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7

尾声

星期天, 十二月 30th, 2007

为了弥补新年第一天没法和我一起过的遗憾,假期第一天他让我带着去了1933、武康新里。还去久光看了我新喜欢上的一个卖得很贵但是颇具设计感的本土牌子的女装,当下刷卡买下平生最贵的一件衣服。让我心里不禁微微有些犯罪感。他又赠我耳环一对。假期第一天,吃吃喝喝,在大风天里看着太阳暖暖地照进玻璃窗,将一个比反应的小游戏通了关。

难得去次静安寺,坐在临街窗口看人来人往,精致的女孩三三两两结伴同行,是最平常的景象。想起身边一个急着想结婚的女朋友,为何“剩女”成了一个话题?其实当女性能够满足自己的经济所需时,她们对男人的要求真的变得很高,也可以叫纯粹。而男人的自信却几乎都仰仗着可以给女人花的多少钱。

人人都一样,容易失望也能很快产生希望。
我只是想说,当生活瑕疵的一面出现在眼前时,尽量多想想它对立的一面。而当生活过于美好时,也一样。
这样的话,写在年末,只要我自己懂就可以了。

祝来倒流之城的所有人,新年新禧,身体健康,心境安好。

依旧很Jay

星期六, 十二月 29th, 2007

当我从英伦摇滚的迷雾中渐渐淡出成听keren ann和The Innocence Mission的伪文艺女青年时,别人告诉我有一首叫《青花瓷》的歌很好听,唱那个歌的是大红大紫的Jay。我的发型师常给艺人们造型,她说Jay这些年来忙忙碌碌,为了遮掩脱发的苦恼每次都要求把头发弄得很蓬。

《青花瓷》到是没有什么感觉,我对《牛仔很忙》却感到热血沸腾。究竟是因为我也很忙,还是他让我想起了全封闭的高中寄宿生涯,不得而知。我甚至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在要放暑假前的最后一个月假(我们一个月只放一次假),我在校门口的音像店百无聊赖得翻着那些卡带,在架子的最下面,看到了 一张叫“Jay”的专辑,已经积了一层灰。彼时Jay还刚刚出道吧,没有宣传没有巡演,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我连试听都没有就把他带回了家,像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只是从第三张专辑起,他开始红了,我也不再买他的专辑。
大学里中午的校园广播和电台全是他的声音,双截棍确实很吊,但是我总觉得歌手一旦走红很容易被宠坏,那些我原本喜欢的声音里的东西就会渐渐不见。之后忙忙碌碌三四年,他红得发紫的时候,我大学毕业,看他的消息铺天盖地,就像看娱乐新闻一样,不再有什么激荡。

真的很意外。
第一次是《不能说的秘密》。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唱而优则演演而优则导的再平常不过的例子,直到不情不愿看了前半个小时后,完全被征服了。我承认,当初是被他叫“Jay”的那张专辑封套的眼神所吸引的。王力宏这样的优质男生永远也不是我的那杯茶。
之后看到牛仔的MV,我突然感到头皮发紧。Jay还是那个Jay,他真的像他自己说过的,用音乐说话。就够了。

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有时很容易被表现掩盖,你我都一样。只是凝视的一刻,但又能发现其实最初的自己并没有变。

