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小童年

星期三, 十一月 26th, 2008

小模特:双鱼男孩陈致开

多喜欢这张照片,看到就心生愉悦。

连日梦到海边。站在海浪的拍打声里,一波接一波,在沙滩上,似乎还有两个小小孩,一男一女,追逐嬉戏。不太像是冬天的海,不过我也没有见过冬天的海。

海岸线那么长,我却只有见过国外的海滩,细白细白的沙滩,赤脚走在上面,深深浅浅一串脚印。明年开春,歇了工作后,第一个想去的,还是鼓浪屿。

醒来后和高先生聊天,交换彼此的梦境。他依旧是工作,压力渗透到每一个真实的和不真实的瞬间。我开始犹豫,为何会梦到海浪声,原来是他夜夜的鼾声,让不管是不是习惯的我统统理想化地化作了海浪吧。

饭桌上说起开开的童年,作业、考试、兴趣小组。我已不太记得我的小童年。天天在野地里撒野,没来得及把那个迷藏躲完,就被强迫着成长了。
好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

梦里沙滩上那两个小小孩的模样,是要穿越一个虫洞才能看见的奇妙景像,只是觉得他们好幸福,好幸福。

窗口

星期天, 十一月 23rd, 2008

connaught @mayfair

在伦敦mayfair的connaught酒店,这个窗外是一个安静的转角,有个巨大的梧桐树。

希区柯克的一部电影,偷窥的背后隐藏着巨大杀机,后来被好莱坞改编新拍,已经不大记得新的剧情,男主角似乎是变形金刚的小生。

在阳台上偶然看到对面4号楼某处,阳台的灯光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小的低垂着脑袋,大的指手画脚。似乎是小孩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大人非常生气。

这样那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有一段时间非常享受坐在出租车上经过上海硕果仅存的几条老街的场景,透过车窗总能看见一个年过七旬的阿婆端着一个碗,落寞地坐在门口吃饭。大概是我每天在路上的时间刚好是人家的饭点,老街区那些逼仄的未经改造的老房子留下的老人特别多,有时他们开着门,能隐隐看见昏暗得屋内堆满了各种杂物。就像我的外婆,总也有舍不得扔的东西,其实都没有什么用。

早上梦到外婆。琐琐碎碎地似乎要煮东西给我吃。一下子有点梦住,压抑转醒才明白外婆和外公早已先后故去。睁开眼看见高先生在旁边看书,一侧台灯灯光在这冬日的雨天显得格外温暖。

不知为何这几日会转移到老年人的生活上来。
想起才三个多月前,人民广场来福士福州路那个门口,时常有个八十多岁的流浪老婆婆,年迈虚弱。有时看见她带着一大包似乎是衣服的东西,半躺在地上。在我七八点下班回家,总能看见她。后来天气渐冷,便再也不见她,不知状况如何。
那时常常和青说,我看见她总鼻子一酸,不知如何是好。高先生说你总见得把她带回家赡养,我明白,非常明白人走到每一步,都是圆圈般轮回,谁也渡不了谁。只是如何放下这股恻隐之心。

还需要多读书,多沉淀,尽管依旧日日浮躁,我还是愿意相信,终能寻找到宁静之所。

伦巴

星期四, 十一月 20th, 2008

周日的诺丁山安静得就像那部电影,只有橱窗里那些打扮精美的东西才能慰藉我无法进去的心情。

刚刚来这本杂志的时候,刚好年终,每个部门要演一出戏,那时我们选的是当时大热的《色戒》。做编辑有一个好处能活在光鲜下,衣着不谈,关系人脉却是至关重要的,简直和sales有的一拼。所以当时得以将《色戒》剧组的戏服,就是那些华美的旗袍借了过来。四个女孩子在造型师的打扮下焕然一新,在几百人的年终晚宴上,围着一张麻将桌篡改了电影中的台词,倒也十分细腻。可惜当时人多气氛杂,像这般文艺的节目必定得不了什么奖,不过自己部门到是很自娱自乐的一番,让彼时刚刚进入这个团队的我,颇有好感。

