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9

蚂蚁搬家

星期二, 七月 28th, 2009

从今天起正式开始蚂蚁搬家,就坐坐电梯,从22楼搬到28楼。

总之租房也是缘分吧,考虑到各方因素,此时最适合的还是租现成的房子来住。房东太太是精明的上海女人,在她的排名中,洋人第一,港澳台排名第二,其次才是国人。所以装修除了地板比较搓,是那种反光假实木地板外,其他家具一概是现代简约,屋里空空荡荡,基本无甚收纳家具,我的意思是,可以按照我们的喜好添置收纳家具,也算部分和了我们的心意。这种中年太太因为拥有一层三户产权,算得上是地道的收租婆吧。当时觉得和房东住在一层楼很奇怪,所以也摊开来说明白马上要有小朋友出生的她是不是介意,这样说就是因为知道她介意,看房的时候和我提到前前任台湾房客家里的小朋友骑着小车在家里横冲直撞,把墙壁弄得一塌糊涂。当时也不是确定百分百就要租她的房子,虽然她的价格确实公道。谁知后来她还是租给了我们,不过已经暗示到孩子出来夜晚哭闹是否会影响到我们隔壁的老外租客的问题。看来和房东间微妙关系的漫漫长路,我们要从今天开始适应。

环顾自己的房子,对高先生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感归属,从他甫大学毕业便能够买这样市中心的房子起,这是他重要的力量来源。我们的屋子除了我带来的书,两个人的衣物外,其他都是琐碎的物品。之后也在考虑出租,不过要把一些重要设施翻新来过。

说到书籍和衣物,估计又会趁着搬家的功夫清出好多不再想要的东西,扔掉可惜,当废报纸卖简直就等同于丢弃。我在考虑到时是否进行个家庭的小小跳蚤市场,随意开价,甚至看情况只是赠与给朋友。有兴趣的,上海的朋友的可以先报名了哦~~

话说大家都让我搬家不要出力,声控足矣,但是作为一个有些微洁癖的家庭妇女,有时真的看不下去。高先生一再向我保证,从搬家到收拾全部都可以他来,我很感动他的诚意,但是我有点怀疑他的收拾能力,男人在这方面根本就少根筋。

蚂蚁还刚刚开始搬家,却早已列好需要添置的东西,这次空间变大,也终于有地方可以放我的拍的照片到墙上了,欢欣~~~其实这些远远不够,如果真的按照我的意思来,茶几餐桌餐椅餐厅吊灯全部要换掉,不过想想确实不是自己的房子,暂时也只是住两年,能节约的地方还是节约一下吧,但是忍不住还是订了某知设计师的儿童座椅一把,以及有可能的椅子一把。再怎么说,这个空间是居住的,日日夜夜要生活在期间,我还想好了把原先因为地方太小无法实行的花花草草计划一并施展开来。

所以,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的所剩不多的精力估计全会在搬家和逛二手家具饰品店上了,这是我热爱的事情,得益于以往四年的living和deco杂志的经验,总算知道点地方。而房东太太的故事,我想这刚刚只是个契子,慢慢会有第一章第二章的吧。

闲话

星期二, 七月 21st, 2009

你拍攝的 进贤路。

自从感知到宝宝动了以后,肠胃就开始阶段性不舒服,吃完饭很不消化的那种感觉。这几日,感觉自己的嘴里随时可以嗝出胃里的气来。我想,这应该是正常的吧。

下个阶段,最热的时候,要搬家了,要进行很重要的第二次正式产检,《做梦3》也要准备出刊,自己的房子修修补补也是一个工程,然后也要准备出租。白白那天说这两年我做了很多事情,结婚换工作,再做自由人,然后怀孕搬家。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了多少事情,想反,觉得自己怀孕后几乎是处于混沌的状态。会有意识的拒绝去看杂志,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抗拒只是一点点在恢复,并无完全回复到过去激情澎湃的状态。可能当时接做梦也有点仓促,应该断一下的。感觉像一个透支的人,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了。

高先生今年的生日,我们在奥特莱斯大采购了一番。歇业后,我没有固定收入,我本来准备了一个预算给他,被他骂了一通。就在奥特莱斯,简单的还是买了他喜欢的最常用到的品牌的一条皮带。这样一来,他所有这个品牌的东西,几乎大多和我有关,我也小有成就感了一把。

算了一下大概的纪念日,发现我们的节日,除了相识那天,之后包括宝宝的生日什么的,统统都自7月刚刚开始。

盛夏

星期五, 七月 17th, 2009

你拍攝的 citizen。

看sha博客上伦敦的蓝天白云,我又想起那个阳光灿烂的九月,也是在chelsea附近,一个艺术家设计师们的会所吃的午餐,之后走长长的路,看过私人公园和绿地,坐了公车去诺丁山。想念一座城市原来可以像想念一个人一样。虽然亦有好友说,别急,你会更加喜欢纽约,但是,真的吗?

