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8

寻找

星期二, 二月 26th, 2008

本来一直想春节来香港,没有想到还是我一个人公差过来了。

住在中环,拉开窗帘底下街道就是一个又一个精品旗舰店,密密匝匝的建筑,却是永远干净的马路。以为港岛的空气够好,夜里跟着sha爬着一阶又一阶楼梯走到静谧得只有我们两脚步声的香港大学,穿过李安拍色戒的礼堂和小水池,那儿的空气才叫一个好。

粗柏油的下山马路,只有山里的流浪狗听见我拎着袋子的声音尾随其后,站在半山腰,感觉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而我只是第二次到港而已。

那些伤人的言语忽隐忽现,在这样好的空气里,让开心的和不开心的统统抛到脑后,回沪后因离开几天会忙到不知怎样的生活也不要再想。
那么多人,走遍千山万水,不就是想早日找到自己吗?

开心的 不开心的

星期五, 二月 22nd, 2008

元宵节过了,兴冲冲买的汤圆却没有吃。

我们两都有超市癖,元宵节一起回家,看见地铁站斜对面新开一家灯火通明的世纪联华,遂不管他手上的电脑包和我还拎着沉沉一代文件和杂志,直接奔着灯光扑了去。大概过节高兴,我买了百利甜酒,他不但买了柠檬味的伏特加,还有一到冬天就念念不忘的黄酒。出来的时候,元宵的爆竹烟花在头顶四下绽放。冬季尾声的夜里,空里有植物暗自生长的味道,还有烟花爆竹硝烟弥漫。大概这就是生活,我提着沉沉的东西,笑着问他是不是等到我到了六十岁,大概也会是一日不喝酒就发痒的老太太。

夜里将近睡觉时候还翻出我带回来的《嘉人》做一个心理测试题,顺便测试两个人的了解程度和默契度。

夜里洗完澡翻出他给我买的很多标签都未拆下的新衣一件件试穿给他看,我总是要将新衣藏成了旧衣才舍得拿出来穿,占有欲和偏执狂。其实真是难搞的女人,容易开心也容易伤怀。试穿的效果很好,他在沙发上看一部电影频道的韩国电影,顺便帮我拆标签。我穿了一套不过瘾,鞋子墨镜围巾都配齐了在他面前做时装表演。一套又一套。原来我有这么多新衣,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还不够,永远会是下一个礼物最好。其实有这话就够了。

并非浓情蜜意时才写些这样的文字,恰恰相反,上一刻他一个人摔门回了家,我留在上海,之后他回来,我又要飞香港。
天色渐暗情绪也渐落,开了百利甜酒一个人默默喝,写下这些是想告诉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忘记生活里那些美好的细节。开心的时候也不能得意忘形忘了前尘往事。

纵情狂欢

星期一, 二月 18th, 2008

周末的时候天气暖了一下下,工作日又阴冷了去。以为上海的雪早化了,夜里坐地铁回家,还是在一条大楼北面的小路上看见了脏乎乎的一团雪。下大雪小心翼翼走路的日子已经是过年的事情了,新闻里云南的停电也显得好远。

去过一次渡口,高路不在。坐着看了一会新一期的wallpaper,然后再走路到长乐路去一个在艺术馆工作的女孩家看她细心装饰的小屋,爱马仕的水晶烟缸随意丢在茶几上,随意一看,真的看不出爱马仕和恨马仕的区别。那日说起LV,我身边的朋友似乎都是走艺术和个性路线的,总觉得背一个LV会伤了脸面,也最怕人家调侃一句是真是假了。小mi说,她的理想是买一个爱马仕的包。那个包,得提前两年订购,大概售价3w欧元(好像还要高一点)。我听了直接忽略。

我虽也是热爱品牌的人,听到别人说意大利米兰家居展期,gucci的包包100欧一花车随便挑也会心动,但也不是看见一个logo就往前扑。用那个什么话来说,最喜欢将大牌藏得毫不起眼甚至破破烂烂,将无牌良品却穿得大牌无比。我通常比较沉迷经典款的魅力,花里胡哨的新设计,总觉得经不太起时间考验。
其实在这几年,个人标签越来越被重视,当大家都开始背着LV,Gucci和Chanel招摇过市时,这些大牌们也开始打破脑袋想着如何个性化和艺术化。好对得起女人们为了小小一个包花的那些银子。

我大概在意大利版的DECO上看过ZAHA HADID为Chanel设计的艺术馆,总觉得一张展览资讯的图片非常眼熟,原来这次香奈儿是要做全球巡回展,和普拉达一样,他们也在推举全球的前卫艺术家。
那么长的list摆在我的面前,让我决定采访谁,实在有点犯难。我遥想到的,是此次和艺术有关的活动,香奈儿有没有让这些个贴着前卫标签的艺术家们人手设计一款包包呢?下周到了香港,我一定要问问。

今年还是会流行白色吧,据说在西方中国红也大热,然而我觉得和2007年下半年的绿色一样,这上半年还是会有各种层次的绿色跳跃出来。大概是潜意识里这么想的,买了很多绿色的东西,连绣花鞋也是绿色的,心爱得不得了。但愿那几天香港好天气,让我这个被阴冷潮湿的冬季捂得始终不舍穿新衣的变态好好吹吹暖风。

