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是一首诗
星期一, 八月 31st, 2009


原来水面和天空一样充满想象,
原来秋天的荷花也不会落幕,
原来,
原来生命是一首诗。
这是这个月拍到的最满意的照片,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到后来真的会发现,器材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拍的时候的心境,和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么,你看到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呢?



原来水面和天空一样充满想象,
原来秋天的荷花也不会落幕,
原来,
原来生命是一首诗。
这是这个月拍到的最满意的照片,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到后来真的会发现,器材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拍的时候的心境,和此时此刻的心情。
那么,你看到的时候,感受到了什么呢?
宝宝,早上八点整,楼上突然又开始出现电钻的声音。我拿着高行健《一个人的圣经》,在我们要迎接你到来的这个房子里躲来躲去,担心此刻已经对外界有反应的你是不是会受到噪音影响。躲了几次后,觉得你不久出生来到这世上,还是会到处遇到噪音和污染的问题,这些,是之前无数的人经过一代又一代种下隐患,你我都无法逃避,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的生存空间少生出一些对地球的垃圾。
宝宝,是爸爸今天上班后,突然想到要和你说点什么。
我一直不知道你的性别。说实话,那对我而言真的不重要,无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你都是宝宝。我已经开始幻想一年后就要背着出去旅行的事情了。能够经常走出去,看外面的世界,那些自然界的奇迹或者不同人类种族之间的文化艺术成就,可以让我们的身心变得开阔,也会乐观。其实我不是乐观的一个人,但是你爸爸是,绝对是。关于这点,爸爸自然是希望你将来也是乐观的一个人,不过我无所谓,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特而唯一的一个个体,我不会勉强你一定要长成什么样子变成什么人,只会努力做好在你成长的过程过让你懂得这世界的美好和复杂。
昨晚在沙发上和爸爸谈起我正在看的这本书《一个人的圣经》,我问你爸爸,将来怎么和你解释文革。爸爸说不用解释,将来到时你该明白都会明白。可是其实历史的真相早已无处查询,关于这段历史,你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几乎人人都受到了影响。可能就是因为这些阴差阳错的影响,才会有了你爸爸和你妈妈,然后再有了你。这是一个非常深奥的话题,关于人,来自哪里,要到哪里去,在我也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就努力地思索过这个问题,我相信等你慢慢从很小很小的小孩长大了,也会遇到这个问题。其实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遇到过这个问题,只是有些人想过就算了,有些人把这个终极问题转化成了艺术文化和哲学的相关作品,我已经期待着等你长大一点和你一起看这些东西了。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是你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是将来长大了,我和你之间都是平等的。并不会因为我生下了你,而觉得对你拥有绝对的领导权。我会充分尊重你的个性和喜好,也希望将来可以和你分享很多美好的事物。反过来,我不希望因为我生下了你,而成为你的绝对依赖。能够面对这世界的,只有人这个个体。以后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伴侣和你一起交流、分享并共同生活,但是即使这样,你的内心依旧只属于你自己。
这几日我连二连三梦到你,前几日梦到我在医院生你,但是都生不下来,吓得一身冷汗从梦中醒来。昨夜梦到的是生了一条鲸鱼和一只很好看的蟹,在梦里,鲸鱼告诉我说蟹哥哥在思考。好奇怪的梦。不知道你现在会不会已经开始做梦了,你的梦会是怎样的呢?
爸爸坚持说你有音乐天赋,因为几次我听音乐很快乐的时候,感觉到你的回应。除了梦,音乐也是这个世界上非常美好的东西,我喜欢独立音乐多一些,爸爸喜欢古典音乐,不知道你将来会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呢?
我感冒了一个礼拜,当时很担心会不会影响到你,于是一周都不敢出门。今天终于康复了,所以,我会努力多出去走走,为迎接你的到来做好准备。
那么,今天先和你说到这里吧。
看看现在的上海,哪条马路不是被挖开的?施工现场的噪音、尘土,那些豁开的洞口,像不像一个巨大的伤口?
