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8

wood & wool stools

星期六, 五月 31st, 2008

The combination of waste wood (modern) and colourful crocheted cotton (retro) gives these stools a unique quality. The stools, made by wood & wool, are ideal to be used in the kitchen, living room or in the bedroom as a bedside table. The stools, which costs €55, can be customised by choosing your own color combinations.

转载。懒得翻译了。
不管新旧,看见这样的东西,我才会觉得世界尚存发掘的美好。

最近想败包包,残念,收住欲念回家猛读庄子《齐物论》,以我资历,愈发对活之纷扰感到迷茫。青提起《莲花次第开放》,这才想起我有这本书,只是那时年轻尚轻,读了没有几篇就搁置了,是夜又起身读佛。第二日醒来还是对那些吸引我的东西念念不忘,相比于logo,新的材料和纹理更能让我不能自已。我似乎也越发沉溺于光影、触感、外观这些表象的东西,平日里装作甜美清新,为了不得已的某些现状搬出修身养性随遇而安的道理安慰自己,骨子里,始终不肯忘却为了这些又华美又洒脱的伪艺术的自由梦。

不提也罢。

life is journey

星期三, 五月 28th, 2008


summer summer day.
喜欢的同学可以去右边的flickr看大图。

今天凭着封面在电驴下载到一张国内独立乐团的专辑,summer的感觉一下子涌过来了。来福胶泥,刚刚看到的时候以为是什么意思,一看英文便笑了。听得出来他们还是apple的Gorillaz粉,有些歌曲的和声非常熟悉,我就是喜欢这种生涩,有年轻人梦想的味道,就像在夏天刚刚午睡起,吹着冷气在沙发上吃西瓜的感觉。

星巴克的超市饮料很不好喝,甜得像速溶。
佰草集的东西到是预料外的好用,价格便宜到吓我一跳,顺便又多了一张会员卡。我和高先生加起来的各类卡大概可以玩桥牌了。

没有什么实际内容,只是看着自己这两张照片突然想唠叨些完全不搭界的话。
明天要去拍植物女子了。
和青一起!

style

星期二, 五月 27th, 2008

忙碌,没有空想些其他。
事实上,持续不断的被动忙碌,根本让我无暇顾及那些或远或近便能一触即发的对自由向往。加上被打乱的内分泌让我焦躁不安。

已经承受不住某些地震后续的报道,现在日日爬起来首要考虑的是一天之中连而连三的琐事,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最幸福的时候,也不过在吃饭的时候和大家扯扯淡,或是下午4点左右冲下去喝杯现磨了。就如我对白白说,逝去的已经逝去,作为微不足道的我们,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下去。我们需要满足自己的日常温饱。
仅此而已。

不满的人或事哪里没有。
有些直接了当的低俗,有些隐晦一些罢了。
人人都是唯心主义者。

没有时间失眠,只是连续做稀奇古怪的梦,大概我内心一直期望和地球化开界限,其实哪有什么never land阿。
非常欣赏陆宇星的生活态度,在我心里,她是真正意义上的植物女子。
我会贴出她的照片,只是你们要等等。

声声慢

星期四, 五月 22nd, 2008


上海的轮渡,到今天不带自行车之类的话,还是5毛一个人。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并没有测出来的那么高。
是我要求过高了,还是世界上本来如此是我想象得过好。其实自己也知道,没有永恒的一刻,只有漫长的一生,只是人人都一样,道理和行为毫无瓜葛。
好在这几年来自己渐渐调整着,将过于敏锐的神经放到细微之处,放到光影之中,放到你想也想不到的地方,我只得寻求老庄来慰藉。性格的某个地方,和父亲真的很像。最好从明天开始过上隐居的生活,大隐隐于市,从不在乎是遥远的山水之间,还是嘈杂的闹市。

时常在安静时刻,会不自觉用手轻轻捂住半个耳朵,能听到被放大的了声音,好喧嚣。原来安静也这样可怕,所以要不断修炼,把心底里那些总想着完美总有期待的杂质沉淀再沉淀,心境淡如水,那便不会再有不安和痛苦了吧。

其实是暴戾的孩子,对橱窗里精美的蛋糕或是各式苏式小糕点即使不一定想吃也总想着占有,对看不过去的人和事会一下子火气上涌,不喜欢人家过问我的事情,也不会多过问人家的事情。幸亏我一直怀有强烈的自我探索精神,及时得以调整,不然,真不知道这个触觉灵敏随时会暴涨的气球何时爆炸。

有些是书上看出来的,有些是自己悟出来的。
真奇怪阿,东西方玄学中,出生那一刻宿命论的调调为什么那么想象,不免怀疑其实出自一家。所以我一直比较相信山海经说的一些奇谈怪论,把自己弄的神经兮兮。只是我比较相信孤独论。当我们从母体出来后,父母只是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即使将来找到了伴侣,那也是概率论,他不过还是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想着算了不要再说什么,还是在夜深的时候,在另外一个人早已熟睡的时候,忍不住翻开了纸和笔。写了没有几笔,烦躁不安,又开google的文档,依旧没有打几个字。我现在对这个macbook已经很习惯了,你看,人是需要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精神来不断前进的。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个秘密,有些是满江红,有些是忆江南,有些是雨霖铃,还有些是声声慢,所有这些其实都是无底洞。

新生

星期四, 五月 22nd, 2008


祝警察新婚快乐!