讲到是不是让孩子将来移民,如果真有能力,我是真的想,为什不?

乐观主义者说,中国会好的,需要时间。但是肯定不是我这一代或是我孩子成长的那个阶段马上变好。放眼望去,是工地,还是工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在无数个地方同时毁坏,大多数公众其实过着和外面的大世界与世隔绝的小世界的生活,他们围绕在斤斤计较的物质里,大多数人希望读书只是能让自己挤进更高的阶层,精神的力量起码在现今是无足轻重的,大多数人因为没有信仰所以无所敬畏。这是一个可怕的事情。

或是这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必须要经历的路程吧,但是,国家的本意是什么,或者说,人,这样一个个体的本意是什么,究竟要走到哪里去呢?

天气炎热,夜晚和白昼温度无甚区别。人人显得心浮气躁。没有走几步路,便被汗水和湿气包围。翻出很多钢琴的碟来听,莫扎特舒伯特混杂了林海。我在想,所谓胎教,不是形式主义的那种,而是母亲本人从这些音乐中获得感动而传达给宝宝吧。天气热的时候,听这些真的可以让我不至于那么愤青。

22日日全食,高先生给我们定好了一个陆家嘴大楼天台的观景区域。据说300年一次,我想拍的倒不是日全食,除了没有这样的设备,还有天文现象是用来感知更加直观。我想拍在那楼顶天台,俯瞰上海这个大工地的景象。

未来会怎样呢?

谁知道。

即使地球真的在我这一代毁灭了,我也不会奇怪。反正,活着,就是在倒计时。只是,一定不能活在渺小的小世界里。那样的人生,会把自己弄得很狼狈,很琐碎,也很无趣。

记忆里三月的杭州

星期天, 七月 12th, 2009

其实,可能三月在杭州的那几天,我已经怀孕。住在杨杨武林路的小房子里,老房子的隔音不好,彻夜听见附近的汽车来来往往。

那时赶《做梦》第一期,头几天天天早出晚归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的设计师那看版,最后的一天半,虽然疲惫不堪,也让echo带着我去,先去了蜜桃,然后是龙井路那的绿茶。

桃花正盛开,我记得用LX3也拍了一些,对首次上手的mju2视角完全不适应,算是备份拍了些。时间哗一声就过去了,酷热刚刚开始,去看了一些新出生的小朋友,也见到了许久不见刚刚怀孕的新孕妇同学。

8月,希望可以去成海边。让宝宝也听听海浪的声音。

胶片一

星期三, 七月 8th, 2009

Luna Shi 拍攝的 北京冬天的天空。

第一卷三眼lomo,是z送我的2008年圣诞礼物。被我带去过北京,其他因为盖子开过一次,爆掉过一些,便无从回忆了。但是不管怎样,第一卷出来了。

北京的冬天并没有那么冷,但是北京今年的夏天似乎却比上海还要热。炎炎的酷热这几天才开始初见端倪,是那种被包围的,粘湿的潮热。

Luna Shi 拍攝的 06。

尝试在新乐路鹿鹿冲了两卷我毫无把握的片子,一卷是被开过后盖的lomo,当已不存幻想。另外一卷是首次要熟悉的mju2,从冬天在咖小西的手里买来,一直等到如今。

鹿鹿的色调偏黄,但是很神奇地应了这些在冬末拍摄的景物。mju2的第一卷,我也像阿瓜一样很不适应,直到拿到片子,看到远近各种景致的对比,我也才理解mju2的性价比为何一直被人津津乐道。

Luna Shi 拍攝的 07。

还是喜欢那些很少的人甚至无人的瞬间,似乎没有勇气去拍人,所以我做不了什么纪实类摄影师。直面一个陌生人的眼睛,需要勇气,而我,并无探究的欲望。只是对这些,大大小小的,人们正在生活的空间,尤其是空无一人的某个瞬间,产生奇妙的,快乐的拍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