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8

受伤的天使

星期五, 三月 28th, 2008

1.
外滩亚洲第一弯拆除的消息出来后,身边大部分朋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海真有钱。使用了十年的亚洲第一弯,为了美其名曰的一句恢复老外滩风貌,说拆就拆了。像我们这样的民众知道的永远只是一个拍板的结果。譬如市政工程总没有停歇的时候,小区门口的路扒了填填了扒,上周去桃江路吃饭,竟然一直以来好好的桃江路也被扒了。看周围堆着的小方块石头,敢情是要把原本好好的柏油路改成石砖路。

绿化不增反减,什么为了世博会的轨道交通,为了市容市貌。可是谁不知道市政建设才是捞油水的绝佳借口呢?反正花的是纳税人的钱,却造了许许多多远离民众的建筑。看到伦敦奥运会场馆设计的时候,我除了感动就剩下羡慕的份了。据说在奥运会结束的时候,拆掉一些座椅,整个场馆就是一个对民众开放的免费公园。真正意义上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同事笑我叹气,非常嘲地说都长二十多年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到国情。
和高先生相比,我已经是极度享乐主义的人,走到马路上面对这样那样的视觉污染和这些那些的行政手续时,却还只是生气的份。而这份气,正是因为饱含了感情努其不争,谁不希望自己的祖国健全强大起来。

2.
受伤的天使,是艺术家刘瑾的一个雕塑艺术,一个有断翅的裸体男性天使模型,悬吊在一些广场或建筑体的顶层,好像就要掉下来。因为这个装置,很多市民受到了惊吓,纷纷向城管和媒体举报。

原来我们的审美观还这么脆弱。我已经不记得是哪个国家哪个城市,有一个巨大的恐龙(?)穿过一个建筑体,当地的民众却引以为毫。不是想要鄙视我们身边的大部分人,而是偏偏是如此脆弱的审美观下,还诞生了如此多和城市格格不入又不节能环保的建筑。

有朋友告诉我,cctv大楼还在建造的时候,不断有住在附近的老干部打电话给城管说哪儿哪儿有一幢楼快倒了怎么没有人管管,据说至今仍有人继续打着电话说经过那的时候明显感到压迫和不舒服。我想起了洪晃写给我们“Design in Beijing”小册子的卷首语,说估计库哈斯在拿下cctv项目后给他在全世界的建筑师朋友们发了一个电报:”人傻,钱多,速来。“

其实我看到的刘瑾的这个作品第一个联想到的是电影《柏林苍穹下》,正是讲述了城市建筑高速发展的今天,单个个体渺小脆弱的本质。
然而令人值得深思的是,却是一个又一个个体,造成了欲望的沟壑,使得我们的环境、能源都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又有多少人会真的停下来想一想呢?

3.
科学家说,除非从现在开始我们停止一切工业进程,才有可能阻止全球变暖。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不是说我们的自杀进程越来越快了。
想到这些,又不免觉得,还是抓紧时间谈谈情,看看美好的东西吧。

香港的夜

星期三, 三月 26th, 2008


sha带我去夜晚的香港大学,要走一段山坡,经过香港的菜场。


即将收市的香港菜市,白天是什么样子呢?


夜拍档的一角,其实很想尝尝

很多美好的事情
八号线开通后,我基本摒弃了每日taxi来taxi去的不环保生活。在我的游说下,高先生终于也开始坐坐地铁见客户,虽然还只是偶尔,但是总的来说我们都很高兴。某一日,高先生非常起劲地和我感慨,说原来久光就在地铁站上面阿,真是方便阿,以后我们压根不用taxi去静安寺阿云云。当时我只好很汗的看着他,这是几百年前的事情阿。

我和高先生的超市癖表现在总想着顺路去下大卖场。今天是因为要买一个新的熨斗,他转到卖肉的地方,突然拉着我的手过去,说你看那个五花肉真好看阿,我们买回家吧。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问他我们阿姨不是做好晚饭了吗,再说周末要去度假,什么时候吃。高先生顿时像个小孩一样无措地说,我只是觉得它长得真好,买回家放着也好……我顿时无限败给这个穿着衬衫拎着电脑包的男人。

其实写来写去不是生活就是心情,今天回家的路上我说要写一些你的好玩的事情,那么就从今天开始吧。
嗯,春天来了,周末去富春度假,之后再杭州工作一天,然后不久就是清明了。

