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将死亡,奈何生之漫长
星期二, 九月 30th, 2008
已经有多久不曾坐下来什么都不做,只是发呆?
或者认真读一本书,听一首歌?
还有写一段真切实意的文字?
其实歌词多美,短短几行字,要诉尽人间欢愉和苦楚。坐你开的车,FM里放的中文新曲,不是失恋就是暗恋,还有就是被翘了墙角悲伤欲绝。我们需要这个的抚慰,可是生命不止是花好月圆。
我已经丧失某种感知力,在伦敦的唐人街,我无力地和朋友解释着国内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种种,显得我像一个反革命份子。言语多苍白无力,话说完了,反而像喝多了酒,激动地想要表达些什么,可是无从说起。
23日在香港转机回上海,台风过境,乌云密布,飞往上海、杭州、宁波等沿海城市的班机一概取消。被时差和长途飞行折磨得憔悴不堪,一个人在机场的商店转悠。我一直记得汤姆汉克斯关于机场生活的那部电影。满足了住和吃,在哪生活会有多大区别呢?
在机场这个巨大的渡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集聚与此,言语不同,彼此漠然交错。然后再离开。巨大的铁鸟们一只接着一只在这个渡口觅食,仿佛从来不会疲惫。
这昼若夜的渡口,照亮了匆匆得一瞥,不曾挥一挥手送别。
我在这个渡口的书店里,找到了高行健的《灵山》。
为什么的我们的政府总要禁止这个禁止那个,欲望越堵越密,古人的智慧他们只取能让自己脸上贴金的。
我最憎恶的,恐怕要数虚妄、欺骗和贪婪为甚。《灵山》的前20页,读着读着让我感到了文字令人害怕的力量。但是无法逃避,我得一个字一个字,在竖版和繁体字中间,在这种优美的文字传承形式中,找到宁静。
小的时候,并不能理解,“耐得寂寞”有何而难,直到长大,经历一个人成年人终要经历的蜕变,才明白在整个漫长的生命旅程中,宁静才是我要寻找的那个出口。
直到今天,我才能够写下这些,不到思绪的几十分之一。
这种后知后觉,看似钝重,实则坚韧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