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y Mamiya Zm fujicolor film @ suzhou 平江路
有时听到一张专辑,或看到一本书,总能触发在这个网络上封闭已久的倾诉欲。可是有时,过了那个最想说的时刻,便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长假8天,尽管对我而言无所谓假期不假期,不过这么长时间和高先生一起,除了之前我们度假的时候,春节也没有这么长。这个假期,是在对着购物清单,为翻翻小朋友添置床、车等各种用品,这当中5月刚刚生完美女的Tracy姐帮了大忙,给的几次意见都非常有用,她还专门抽了两个下午出来亲自指导采购。
看着高先生把小床组装好,然后一样一样东西渐渐放满小床,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嗯,就像结婚。
怎么会想到结婚呢?仿佛也是在眼前的事情。起床临时决定就选那一天去领证,然后简单洗漱,化了淡妆去拍照,再走到民政局,晚上的时候两个竟然去滴水洞吃湘菜庆祝,被辣到眼泪直流,不知是辣得,或是其他。
什么都不干的时候,常常望着窗外发呆,那些过去的岁月,显得如此的不真实。记得那几天,在久违的唯美群里,和那些认识了五六年却从未见过面的朋友聊起孩子,妖说感觉昨天我们自己还是小女孩,现在结婚的结婚,当妈的当妈。他们竟然认为我会走丁克,至少,至少不会这么快生孩子。
谁能想得到呢,即使在最张扬的青春岁月,在和高先生还没有认识的时候,在貌似内心一团糟又无比激情的高中、大学的大一大二,我也是想,要么不生孩子,否则一定至少要生两个。童年的孤单留给我最大的记忆便是自己背后那长长的影子,整个青春期,我似乎都在为童年的孤独和寂寞大声呼喊,用各种形式的文字、照片体现。那时表面桀骜不驯,在校园里成为异类,实际上,很多个失眠的夜晚,在凌晨两三点起来喝水的时候,都是那么的,那么想哭。真的是一眨眼,仿佛就像电影一样,再回首时,就像在看别人的电影。
决定生孩子后,便觉得越早越好,这样,我便还有力气再生第二个,甚至第三个。所以,这一次,我是多么得小心,为了肚子里这个在日长夜大半夜因为我睡了一个不好的姿势会把我提醒的小生命,努力地戒掉了以前很多很多认为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习惯,想要顺产,为了接下来他健康的弟弟妹妹们。
天气微凉,是我再喜欢不过的时节。有次早上,高先生一早起来,既没有去客厅沙发沙发上看电视,也没有开电脑,竟然一个人在小房间,对着那张小床,站了很久,很久。
至少,还是那句话,让那些放得开的,放不开的,统统都遗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