不怎么喜欢自己最近的状态,如果不能改变环境就要改变自己。所以写点流水账舒缓一下情绪。唯一可惜和照片不是很搭。

fresh spring

星期天, 三月 23rd, 2008


by KoZa(JP)

偶尔逛逛日式摄影的“flick”,总能在zorg上发现喜欢的人。譬如这个KoZa,夕阳之美、暮色之美。阴翳之美。

何况有你
不愿意再新开文档。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每天来看。倒流之城,只是我一个人的遗忘之城。每天都在记录,每天都在遗忘,每天都在成长。

日子过得越来越安静,静到像夜色中的大海,宽容,庞大。或许我更愿意将之称为静水深流。好像在婚后重新认识了一个人,那个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寻找我的手亲吻我再起床给我煮鸡蛋然后轻轻锁上门去工作的男人,真的是之前那个男人吗?我们在婚前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犹豫伤害彷徨,原来还是可以相信美好。只要你愿意相信。
我开始相信,相信一个人是可以为了爱而改变,而不是一味要求别人改变。所以我也在努力做好我自己,让那些一直想做但还未做,那些早就该说还未说的话,一件一件去实现。时间是用来细细体会的,我着急的,只是自己可不可以找到内心光亮所在。

下午四点,我们在首席公馆的屋顶花园上喝酒。
看出去是彼此起伏的屋顶,偶有树顶遥遥相望,春季到来伴随着狂风呼啸的日子里,有含苞在枝头待放,这一刻,我感到内心无比充盈。
那些似水流年,无言以对,我们只需在风里懂得内心所需,能够哪怕一个人也能独自面对匆匆时光。
何况有你。

这次再谈感情

星期六, 三月 22nd, 2008

豆瓣上的一些小组总能出现奇奇怪怪的话题。
有一篇帖子叫如何翘个有女朋友的男生,本来在其中还写了一句”原来小三就是这样炼成的“,后来想想还是删了。

以前听说或者看这些帖子,总会首先想一下大家的反应会是怎样。生活里无数次听闻这类事情,总是会感慨道德沦陷,看看回帖,原来还是有大多数人是有道德常识的。只是无奈发现一个现象,类似这样的帖子,主角(实在不想用小三之类的词)不过十六、七岁,觉得只要自己喜欢有什么不对的,但又明确知道用爱来形容太过沉重,不过是”喜欢而已“,而且一致觉得和婚姻无关的这种介入谈不上道德范畴。恐怕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世界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种态度,总能找到自己的群体,那些支持她的回应者们,大概也不过这个年纪。以前都说80后如何如何,好像90也开始成年了。真是lost的一代,我也渐渐体会了老人们总会感慨的”一代不如一代“了。

感情的事情,不过谁能指望一个外力就塌陷呢?永远是一个碗不响的,两个碗才叮当的。2007年大家都在指责小三如何如何的,躲在背后的男人通常也是在观战,女人们的战争。
女人和女人之间,有时能做十分要好的朋友,因为口味类似,有时偏偏因为口味太类似看上了同一个男人都永远做不得朋友。也有例外的吧,但是最后还是能够像朋友一样保持联系的,最后却都是离开了那个男人。只是我从没有听说过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两个男人有什么和平的故事。所以,最终迁就的也只能是女人,正是从母亲到女友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女人们培养出了这些吃几家饭的男人。

总不能总是为了讨好别人而活着,我始终觉得,无论第三者第四者是否出现,重要的不是要保持危机感,而是找到自我,以一种优雅的方式的为自我而活着,从容,自信。高先生称我这种调调为大女人主义,可是这难道不是在嘈杂的尘世里找到乐观的容身方式吗?

碎得不行

星期二, 三月 18th, 2008

有时候觉得做女人真讨厌,每月那几天来了不舒服不来更不舒服。
前面和rosa聊这方面的私密话题,看她写了不少,我也偷偷学了不少,甚至有点想去杭州rosa看得那个老中医那让给把把脉。

周围也是有朋友为了优生优育做孕前体检,他们夫妇之前努力了不少时间没见效果,也算是逼急了才走上这条道。虽然我们家出产下一代的计划不是在这几年,有的时候看见漂亮又聪明的小孩也是会心动一下。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一边在怀疑自己身体体质的时候,一边也会偷偷想先要一个男孩还是女孩呢。就像有的时候简直无法想象会有一个小孩出来破坏两人世界,有的时候又渴望有个小家伙在家里跑来跑去。高先生和我完全一样。