即将进入孕晚期,身体和心理带来的压力让我变得愈加敏感、焦躁和不满。面对这样的外界环境,也无出去的欲望。或者说,想去的地方无法前往,而就近的城市却无法触摸。看高行健的另外一本书,他《一个人的圣经》,是小青去香港的时候带给我的。这本书,分为现实和红色革命两个时间空间,现实部分,有很多描摹着香港的景色,让我想念那个马路狭小井然有序的城市。
平淡的叙述,背后却是残酷的真相。或许已无真相可寻,任何一件事情,让我们在描述的时候,都已经变得主观。
天气时好时坏,于是更加容易陷入某种负面的小情绪,明知那对自己毫无益处。
其实我同自己的母亲都相处不好,又怎能对另外的人抱以期待呢?倾诉出来内容更加显得像是一种自我暗示,小青说过,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对自己负责。
过完这周,该整修的整修完毕,该恢复的恢复正常,我要还给自己一个充满音乐的自由空间,带着孩子一起重新出发。
两个人相处,需要熟悉彼此身上的气味,融合本来毫不相同的生活习惯,也要学会宽容和沟通。谈恋爱和共同生活并不是一回事情,所以我一直不大看好闪婚这种事情。可能对于表面谦和的天平座来说,内心的挣扎和自我纠结更为令自己沮丧,负面情绪从来不是突发型的,是慢慢积累起来的,渐渐变成一个人的战争。只有同一种人才深有体会,否则是毫无蛛丝马迹可寻的。
我想说的是,比起两个人相处的磨合期,与另一个人整个成长背景的建立起来的家庭磨合,起码是在国内,更为令人费神吧。
看待事物的不同,生活习惯的迥异,个人对自我环境的要求,等等。
巴别塔的含义是什么?放大了是不同种族,不同言语和风俗背景下的沟通,但是生活中,这些存在于任何人之间的,哪怕是和生养自己的父母之间,或是最爱的人之间的交流,又何尝不是一个巴别塔问题?
心和心之间,是一些永远不会相遇的孤岛,想清楚了,便也不会再对任何人怀有期待,包括自己的孩子。
所以,天平座内心的纠结和自我调整,你永远看不到,也永远不会懂。

失去了很多倾诉的欲望。
新住居室里,客厅的阳台和书房正对着不远处的新天地,也看得到浦东的东方明珠和那几个著名的尖顶,每个夜幕来临,随便抬一下眼,都是一片繁华琉璃。我却更加喜欢在白天的时候,看飘过的云彩。
日全食以后,上海的天气诡异多变,仿佛迟来的黄梅雨季,空气里潮湿闷热,总在下午的时候雷声和闪电接踵而至。有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会看见闪电仿佛就要击中那几个尖顶,很是壮观。
那盆仙人掌一直放在阳台上,俯瞰着这座无法言语的城市。还有一盆芦荟,每隔一个礼拜,我会把它从室内搬到阳台和仙人掌作伴。
这个迟来的雨季过后,秋天又要来了。
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有时太过密集反而觉得无从描述。又或者说,平凡到不真实。那日和CY他们去看《飞屋环游记》,短短一段开篇就看得我湿了几次眼。直到老伴去世,他也没有能够实现对她的承诺。高先生在光影变换的黑暗里找到我的手,紧紧地拽住。
有时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沙发上听音乐,感受到肚子里这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努力成长。连日来看了很多纯文字的书,不是杂志。会像看电影一样,当时心有所动,可是倾诉出这种感觉的次数,正在越来越少。变得电话都不爱接了,我宁愿说,请给我短信,或者给我写信。然而,回信时,我也无法像过去一样长篇大论了。仿佛过去说了过多的话,用光了额度。