逝者如斯夫。
对于那些在灾难中遇难的人们,有些过了头七,有些还未到,愿一路走好,愿世间和平,愿人类互助,尊重环境,爱护动物!

还活着的你我,总还是要活下去。生命的不可测和渺小,一次次被证实在我们眼前,所以只得加倍努力得活,让周围少一点丑陋多一些美好。
所以,即使我有很多很多活,很多很多不开心,也要在白天的时候,哪怕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坚强起来!

无言

星期二, 五月 20th, 2008

我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开了无数次空白文档,都化作了空白。我问阿瓜,经过这样一次灾难,对gdp趋之若骛的中国人会不会对大自然产生点敬畏的感情。有多久,人们已经忘记了这次词的意思?阿瓜毫不犹豫,说不会的。

昨日的三分钟,我和另外三个姑娘走到了南京东路那里的广场,第一次听到城市警报的响声,那漫长的三分钟,也第一次在自己的国土上见到万人凝神屏息的场面。站在我前面的男子,不断用手在擦拭自己的面孔,我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还是吞了回去。想起青说的,孩子的流泪噼里啪啦,和成年人的不同。是因为我们已经学会了克制和伪装。眼泪愈流愈清澈,不知为何我脑海里千回百转的,是庄子的那六个字:乐出虚,蒸成菌。
难以言语。

人心复杂似深海,第八天,有各种负面消息传来。总也藏不住的。
如阿瓜预料,凤凰卫视把镜头留给了那些失去亲人的普通大众,用旁白来说明每个人遭遇的灾难,cctv已经开始“好消息”不断。当我看到凤凰卫视里那些在废墟上呼喊子女名字的父母时,谁不会崩溃?

面对灾难,我们会失去很多很多东西,也可以学会坚强,学会爱的能力,但也可以看到很多利用灾难各自打着算盘的丑恶。
我只是感到孤独,那种深夜里万籁俱静的孤独,那种一觉醒来常有的万念俱灰的孤独。
在QQ上问min,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并没有消极怠工,相反还想要更加积极去面对工作以及生活,然而我知道自己并非能坚强面对生命的人。愈想读庄子来平息心境,愈觉得生之无可名状。

人和人之间,是遥遥相望的孤岛。
无法言语。

PS:
就在刚刚,凤凰卫视报道了一个今天下午救出的一个老太太,是两只流浪狗不离不弃救了她。想及这几天在报道的要消灭流浪狗防止狂犬病,又念及那些灾区的动物牲畜此时何种命运,不免悲从中来,这几天来只是默默流泪的伤悲化作了嚎啕。倚在卫生间的门口不能自已。高先生原本在沙发看电视,上前轻轻环住我。我憎恶践踏自然、不爱护动物的人,更加憎恶人和人之间自伤的事情。就像感受到了满目疮痍的地球的环境和逐渐消失的物种的痛一样,随着地震各种消息的袭来,终于在这一天爆发了。即使使劲告诉自己,各个物种的命运都是各自造化都没有用,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人类比什么都邪恶?难道我精神也已经到崩溃边缘了?

从明天开始,除了在外身不由己时,我和高先生一致决定,吃素一月。

虚拟人生

星期天, 五月 18th, 2008

周五和CK短信,他已经在前往理县的路上,背着干粮和电台;白白献血,折价自己的摄影作品配合渡口的义卖活动;mimi第一时间捐了一笔数量不小的款额;还有不认识的网络朋友向公司请了假,去成都的医院做志愿者帮忙给病人服务……太多太多了例子发生在身边,生平第一次将频道锁定在cctv,之后一段时间内再看电影的将不会哭泣。比起巨大的真实,那些虚构光影的故事显得多么薄弱。