渐慢

星期二, 十二月 25th, 2007


300%设计展

过节的气氛本无所谓浓或淡的,季节的变化只是每每到了此时都会以一种人为的方式提醒着你,又一次年末了。又一次年初了。

看木瓜去做枯水的旱情报告,看他从原来那个喜欢蔡依琳的男孩蜕变成一个新闻摄影记者,有时理想很近却很残酷。但都比守着枯燥乏味的生活和有没有理想这个问题做斗争好。

会花很多时间看高先生,或者其他人。冬天午夜街边麻辣烫的小桌子边,那个和我拎着Diesel和Ck一起吃着这种混杂了若干种干净或不干净的食物的男人,忙碌着的穿着廉价肮脏的灰色服装的中年夫妇,或许他们从西部某一个小城来,用我听不懂的乡音轻声交谈着什么。具体形象背后其实是一连串的逗号,那些就连当事人都渐渐不再想起的童年少年,在我的眼里都是神秘的省略号。人和人之间的了解并非只是知晓一个简历一番知晓一段过去,有时,或许更需要明白的是两个人可以一起走的将来的路。如果倒下的一刻突然来临,除了灭亡的滞重感,我们最怕的,还有什么?
这个冬日午夜的场景只是一个瞬间,有更多的时候,我正利用活着的宝贵时光,发着无数种“如果”的呆。多像一种冷艳的幽默,放到装饰艺术里,这种对比往往能表达绘画般的强烈气质。

杂志不应该多看,就像快餐主义生活,慢慢我们就会产生惰性,只是被动接受着美与不美,潮流与伪潮流。Feature到处都是,大多却夸夸其谈。一味排斥品牌也是不对的,我允许自己热爱D&G/Diesel和Agnis B,却不能只是热爱几个字母。

更新的频率终于减慢,我开始理解沈老师说的,想到什么就写的状态并非是好。我想恐怕我和新闻无缘,接下来短暂又漫长的时间,我还是志愿逃避到美好的怀抱,伪装成一个艺术爱好者。
这算不算是年尾的一个心愿?

2007我安然度过,婚姻工作都有前所未有的突破。但愿这不算奢侈,我想要健康和找到更加丰富的自我。

无言

星期五, 十二月 21st, 2007

被子在11月中刚刚离去,2008年的一月又要迎来妖的相聚。惭愧之及的她的结婚礼物,那套在藏珑坊买的茶具到今天都还在我电视墙的柜子里。

欣赏

星期二, 十二月 18th, 2007

我们的教育总是要求孩子全面发展要做三好学生,所以便也养成了无法欣赏别人长处的短浅视野。所以我们这一代(以后那些代更是)的青春那么肆无忌惮,放纵去逃学、打游戏、早恋畸恋乱恋,不在乎需不要需爱惜自己,病态的心理让很多孩子一度以自己忧郁为光荣,好似他们的生命个个如烟火灿烂却都没有未来。我在说着他们的时候,其实自己何尝不曾经。

往事伤悲,不如与之干杯。懂得欣赏每个人身上的优点,是一种慈悲的关怀。
看丰子恺写弘一的人生境界,原来王国维“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恍然大悟不过是调侃,安慰一些悲天悯人却无处安放的芸芸众生。丰子恺是我喜欢的画家,可惜文革一来,别说最高境界的艺术,就是普罗大众的怜悯风气也一一扼杀。丰子恺说,人生三境,一是物质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灵魂生活。这三境界在五六年前我觉得太过普通,如今却终于开始有所悟,深感不易。前一二好理解,物欲和艺术文化,那么第三种呢?丰子恺将之解释为宗教艺术。能有所悟最终攀上这第三层的毕竟只是少数,然而就只是这艺术文化,现今能在楼市股市的儿女婚姻外还能投以热切目光的也非多数。且不论品味如何,我觉得能时刻更新自己并将自己定位为优雅生活,知性感恩的人实属难得。

这些复杂的心理让我很多时候面对父母的时候难以启齿。人和人之间的代沟只是一个借口,就像同身边无法与之沟通的那些同龄人一样,最大的隔阂不是年龄,而是那个想将自己处于哪个境界的意愿。我称之为气场。

观摩一个专业的国际摄影团队工作,对艺术的热爱没有国界,他们和我们从小的教育不一样,即使最平凡的细节也能欣赏并拍摄出令人折服的美。
那个时候,我开始想去英国认真做一年学生。

感觉

星期五, 十二月 14th, 2007


多想做个手艺人,体会劳作之美

在人海中,每天和那么多人擦肩而过,偏偏认识了她,这种相遇是什么呢?