每日起来先看那两盆植物,然后打豆浆,烤面包。会静静地在阳台上站上五分钟,只为流连这个城市空中并不常见的云彩。我想要拍下那天空的模样,就像我一直思念着大海。有时会坐两站路的公车去找高先生吃中饭,然后他再送我回家。短短的路途,有时我们说很多话,有时什么都不说。
也看一些美食方面的书,照着菜谱炖汤或者做菜。等到高先生差不多快下班的时候,进厨房把几个热菜做好。看着他满满地吃下两碗饭喝下一大锅汤,心里感到无比满足。
本来是有充足的时间去那些小马路,但是世博会前的上海,看着似乎永远灰蒙蒙的天空,让我失去了出门的欲望。还是会梦到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故去的亲人和朋友偶尔也到梦中来拜访。梦里,也是湿漉漉的,仿佛在下雨,所以,那些影像更加朦胧。
外面这个世界的资讯太多,总是充斥着耳朵。突发事件、社会阴暗面、制度顽疾、人类对环境的破坏、时尚潮流……总是在接收,接受,却很少问问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我依旧不知自己的轨迹会滑向何方,我只知道,现在的生活,是如此平静,而安定。

本来是要去看美术馆倒数第二天的达利,后来接到小青电话,说现场人极多,秩序混乱,便一下子失去了原本已经所剩无几的兴趣。
大学的时候达利也来过上海,那时还是组织参观,当时的感觉,竟然也不强烈。不知究竟是不是我还是喜欢塞尚和莫奈多一些。
和秀从来福士逛到淮海路再到我的基地新天地,手脚越来越肿,本来秀推荐一款耐克的休闲鞋给我穿,上去试了半天脚肿得根本塞不进去。现在不止听到一人说我肚子比平常人大,于是我的手脚似乎也比平常人肿得早。明日第二次重要的产检,我只希望,宝宝一切都好,我肿点,胖点,哪怕是可怕的小腿会变粗也没有关系,真的,只要宝宝好。
这大概就是做妈妈的心态。每日感觉宝宝在肚子里动,那种心满意足无法言表,高先生更加无法体会。有次听音乐,宝宝高兴了动起来,我让他把手放上来,他只是简单的触感到,那兴奋惊奇的表情我至今都记得。
不过,终于找到一件我满意的可以做孕妇装亦可在平时穿的衣服了,“例外”的秋装款,还没有上架,店员已经热情推荐我,答应给我订货。没有办法,外面堂而皇之以孕妇装著称的牌子实在丑到家,料子更加不用说,而一般的牌子难得有宽松的服装。虽然孕期会发胖变丑,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失去对生活美好实物的追求,而把自己剩下来的时间定位在一个邋遢的母亲icon上。我无法容忍。
关于追求美好实物,白白大概已经在飞往纽约的班级上了。从认识她第一天起,便觉得她身上的纽约style,不属于这个城市。希望她接下来的纽约生活美好而丰盛。
沈老师的大理白居也已完工,收到他短信的那几天,正灰头土脸在搬家。看到那些照片,是为了近亲自然的伟大创举,从上海把家搬迁到双廊,多么令人觉得高兴。
然而生活有舍才有得,羡慕在我眼里不是动词是形容词。有人夸我好福气,守着个先生可以整日无所事事,然后怀孕生子,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这整日在干嘛,以及我其实,极少花不必要的钱。对生活索求不多,自然感到满足。他们日日挣得大数目的金钱,喊着没有时间没有自由来羡慕我,可是其实,要他们放弃这貌似光彩照人的个人抬头,放弃早已习惯的物质流连,他们又究竟做得到还是做不到呢?
