凡达》,这么好的电影,到了豆瓣一小搓文艺小青年那里,总要被挑出“情节简单、思想不够深刻,靠特技取胜”等等,妈的,那你做个特技来看看,那你写个地球人侵略外星的剧本来看看,别平时老叫嚣着环保!!!老娘生育后脾气不好,现在最烦这样的假模假式假文艺。

好像和标题扯得有点远。
又要过年了,这一年家里多了个小人。这个才两个多月的小人,现在会发很多好玩的声音,有高兴也有不高兴的时候,开始认人。

管他会不会世界末日,日子照样要过。

趣味

星期四, 二月 4th, 2010

我是格子控~~杯子控~~本子控~~铁皮罐控~~数码控~~~~~~~~~总之啥好看控啥,现在我悲哀得发现,我竟然也是一个大叔控,对青春年少的美少男,除了当做美色欣赏下,一点都没有占为己有的想法,而看到那种稍微上了点年纪又不太老的既好看又儒雅还带点霸气的大叔,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悲哀啊,都这把年纪应该喜欢小青年才对啊。

问题是,某位大叔在我很loli的时候喜欢成熟女人,而当我好不容易经过生育的洗礼升华成了一个女人味都有点过了的熟女后,大叔又控loli了。

哄孩子睡着后本来想洗洗也睡了,结果一不小心翻看了下自己过去5年的为数不多的照片(貌似摄影师都不喜欢把自己放到镜头前,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于是崩溃了,一定要开了电脑再上来叨叨一下。

等咱恢复元气再杀江湖,哼哼!!!

在身边

星期四, 二月 4th, 2010

如今细想,月子确实没有坐好。不是受寒不是没有吃好,而是太过疲劳,心情太过纠结。

导致到今天,才会有身体恢复不全,以致浮肿未全消,又气血不畅,生荨麻疹,看上来,穿着同样是去年的大衣,臃肿得不得了,气色又差,像个三十多的妇人。我真讨厌妇人这两个字,包含了所有残败的容颜以及毫无内涵的内里。难得上次网,逮着小青和她说,我觉得现在是我人生最低谷的状态,我从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这副肉身。
说到底,我不是那种母亲,可以以孩子为天以孩子为地,恨不得把生命都给予他/她,人生自此没有了自己,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虽然我的疲劳(当然也和我的体质有关)是因为想照顾好孩子,所以不放心其他人插手,但是这种纠结的心情更多是因为新做母亲总想样样都做到最好,和其他人发作产后忧郁症不一样,我是偏执的。偏执到有时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感到气馁和沮丧,于是更加睡不着。

积压后的情绪,让我变成祥林嫂一样日日和高先生嚷嚷自己有多么受不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尤其是在荨麻疹的疹块又起来我只好把挤出来的奶水倒掉的时候,那种灰暗,我在若干年前高考前夕都未如此。嚷得次数多了,高先生也没有耐心哄我了。如此一来,我无处可诉,变得更加无言消沉。

上周回高先生家乡办翻翻的双满月酒席,抽空去福严寺还愿。平常日子基本没有什么人,下着小雨,有鸟儿在庙宇间飞翔,有看寺的老人在回廊里喊话,静谧把声音放大,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还是相信中医。是受mimi启发,找到了豫园童涵春堂的一个老中医,她的方子我吃了才两天便见到效果,只是因为这周饮食没有注意,吃了相冲的东西,导致疹块再次来袭。闲暇之余——其实我哪有什么闲暇可言,每天像打仗一样,要给孩子洗澡,要随时准备喂奶换尿布,然后补觉,捧起了那本高先生感慨已久的《思考中医》。
看中医就像看哲学,有很多东西,天人合一,精气神,能量守恒,就是古人的哲学。

昨晚高先生拉着我向翻翻请了一个晚上假,一定去看了《阿凡达》。不是imax的效果,在新天地ume,也看得我唏嘘不已。
除了感慨,还能做什么呢。
想说的话太多,索性不说了吧。

后来我下了血本。
今天从我的中医医生那里复诊回来,直奔了一个咨询已久的产后恢复中心,一口气买了三个套餐,包括瘦身调理等等来配合我的中医治疗,一口气刷了人生第一张如此昂贵的付费卡。刷完卡,突然觉得心里好舒畅,觉得做母亲和做自己是可以不冲突的,那就是一定要记得自己还是自己,始终要做自己。
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高先生,高先生笑眯眯地在电话那头说支持支持。

我开始期待春天了,期待一个身体和状态都恢复得满满的春天,又有小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