今年不同了。学电视台搞舞林大会,等到我们做完一期杂志来挑选的时候,只有几种冷僻的舞蹈可以选了,在情愿与不情愿之下,伦巴成为了今年本部门的主角,更加可怕的是,要集体伦,10人的团体伦巴……主任同学更是通过强大的人际关系,找到了“武林大会”的舞蹈老师,定好了部门集体学伦巴的第一节课,第二节课。

让天枰座当众跳伦巴,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办公室另外一个天平却坦然告诉我,自打她来到这里,便早已习惯各种节目和活动的折腾。习惯,是对天平最大的杀伤力。

这周六,便是伦巴的第一节课。到不是抱着习惯的心态,起码这是一件我没有尝试过的事情,对身体也不坏,说不定我还因为身高问题还能反串男步,那样我也是愿意接受的。

新的系统升级好,应IT要求,升级到了中文版,从英文版过来也花了不少时间适应,间歇性地自我否定在调整模板上又花了不少时间,总之患有轻微强迫症的我,好歹对现在的模样暂时满意。过了花里胡哨的年纪,经典和简约的魅力对有越来越有吸引力。

明年对我而言是一个新开始,看来微小之中的到处有征兆。

真相

星期四, 十一月 13th, 2008

突然想知道一件事情,已是凌晨两点,还是打开电脑,未果。

许久未曾这样感冒,鼻子不畅用嘴呼吸,不知是低烧还是咋的,上火,脸上痘痘,牙龈充血肿痛。想吃甜食,在夜里将近十点还喝滴漏纯清咖。喝完跑到洗手间漱口,丝丝的凉意让牙龈瞬间冰冻,缓过来后,痛感更烈。只想有将牙齿敲掉,将牙龈裸露在外的暴烈烦躁。

这一夜是烦躁的。烦躁的同义词是冲动,冲动的近义词是未经思考冲口而出词不达意,等等。

没有过秋天,就入冬了。
找了一个礼拜的家居棉袄服终于在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没有失而复得温暖的惊喜。

其实想知道的事情早已明了,结果怎样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何时给自己另外一种说法,说服自己。

tent to tant @london

星期五, 十一月 7th, 2008

伦敦时间9月20号,在疲惫中醒来后从mayfair的某家非常非常奢的酒店吃过早饭出来,呈现在眼前的伦敦早晨空无一人的街景,阳光照亮的一边的建筑,就像我以往在电影中看到的欧洲。
我想我一定会再回伦敦看看,mayfair和brick lane一样喜欢,这一些照片,就是在赶路去看展览的间隙,随便拍的一些街景。

Tent:是伦敦设计周期间,位于brick lane这一块的一个分展区,主要以独立的年轻设计师为主,作品也多以概念化和视觉化为主,其中很多是在伦敦或者说欧洲现有的旧家具基础上,加入现代元素改造而成,让我深深体会到了新旧交融之美,以及佩服英国人对传统的尊重和热爱。

Tant:位于伦敦泰晤士河边上一幢烟囱壮的艺术馆,是大名鼎鼎的鸟巢设计师赫尔佐格的代表作。内部的艺术氛围相当浓厚。

(全文…)

one day

星期六, 十一月 1st, 2008


在伦敦的最后一天,到酒店附近的bond street瞎转,看见这样一家卖植物的店。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会,屁股都坐疼了,无外乎一些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不过介于今天是万圣节,老板竟然买了酒和蛋糕,第一次喝着红酒吃着蛋糕听老板批评杂志错误的地方,还挺爽的。

就是需要像学生一样一一发言,只好一一按掉所有来电。
会议室出来,黄昏已然落幕,不知窗外的秋夜是否依旧阴雨绵绵。
大家回到座位就收拾东西如作鸟兽散,会议上的蛋糕让我有点消化不良,坐着要想两个标题,今夜还有其他的活要交掉,依旧会是忙碌的月末和月初,不过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持续太久了,我在笔记本上做了日期记录,记完这本笔记本,旧的生活告别,新的生活开始。

非常感谢青,从阿麦书房给我带来雷光夏的专辑,附赠有电影情节搬的花絮。看着看着,荧幕上酸楚总会漫出来。

早已深刻明白,光下载不够,需要真正拥有。这样的实体,才能触摸才能感知才能依赖,而不是飘渺。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