生者应丰盛的活以慰死者,只是夜里走过新天地,走过南京路,那些日日笙歌的场景里,是否有人会暗暗感到这巨大世界的不真实。

新闻一闪而过,听说合肥日中似浓夜,足足挨了二十多分钟才雷声雨点下来逐渐放晴。父亲说,通常自欺的人欺人,自作孽的人不可活。这些看似没有原因没有答案的天象,包括暴风、地震,谁又能说和人没有关系?原谅我对人没有信心,我又发现了在灾区趁机哄抬水价发国难财的消息,还有穿着光鲜走路趾高气扬的城市有钱人们,得知地震的第一个消息是担心自己的股票是不是要跌。
幸好,我不禁要用这个词,更多的消息和画面,我看到的是毫不认识的人和人之间,在危难之际互相帮助的场面,特别是那些平日被城里人所不屑的农民们,自费租了车,啃自己花钱买的干粮和水,用双手去刨那些被掩埋在废墟里的人们,说只要还需要他们,他们就不走。更多的时候,我是为这些人落泪,无需言语,一触即发。

以微小的生怀揣着巨大的感恩,或许这样,渐渐我们还能找回一些已经失去或者正在失去的东西,以缅怀死者。

风劫

星期三, 五月 14th, 2008

早上到办公室,有好几件事情等着我,那些推荐自己的设计师邮件、代表新潮流观点的话题讨论、新一轮杂志的拍摄计划,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去网上看那些地震灾难的新闻。凤凰网上的很多链接都不打开,依旧是被屏蔽的,网易还算不错,300多张图片,看得我忍了几次的眼泪还是在办公室落了下来。
已经有新闻出来,将近8个小镇被夷为平地,余震不断,还在下雨,连带着山体滑坡、泥石流、或是随之而来的瘟疫。大灾之后毕有大疫,还好听闻卫生局在做相关的部署。只能暗暗祈祷四川能熬过这一劫。

我的悲伤似乎是某种感同身受,掺杂了复杂的情绪。庄子说,大块噫气。他认为地球本身是一个生命体,他会呼吸也会高兴和不高兴,人类这样的群体不过是某种寄生虫。
接连而至的雪灾,缅甸飓风,接着地震,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看那些图片新闻,什么钢铁车辆,什么高楼大厦,什么柏油马路,顷刻轰塌。再渺小不过的人类,可能会哀鸣天命不由人,可是面对日益恶化的环境,地球这个生命体的痛苦又启示我们能了解。

昨晚我对高先生说,似乎我的难过和很多人不同,现在我的眼窝子已经浅到看到被伐断只剩光秃秃的树根都会哭。然而,看到这样饱受折磨的灾区中生离死别的人们,依旧又有普通大众的悲悯出来。

抛开纷繁表象,值得注意的是,为什么那么多校舍经不起一点动摇,几乎毫无抵抗能力,瞬间都塌陷了,所以不断有整个学校身陷钢筋水泥堆的惨烈新闻,而其中不乏刚刚建成的新校舍。据说有记者将之质问相关官员,所有人都采取了不置可否转移话题的打哈哈做法。这还是其一吧,每年财政会拨给每个地方的应急预案钱款不见任何设施,只好找出废墟总的门板当担架。无论是县城还是小镇,动不动就招商引资,造那么多钢筋水泥楼,所谓房地产,到头来不过是让自己深陷囹圄。

庄子“逍遥游”(究竟是逍遥游还是“齐物论”一时无法确定)说道著名的地球三劫:火劫、水劫和风劫。火劫很容易理解,太阳突然爆发巨大能量,后裔干掉的9个,就是那会的事情;水劫也好理解,西方诺亚方舟东方大禹治水;最后的风劫,庄子的意思就是最厉害的劫难。是不能能将几年前的美国新奥尔良飓风、东南亚海啸和现在的缅甸暴风联系起来,得看之后的状况了。
忧国忧民的高先生总结,经历这一次,中国政府得好好反思之后的进程。我的总结,这次地震,只是刚刚开始。并非只是在亚洲和中国发生这些。

不过不管政府作为不作为,这次我一定会捐款,只是希望途中不要再有贪污。
PS:尽微薄之力,今日捐款200。主要是对ZF不信任,不知道这些捐款最终流到受灾群众手里的是多少。

海市蜃楼

星期天, 五月 11th, 2008

建立在沙漠上的堡垒,原来是一座海市蜃楼。

第一次遇小偷

星期五, 五月 9th, 2008

人类丑恶的阴暗面,自以为电影看过一些便早已透彻。但是当真正需要正面交锋时,随之带来的不理解、诧异或者说悲哀、怜悯等,五味杂陈。

在晚上7:20左右,我要穿过来福士福州路那个进口赶最晚的一班动车去南京。雾雨蒙蒙,有人打伞有人未打让原本狭小的道路更加拥挤。我走了一段就奇怪,前面突然穿出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前面背着个小孩,好似在从后面拉扯一个男人的西装口袋,掏了好半天。我也不确定他们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前面那个男人毫无知觉毫无反抗的样子。但是大概是我一直盯着她们,女人住手了,这才确定这是一起明目张胆的做好圈套的小偷行为。

