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8

报纸也性感

星期一, 六月 30th, 2008


you can use pages from old books, magazines, postcards, greeting cards, sheet music…just about anything…and make your own wallpaper (we personally like old Chinese newspapers because of their use of red inks). Mix some Elmer’s Glue and some water, and you can apply knowing you’ll be able to remove this treatment later with some some warm water and a sponge.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张我也是很赞的。

If the idea above sounds a little too involved, you could always just stretch and mount complimentary fabric panels onto foam core and hang them on the wall using double stick poster tape. It’s like FLOR tiles for your wall.

雨天雨天

星期六, 六月 28th, 2008

仿佛整个六月一直在下雨,相机都要发霉了吧。
今晚被远在哥本哈根的J同学说了我的风格如何如何,这其实是对我的最大褒奖了,对于我这种初摸单反的人而言,什么专业术语都不懂,风格两个字是多大的惊喜呀。

那么就在下雨天,发两张小照片吧。
我好想带着相机走街串巷的日子阿,什么时候,我才能又做回我自己呢。

[程序员的婚姻]女友升级为老婆的时候发生的BUG(转载)

星期三, 六月 25th, 2008

从布布blog上看到的,笑崩了,虽然我们常常串门,还是继续转载过来吧。

亲爱的技术支持:
    
  我急需您的帮助。我最近将“女朋友7.0”升级到“妻子1.0”,发现这个新程序意外地启动了孩子生产程序,而且占用了大量的空间和珍贵的资源。这在产品的使用手册中没有提到。此外“妻子1.0”自动将自己安装到其他的所有的程序中,它随系统同时启动,监控整个系统的状态。“男人夜出2.5” 和“高尔夫5.3”无法再运行,一旦运行该程序系统即行崩溃。试图运行“周日足球6.3”经常失败,而“周六购物7.1”却代之运行。看来我无法保留“妻子1.0”,因为它和我喜欢运行的任何程序都不相容。我打算回到“女朋友7.0”,可是这个程序又无法卸载。
    
  请您帮帮我吧!
    

回信:
    
  亲爱的用户:
    
  这是个很普通的问题,产生于你对基本原理的不了解。
    
  很多的男人将“女朋友7.0”升级到“妻子1.0”,以为“妻子1.0”是一个“实用与娱乐程序”。然而“妻子1.0”却是个操作系统,是被设计用来运行所有程序的。你不可能清除“妻子1.0”,也不可能回到“女朋友7.0”,因为“妻子1.0”的设计中不具有这个功能,无论是卸载、删除或是清除已经安装在系统中的这些程序文件,都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曾试图安装“女朋友8.0”或者“妻子2.0”,结果是产生了更多的问题(参见手册中的赡养费/孩子的养育/律师费用)。我安装过“妻子1.0”,我建议你保持现在的安装状态,妥善解决遇到的困难。
    
  当任何错误或问题出现的时候,不论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你必须运行“C:\我道歉”程序,并且避免使用“退出键”。必要时可能需要运行“C:\我道歉”多次,希望最终能使操作系统恢复到初始状态。
    
  “妻子1.0”虽然是一个需要高保养的程序,但同时对人可能是非常有益的。充分地利用它,需要买些额外的软件比如“鲜花2.0”和“巧克力5.0”。
    
  不要在任何情况下安装“秘书(短裙版)”,因为“妻子1.0”不支持这种程序,而且系统多数时候肯定会崩溃。
    
  建议使用外挂”情人2.05″版本,可同时运行但不保证稳定性。

救人。杀狗。大爱。牺牲。

星期天, 六月 22nd, 2008

灾区进入重建阶段,杀狗的新闻看了让人崩溃。那些不肯离开废墟的狗,之前和所有人一样,都有一个家。杀狗的理由很强大:防止狂犬病,防止瘟疫。可是用蹄子去扒人类的,也是这些狗,守在被那些不合格工程废墟下陌生人身边的,也还是这些狗。想起几年前还要离谱的一个理由,因为邮政人员去乡下送信常常遇到看家的忠犬袭击,很多城乡接合部或乡下,明文规定要杀狗。
百度上有一个帖子,一个网友上,中国每年被车幢死的有将近10万人,怎么不把车都炸了。

若说平时人类餐桌上的猪阿鸡阿牛呀羊阿也都是生命,但是好歹这些圈养的动物是人类为了温饱一手饲养,那些已经失去家园还不离不弃的流浪狗,之前是作为家庭一分子出现,之后靠自己艰难地生存着。为什么不能宽容一点呢?确实,灾情如此,活下来的人已经一无所有,食物和水已是紧张供应,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给一些动物保护组织机会,让他们去解决或收容这些同样侥幸活下来的狗狗?现在,几乎众口同声的,是讨伐这样的组织和个人,骂他们伪善──人都不关心,还关心畜生?
这种心理,和网上掀起的抵制功夫熊猫是一样的吧。以自己的意识,决定别人的精神,甚至给过我们帮助的其他物种的生命。
让一些救助动物的团体进入灾区和让救助灾民的志愿团体提供帮助真的有那么大区别吗?狭隘的爱其实才是最大的恶,就像现在媒体电视台疯狂涌到那些孤儿面前,要他们一遍一遍复述那个他们想忘记的伤口,用一种极高的怜悯姿态,声嘶力竭地同情着比自己弱小的个体。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做不到去帮助流浪狗,那么也不要讨伐有此善心和行动的人。就像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是要阻止别人去做一样,那是肆意放大人类性格里的缺点。
或许,仅仅是我这样一篇东西,也会激起某些不理智人类的反感吧。