所以,老说羡慕是没有用的,人人都有适合他的轨道。即使孩子出生,到成人,他的轨迹其实我又如何掌控呢,况且,这毫无意义。
家中书实在太多,太多。杂志我都处理掉了,虽然不过是大众书籍也舍不得贱卖,有些是自己买的,有些是大学的时候借出还进弄错的,还有一些是我高先生的,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同学有兴趣。
《呀!弘一》林清玄著。
《刘心武揭秘红楼梦》
《上海宝贝》
《花样年华王家卫》
《徘徊在现代和后现代之间》李欧梵著。
《誓鸟》张悦然著。(我怎么会有这本书……这么烂的故事写了这么厚一本书》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黄碧云的一些选集,简体版。因我有她大部分港版书籍,重复了,此本系隆重的忍痛割爱,欢迎有缘人索取。
《倾诉》科幻小说,变化的位面作者所写。
《混搭中产家》原来的boss所写的一本书,后来才知道她究竟是如何出书的,真是……不说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安意如
《马德里美人帮》洛艺嘉
《半个橙子》郭俏
《新结婚时代》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春天去布拉格》
《莲花次第开放》此本也寻有缘人
《黄泉归来》日本玄幻小说
《普罗旺斯写真集》鼠尾草(时尚集团已故的一美食杂志的编辑)
《遗失象牙的海岸》洛艺嘉
《输水管森林——香港小说选集》
《抒情年代》潘婧 (高中非常喜欢的一个女作家写的书,原载于收获)
《百年孤独》又一本版本不同,内容相同的重复书籍。
《七曜日》匡匡
《狼图腾》
暂时如上,还有基本设计类书籍不列了,到时看来家里的朋友了。

这张照片是在杭州老浙大路附近所拍,路经这样一个院子,走过去了几步还是回来掏出相机按下快门。那是三月下旬的事情了。
历时半个月的蚂蚁搬家,终于在今天暂时告一段落。楼下的房子堆满了丢弃的报刊杂志和若干杂物,也是需要抽一个下午让阿姨帮忙再清理一遍的。
第一次通过篱笆网订了橱柜,找到了对面正在装修的小包工头来重新布线和粉刷墙体,然后,整顿一新的22楼会出租。我的强迫症和洁癖如今蔓延到墙壁,即使对于刚刚入住的这个大空间,看到白墙上细小的划痕,也恨不得让人再来刷一遍。
总觉得搬家其实是再回首的过程,那些尘封已久的箱子再一次打开,才记得当年的青春原来是这样的。保留下来的部分信件、大学里的听课笔记、某次班级活动制作的手工面具、旧照,当然还有日记等等。那些人那些事竟然都已经不大记得了,若不是这些记忆凭证,在脑海里的过去已经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奇怪的是,从来都对下厨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我,不知从哪天开始,竟然也开始认真研究食谱了。借着这个理由,高先生非常配合地给我买了一个双立人的锅,于是在屋子被整理一新的第一天,我认真写下了今天要购买的菜,等着晚上第一次试锅。据前两次首发下厨的成果来看,除了某一次稍微咸了一点,其他尚算入口,这样一来,对于做菜这件事情,我也终于越发起劲起来了。
只有到搬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住了七八年的屋子积了多少看不见的灰尘和老垢,甚至还有虫窝……
今天刚刚弄好宽带,颇费了一些周折,还让Z同学远程协助了一下。连续下了一个多礼拜雨,仿佛黄梅天才刚刚开始,闷热,潮湿,无法开窗。在客厅的阳台上,对面就是新天地几处高楼的尖顶,书房的窗,也正好对着这个景色。
因为体力问题,我似乎没有整理多少东西,一定要坐下来休息一会。这才发现,我们两个人有这么多衣服,而且都舍不得扔,婆婆快刀斩乱麻,在她的监督下,我们足足要处理两个拖杆箱外加一个小箱子容量的衣物。高总在昨天首先将他的宝贝hifi搬了上来,在一片混乱中,已经看起了电影。
如今屋子的场面,该如何描述,除了卧室外,用战场来形容也不为过,我们竟然有那么多的东西,有些也是到这种时候看到才想起,原来我有啊,只好像和老朋友再见面一样打个招呼,你好好久不见。
经过一个礼拜零零碎碎地蚂蚁搬家,到今天为止,总算只剩下壁橱里和我原来书桌周围的些许东西了,不过,我估计到我全部整理完毕加上采购家具和饰品,还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们计划着做一个小型的暖房派对,在夜色中,听听音乐,看看对面的新天地,大家爱喝酒的喝酒,爱看书的看书,一切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