今天突然想写这些是这几天被“那几天”折腾的不行。
其实2008年有好多事情要等着一件一件去做,之前体检出来的小毛小病也得花时间去治疗,还有工作室啊驾照啊什么的。新的这份工作有很多地方不错,但也有很多地方一直让我无法习惯。地球变暖,西藏暴动,说实话心里也总觉得生个小孩出来是不是让他受罪。

未来的事情要怎么说,下雨,降温,春天忽远又忽近。

test

星期四, 三月 13th, 2008

我blog的rss一直无格式显示的问题终于弄明白了一些,是我在后台设置了摘要阅读。但是blog首页却从不摘要。关于这点我还是没有弄清楚,大概版本和系统出了什么差错吧。

究竟事情的哪里出了差错,就像面对我们的电脑,面对c语言的一些数据一样,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弄不懂的。
人生第一次的红娘经历,余震持续到今日。当别人告诉我女主角如今的心里如何如何埋怨我时,我也只能一笑而过。以后会不会再做红娘我不确定,但是起码近几年是再无兴趣了。

我早已知晓人和人之间的差别之大,只是当理论变成实战的时候,总有点措手不及的。我可以解释说缘分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人也可以解释说是我让她再次遇人不淑。只是何必总将自己定位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呢?
不想再细描个中细节。其实真的过去很久很久了,久到若不是别人提起,我早已忘记了这件事情。相比身边另外的一个女性朋友,无奈我只能将这个女主角定义为脆弱了。坚强不坚强并不只是单纯指能经受多少突发变故,还指是否能够正视自己。

写完这篇关于红娘经历的过去,我也不愿再提起了,真的没有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女主角会不会看到,她问过我的blog,我没有告诉她。只是觉得,作为女人,不要总拿外界外人做借口,自救最重要。

shoe lovers

星期三, 三月 12th, 2008

人的潜能总是无限大的。
读大学的时候我一双球鞋走天下,不曾想到自己看到好看的鞋子也会发痴发狂。
香港之行的最后一天,被朋友带着冲到it,还是买了一双平底鞋,结果屁颠颠换上新鞋拖着行李去机场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回到家,左脚后跟那个水泡足足折腾了我半个月才收口。由此总结出打折的鞋子最好不要那么狂热,还有就是不要穿着新鞋逛街。其实这样的经验几乎人人都知道,我也不是第一次总结,但是总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后来在上海plaza66参加一个活动,偶然拐到it,看见一双纯棉质感的平底跑鞋,非常非常喜欢。忍了一下没有买。可是第二次在plaza66附近办事,完事以后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冲进去试穿当场买下。不是打折鞋,不是磨脚的皮鞋,怎能不爱。只是买回这双鞋子的时候又看中一双非常设计感的平底皮质走路鞋,春秋最合适穿,也是新款。还是忍住了。

高先生其实也喜欢买鞋,品牌的,小店欧版的。我们家最缺的就是两样东西,一个是书架,一个是衣帽间。
如今的鞋子早已放不下,鞋盒我很少扔掉,更别提那些好看的了。
这样的shoe lovers的壁纸在国内还没有卖,Swedish designer Lisa Bengtsson设计。真是深得我心,但是我是不允许自己做拷贝的东西的,所以也在想是不是还有更好的装饰方法呢?但是用好看的鞋盒做装饰墙的主意其实人人都可以。这给我们家一个很好的借口,继续买鞋,不扔鞋盒。总有一天,你来我家会发现一面都是鞋盒的墙。sign~~~

拥挤的安全

星期一, 三月 10th, 2008


sha带我走上香港大学的山坡,拐进一个夜排档,他们看我异乡人的打扮举着硕大的相机,都友善地微笑。

在这么一个嘈杂的环境中,我忽然觉得安全。

上海的港式茶餐厅不知从哪年开始变得如此热门,就算已是夜里9:30半,介于晚饭和夜宵的这段时间里,人和人之间还是如同用不落幕的情景剧,续集一篇接着一篇。
我不再像小的时候,连去邻居借个东西都不情愿。害羞或是厌恶成人之间那种空洞的客套?隔着记忆的心态难以再捕捉到完整的影子。