song without words

星期五, 六月 20th, 2008


John William Godward
英国画家,1861-1922。英国艺术史中最神秘的人物之一。画作通常以掌管各类艺术活动的希腊女神为创作主题。

名画的魅力绝对不是看画册或教科书般的历史综述,那些衣物的材质、光影、怅然或愉悦的神情,都需要在博物馆或美术馆昏暗的灯光前,一点一点去感受。就像一个恋物癖一样,在那些定格的油墨瞬间无法自拔。

第一次看到莫奈、柯罗、高更、毕沙罗,比任何一个相机年代的定格都意味深长。我是真的被感动了,过去的很多年,看到的印刷名画统统不堪一击。唯有这些经历了流金岁月,又辗转到地球另一端来的画作才是真实的。我不禁很想再去读一遍这些在过世后才久负盛名的画家生平,在简陋的画室和乡间,他们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超越自我。

还是最心仪印象派。

站在唯一的两幅莫奈早期的作品前,童年某个秋日午后的夕颜印染了整个回忆的色彩,温暖、宁静。那些都市里的喧嚣和浮躁,能够这样神奇地被剥离在外。谁会料到,童年的某个傍晚会因为一副莫奈的画重新浮上心头,那么是否以后的有一天,因为另外一个触动,我又会想起自己在上海美术馆看到的莫奈真迹呢?那时,我又会在哪里,又有怎样的心境?

西蒙基金会典藏欧洲19世纪
开始时间: 2008-06-21 星期六 22:00
结束时间: 2008-08-25 星期一 22:00
地点: 上海 美术馆

植物女子

星期二, 六月 17th, 2008

shooting by Johan Sellén
Please see our July issue, ELLEDECO china

梅雨季节,不温不火,不冷不热,除了雨水粘湿,一切都要让自己稳住步子慢慢往前走。

就让我们疯狂一次吧

星期五, 六月 6th, 2008


这是一个名为“pretty Dutch”的展览,介绍18世纪的荷兰瓷器。展览不再开放,但华丽的图片绝对值得showing。

刚好在看崔崔的blog,我也被周云蓬的这支歌雷到了,但是突然想到前几天看到的几张华丽致死的图片,好像配上这段歌词再契合不过了。

如果你突然瞎了怎么办?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要去跳楼
我要立即向我的女友提出分手,并祝她幸福
我要去杀人杀死我一生中最仇恨的人
我无所畏惧,吃泥土,喝阴沟里的水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给父母打电话,告诉他们以后多保重
我要想办法毁掉一个纯洁无辜的姑娘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立刻加入基督教
我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城市永远不回来
我一直喝酒喝死拉倒
我要把所有的钱散给乞丐,然后自己去沿街乞讨
我得去买个盲杖练习上厕所
我吃饭睡觉一如既往地生活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要托人到乡下买个善良的媳妇
我天天睡觉梦着过去的日子
我白天微笑夜晚咬牙切齿诅咒全世界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俺幻想能有一个心灵美丽的小妞爱上俺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像一只食草动物,阴郁多疑不发出一点声响
我下午抱着收音机在门口晒太阳。
我发呆!像一根阳光下的木头,嘛也不想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学会吹口琴去地铁卖唱。我不要孩子也不结婚。
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了此一生
我吃肉骂人单相思,出卖朋友……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走遍八千里水路,永远在路上、不断离开
我就去神龙架的深处、我去梅里雪山、进入天坑、去藏北无人区
以凋零残破的人生,来一次辉煌的豪赌

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
我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饿死、冻死,安静得没有人哭泣

出生就是离别
对自己的离别,分分秒秒
如果我决定对一段光阴说再见
那就是再也不见,再不见…

那我让我们这样疯狂一次吧!

this is shanghai

星期四, 六月 5th, 2008


每个到上海的人,都会去的地方,每一个落日的黄昏,都会被镀上一层淡淡金色的外滩。只有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以为出现了端倪会有什么不一样,回到家还是疲累不堪。旧的脾性依旧不变,还在盲目追求绝对性。所以这样是无法真正洒脱的吧,长到多少岁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
做了好几次梦,都是要死了。却是分明有一个声音在盘旋,安慰那些在我身边哭泣的人,说这是解脱是好事。醒来后一片茫然。所以这几天会胃痛吧,包括内分泌紊乱,别人,除自己以外的人怎么能看出来呢?

始终觉得纪德也是天平座的,不断肯定不断否定,表面上是个典型的矛盾柔和体,实际不过是个悲观主义者罢了。
如此而已,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