上海再忙,也不管了。

PS:香港大学的那位mm,我的msn在about中有,能否加我msn同你联络,如果有时间我想来香大看看。

飘忽

星期五, 二月 15th, 2008


高先生拍@1933,我已经拿它做桌面

模板换来换去,都不过如此,图片还是连500px的都放不下,就限制了我处理成大图到flickr了。
又陷入了对自己blog不满意的周期,模板阿,图片阿,自己写的那些调调阿,如果是纸的话,恐怕又要一烧了之了吧。我总是会周期性进入自我否定期,无法自拔。

早上起来就发现脑袋涨得不行,早饭后走到新天地的路上不断在擦鼻涕,脚下的步子轻飘飘的,意识也有点混沌。知道自己生病了,阳光很好,围着厚厚的围巾还是冷。看完一套家具,打了好几个电话给min都没有回音,在星巴克那晃了一圈后目睹好几个油头粉面背着巨大LV的年轻男人,胃里有点难受。再打电话还没有消息时,我甚至开始联想到了那小子是不是把手机给丢了云云。

不晓得为什么会那么无趣。
太阳很好,一切都很ok。

其实我们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的,譬如总是只说不做,但是我又是那么偏执的人,前提条件总是要很多,想改也一时改不过来。坐在太阳下吃饭,靠窗的位子也不觉得热。好像,讲着讲着前途很茫然的样子,那副样子,我和min像两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但愿若干年后回忆起来,这段时期也算是有意义的一段时期吧。

可能和生病的状态有关,热情退得很快。像我这样的人,并不会认为什么理想是非得达到的,还是抱着随遇而安的心态,说不定随他去了反而会有收获。听夏说得真好,考试和工作做得好只是小聪明,能在任何情况下都过得开心快活才是大智慧。然而似乎我也还不能如此洒脱,如果真能随性去做,倒也好了。

无题1号

星期三, 二月 13th, 2008

aeessuaaeaeiathemasha-godovannayarussia-ithia1auntitled_1-oinvideo-oi2.jpg
Masha Godovannaya(Russia)-Untitled#1-Video-截图

朱天文笔下,怎么有那么多关于童年和青春的影像。可是,对我而言,也就是影像而已,站台和白衬衫,也都不是我的时代。即使在我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将时间花了在读书和去读书的路上。一个时代的幸与不幸,回忆起来,不免悲戚,原来自己年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给“ONCE”五颗星了。哪怕是被打断的一部电影,当四个人第一次站在录影棚里唱起曾经拥有时,身体某些正在睡去的东西渐渐又醒了。碟片封套上说”ONCE may well be the best music film of our generation.”
这是一部非爱情的爱情电影,表面上,男女主角各有各的过去,但那首歌不是倾诉着爱与自由呢?已经很少有电影能够激起我再看一遍的兴趣,但是在还未看完“ONCE”的时候,我便想好了要在一个黄昏,将之重温。

我很久不曾关心自己的年纪,一个一个生日过去,也就当过去了,今年过完年的时候,父亲说你虚岁27岁了。那一刻,一种茫然感从四面袭来。他们都老了,我也会老。总记得黑川雅之的说法,他说人生就像一张百元大钞,开始的时候,觉得花出去十几二十几块钱都没有什么,慢慢到了后来,就像他那个年纪,就剩一些找零了。
总要等到倒数的时候,才会感叹流逝的时间像急驰的长河,上游和下游有着无法逾越的黑洞。那时再想做什么,也只能就近看看了。

他们说,这叫悲观。我只是想努力清醒。
有一种叫梦魇的东西,是你的意识使劲想醒来,身体却无法动弹。人这一生也不过一场梦魇,起初我们敏感、激情、冲动、正义,渐渐得,总觉得在慢慢失去很多东西,却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想要使劲挽回,一遍一遍提醒自己,最终却都走向了麻木和混沌。一代又一代,周而复始,被巨大的梦魇吞噬着。就像麦卡勒斯说的,所以要疼痛,要极致,要伤害,才能微弱得感受到还活着。

还是说点轻松的吧。

2月23日,来自12个国家22位西方艺术家共同参与的“欧洲态度”将会在证大艺术馆闪亮登场,着力表达西方艺术家眼中的欧洲,展现了在欧盟状态下,欧洲各不同国家以及地域之间的文化价值观。有欧洲情结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匆匆

星期一, 二月 11th, 2008

假期永远是不够的,像小mi那样善于享受生活的人毕竟在少数,而我,至多在春节末梢回到这个城市后产生的一点落寞而已。
各种原因,香港澳门没有去,布拉格也没有去,若说没有时间,其实时间和金钱还是有关的,若说有时间,也不过一些些夹缝中的琐碎而已。
停了好几天blog,后面三天是彻底离开了网络。大雪依旧未化,回程的车上,路边还有残雪一片又一片。其实春节也无非如此,吃吃喝喝,陪父母打牌,什么都不错,让他们看见你也好的吧。

年后要彻底忙碌了,过了好久的闲散生活,回程的前一晚,工作的事情竟然挣脱了跑到梦里来。只想许下高先生和我身体事业都顺利的愿望。
假期的最后一天,也祝所有朋友在这一年事业进步生活享受两不误。

最开心的是,是在丰子恺故里买到了寻觅很久很久的漫画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