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
星期四, 一月 31st, 2008
上海的雪下下停停,虽然天气预报说还有连续雨雪天气,早上起来一看,竟然有微阳照耀在还未化雪的屋顶。昨晚大概是供什么菩萨的节日,过了午夜,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在远处响起。睡了一半,不免被惊醒。
和父亲通电话,无锡的雪持久而漫长,夹杂着冻雨,路上公交车都停了几班,别说自行车了。家里院子的雪需要每日都铲,化雪的日子,阴湿刺骨寒冷。天气预报说,无锡接下来还是会有暴雪。然而,离家在外的儿女,除了几个电话又能怎样呢?还有那么多归家心切堵在路途上忍冻挨饿的人,像一群反季的候鸟,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上亿的人东南西北大迁移,只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家。
近期恢复每日看碟的习惯,昨晚看完我想看的,高先生在客厅享用hifi看一部动作片,我在房间看朱天文的最好的时光。就如阿城说的,大多数文字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曾已读过,也正因为如此,这本书买了好久一直未拆封。然而看集成一本书的朱天文的文字,那些温情和寂寞。到《风柜来的人》阿清他们朝着夜色弥漫的海水裸奔,说不知奔向那里里,一个人在床上,偷偷湿了眼。门外高先生的动作片传来惊心动魄的爆炸声打斗声,仿佛这都不是真的。
朱天文说,哪段感情不是千疮百孔。谁又不是慌慌张张就这样过了一生,回头看看,依旧还是残破的。
昨晚看的一部英国片,公园里的男男女女,有的在寻找爱情,有的在寻找快感,有的在回忆爱情。总是在试探。英式的幽默里,却常有意味深长的对话。封套上写:
究竟是谁把我们的生活变成了这样?
还是时间最伟大,也最可怕。
在时间里,天气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周而复始的连续剧,只有我们的人生,是一部不能倒退和快进的电影。多么渺小,多么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