然而一切都不同了。
还是不知道哪天开始的,有时候走在街上,被挤在人群里,感觉这才是真实地隐藏。好像自己学会了隐身术,我觉得欢喜。

那些陌生的面孔,鲜活的、愁苦的、欢欣的、热烈的、宁静的……一幕一幕从周围经过。就像那些转瞬即逝的思绪,上一刻还想着要写下来,到了下一刻,记忆消失在了某个角落。

谁的背后没有一段过去。
某一段时间,我对那些擦肩而过的千变万化的面孔产生兴趣。那些面容,脱离了衣服、包包、发型和妆容,还有多大的差别呢?谁能看出隐藏在这些物质后难言的情绪?我们似乎都对外界要求很多,却对自己放任不管。
可以写下很多故事,却没有哪一个故事比得上自身的那个。因为这这种细微的感觉,或是茫然走在街头,或是深夜醒来的孤独以及某个欢欣雀跃的时刻,都不是文字、电影和绘画能表述完整了。

我们活在片段里。在烟氲蒙蒙的春日里,某种意识也逐渐苏醒,将这个片段延伸到下一刻。

流动的艺术流动的人生

星期三, 三月 5th, 2008


拉格菲尔德画的展馆


拉格菲尔德画的香奈儿2.55的包包


中环东方文化看下去的真实现场,这幢酒店就是张国荣逝去的酒店。

虽然香港之行将我年后一刊的工作时间基本打乱,加上家人的一点事情,回来后的日子基本处于“奔”就一个字的状态。能按时吃到午饭已经属于庆幸,想减肥的意愿让我原本已是拖拖拉拉的晚饭更是挪到夜里9点多,才能和高先生喝上一碗重新温过的汤。

尽管是如此如此的疲累,还是觉得香港之行是那么值得,余震之中除了替同事买了一堆护肤品,我根本无兴趣去逛街买东西。高先生听我描述完,说对chanel的好感度直线上升,也被我怂恿着计划要在4月此展结束前再过去看一次。

没错,就是chanel搞的一次展,卡格菲尔德这个白发大gay这次请来了专门设计建造类ufo的建筑大师扎哈女同学,然后又让艺术圈著名的Fabric当策展人(这人也长得非地球)筛选了全世界20多位艺术家在展馆展出,感觉就像为香奈儿女士开拍了一部艺术电影。

估计接下来一阵子,各类大牌媒体会铺天盖地报道吧。
然后所有所有的报道都不及现场感官体验――展馆本身的魅力,入场时引导式的个人音频耳机,chanel究竟花了多少钱呢?算了吧,一款拉格菲尔德亲笔签名的2.55包还是很贵的,却不及这场免费的展览来的奢侈。

登录香奈儿网站,进入流动的艺术展,可以在线订购免费的入场券。
第一站香港,接下来去东京,然后美洲欧洲,最后才是巴黎。

封杀

星期一, 三月 3rd, 2008

香港回来的深夜,光脚穿着it买来的平底浅口鞋坐上了一辆红车。上车前的刹那内心挣扎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拒绝红车,想着不要总把红车司机想那么坏。路上他来搭讪,我一路无话。执拗走他的线路,我也无话。只是那么晚的马路,也不堵车,计价器已然飞快得离谱,未到卢浦大桥便也超出我去机场时的价格。

平时强迫症和偏执狂的我,大概深夜回家累了,温度的差异让我不想说话。给了他两张崭新的人民币,见他动作奇慢给我找钱,也不给我后座开灯,那时我其实应该留个心的。150的价格,他反倒给我找了51,将1块和发表分别包在50块的两边,然后殷勤给我去后备箱拿行李。我便只好急匆匆先将钱塞了包里再说。等出了车站在行李边把钱放到钱包的时候,便发现纸币的手感不对了,那时他早已一溜烟开走。

回到家让高先生看,竟然看出发票也是假的,还用着04年的发票呢。
那时我比较惊诧,浦东机场候车的司机,都是这等人物吗?那时找钱时,我已不想计较计价器事情,还对他说那一块钱零头不用再给我。平生第一次收到了假钞。最重要的是,一路下来这个人就像在演戏,盯上我的时候早已胜券在握了吧。这点让我一时非常不能接受。假发票更是让我气愤了。

后来我想,大概他也是不知那晚收到了这样一张假钞,所以痛苦不堪时刻想着怎么消化掉吧。这样便也平衡了一点。

我把那张水印做得有点粗糙的假钞放在了书柜上,在城市里的人们,表面上客气,实际上,还是一种假象而已。

所以,上海的筒子们,不到逼不得已,不要做红车了,发票上的投诉电话一般都是空号。还可能收到假钞。
这辆车的车牌是:D.W3152.司机长得一副谄媚相,非常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