没有几步就是来福士入口,雨天的伞都要收起来,我被挤在进口。自以为已经是很谨慎的人。有强迫症的人都谨慎。在一眨眼的功夫,斜背的小包还是被拉开了拉链。我没有带钱包,钱和卡都在夹层,但是手机不见了。许是那几个女人见是被我撞破怀恨在心,都挤到了我周围,但是动作真是非常快。

我拉上拉链马上转身跑下台阶,拉住那个背孩子的女人,想起挤在入口的时候,在我左边,我的包那刻就在左边。我说把手机还给我!接着上来另外一个女人,撑着伞,一起假装迷惑。若真是冤枉的,早暴跳如雷了吧。那时我想当冷静,虽然内心气愤至极。再一次大声呵斥让她们把手机还给我。那个背孩子的一看就是新疆人,低低骂一声你有病。我以更大的声音回敬她,你们才有病!我说,我马上报警。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我想肯定在她那里。我还有一个手机在包里,原本是高先生给我的亲情号,以便他能随时找到我。我想不然我用亲情号拨打另外那个号码,让大家看她们穿帮。

没有想到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大概是见我凶悍,突然后人群里上来一个年纪更大的女人,不似新疆人,拿出我的手机塞到我手里说还给你。
其实没有想到能要回手机,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知道这种事情即使报了警也无从下落。原来她们这一伙,作案一成功就马上转移赃物。我第一次正面遇到了在警务报道节目中才有的事情。

之前青和我说福州路到来福士那一段新疆小孩特别多,她看到过好几次扒手。每次和她走路她比我还谨慎和紧张,我还开玩笑说我怎么一次都没有看到过。原来现在新疆小孩都不见了,变成了更加具有迷惑性的带着小孩的妇女,且是几个几个的,假扮得好似游人。从我之前观察到的情势来看,可能还不止这3个女人。

因为是要急着赶火车,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没有经验。我拿到手机后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匆匆检查了下是否还少了什么后,就赶忙下地铁了。途中,止不住开始发抖,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人性某种厚颜无耻的悲哀,打了生平第一个110。告诉他们来福士福州路妇女伪装的小偷。这时想起,那个背孩子的女人和我挤在入口时,我仔细想辨认她怀里的孩子,感觉更像背了一个假洋娃娃。可是就在我刹那的走神时,她下了手。

这让我以后对斜背包又多了一层顾虑。

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们要还回我的手机。是因为我的手机太破了、害怕了还是我的强硬态度或者只是想报复下我?不得而知。恰恰是这个,让我的强迫症偏执情绪在地铁开动的刹那如潮水般突然袭来。总觉得自己坐错了方向,反反复复看停靠站点的地图,还担心不见了更为重要的东西,里里外外把随身的两个包都翻了个遍,实在想不起来还少了什么,于是更加焦虑。
我不只如何平衡这种情绪,以前对插队的人格外在乎,也鄙视随地吐痰当众脱鞋或是开车不看行人或者行人过马路乱穿红灯,等等等等。这会在弥漫着各种气味的地铁里,浑然不知身在何处。我甚至开始讨厌作为一个人,那么丑陋,简直丑恶,惨不忍睹。小小的个体欲望,似乎永远建立在毁坏上,无论是坏境还是另外一个个体。所以他们以总显得急不可耐,什么都要占别人一些便宜。
那一刻,我觉得外面的世界真可怕,随时有可能掉进某个漩涡。

我突然想到了上次和Min讨论的我们下阶段准备做的一个环保主题的装置。原来它可以起名叫私欲。

夜里将近12点终于见到小别的高先生。之前他一直在短信给我打气安抚我,只是还是嫌我反应太大。他认为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遇到过小偷,况且我的手机最终还是被还回来了。会有人理解我所遭受的打击吗?不禁要怀疑,是我一直生活在一个纯真的世界里,还是这个现实变化得太快,要人人适应被盗被骗被伤害?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一辈子做傻瓜活在一个假象里远离这个现实。

无可名状。
带了李安的传记,夜里越睡越清醒,翻出来看,渐渐平静下来。他引用艾玛的话说要学会享受痛苦。因为人的存在就注定是个受伤害的过程。皆因人类本身。

我想渐渐的,我写的是和小偷是无关的事情了。
此刻,在南京一个靠近远离闹市滨江的地方,听得见风声,遥远处及不远处都是树木,所以夜色如洗。

不得不最后提一下我的小宇宙,在离开办公室前,因为确定好周日要去一个意大利朋友的家,闪现出“万一我手机丢了岂不是要回办公室拿联系方式”的念头。之前从未有过。
幸好手机失而复得,只是我还是不确定,究竟丢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