有的时候,介绍别人相亲真是有点无用功的意思,缘分的事情,又岂是我能掌控的。然而,就平生第一次做的这次媒而言,表象并不乐观,然而就如我第一次看到男方照片,我还是觉得他们是适合的。

感觉,全世界的男女都希望找到感觉。

灰调

星期一, 十二月 10th, 2007

充满湿气的冬季夜晚,小雨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红灯和绿色的变奏缓慢而朦胧,更像是某副印象主义画作,淡淡的,在不远的遥远处呼吸。
听闻一个时尚媒体圈女孩的变故,朋友说她是被这个圈子残害的牺牲品。唏嘘的不是事情的结果,而是当初睁眼闭眼一带而过的某位领导。有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学会坚决。软弱的边缘是暧昧,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在这一年尾声的时候,终于订好了桃花源的票,虽然还不知暗恋的演员人选。那会是在2008年看的第一场话剧。
想来,我对孟京辉的风格还是不太容易喜欢的。当然,我并不排斥,只是没有那么high。我说的是《两只狗的生活意见》。小剧场演出的互动性确实带来了一些互动,然而南方观众不自然的表情不用太难还是能够发现。我想,我还是喜欢平稳的,不那么喧闹的,耐看的东西。

说起耐看。
去M50找Hou聊天,近来他的出境率真是高,不断在电视台上看到他,上周六在1933找他的时候,他也正被韩国的“中央电视台”采访。我似乎给不同杂志写过关于他的不少文章,但是又似乎从没有正正经经采访过他一次。和他坐在一起的时间,就像和老朋友在一起,不需要说“您”和“请”。
我们讲到了环保和MUJI。电视杂志媒体如今轰轰烈烈将绿色设计和环保,俨然环保是潮流的架势,未必不又踏入了“反动潮流”的恶循环。最接近真实原色意义上的环保,应该只是简单的“不浪费”、“无毒害”。然而潮流煽动起我们内心深处一波又一波慌慌张张的喜新厌旧,今朝法式情怀明朝日式简约,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在哪一个时刻又要丢掉才穿了没有多久的衣服。不是要朝圣MUJI,原研哉只是将人生“看山是山”的精神还原到了貌似纷杂繁琐的设计程序中,所以,初看MUJI素白无味,然而也只有这种素和本质,却反而在一波又一波的潮流中历久弥新。
众说纷纭的环保,时尚媒体的渲染下,总有点变味的意思。从来没有人好好为自己自己的材料以对立的角度解释过什么。塑料轻便,可以回收再用,只是不会分解;木头竹子源自自然,制作过程无毒害且能分解,只是砍伐森林和栽种小苗的速度永远划不上等号,还不算树木生长的时间。

未必是要抹杀装饰精神将其统一成一种风格,只是在今朝时尚和潮流像洪水猛兽袭来的风浪中,有多少人能够看清本质,拥有无畏的内心力量?

褪色

星期四, 十二月 6th, 2007

上海的冬天,阴冷,萧瑟,裹着在地铁里花50块钱买来的厚披肩,看见橱窗玻璃里自己的影子,头发长了。
这一年,还有一件事情值得记录,我和高先生都找到了适合的发型师。于是这一年的状态都让我很满意。

说什么呢,不觉得日子和日子之间的区别,却也慢慢感觉到年华老去了。有时候走在路上,突然害怕老了的自己。所以,寻寻觅觅中我们都要找一个伴侣共抗时光。我好像小的时候就是如此,常常会默默想万一爸妈一方先去了,剩下的一方该如何是好,然后越想越伤心,不禁号啕大哭,每每将我父母搞得莫名其妙。我并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何不吉利,只是觉得奇怪,为何不是首先想到自己会如何是好。我将这种情绪叫过敏。
过敏像是鸦片,会越来越上瘾。
那种明明身处幸福却越是伤悲的心境,我只得将之解释为对尘世的留恋和在乎。就像平时,将喜欢的东西留置最后,却不知美好往往转瞬即逝。
其实,谁没有呢?

我真的看上了上海滩的那件大衣,纯棉、麻、碎花、灰色这些元素是我的弱点,无需勾引。翻翻衣橱里的衣物,毫无雪纺、漆皮等等人造衣服,即使有那么一两件,也早已弃之角落了吧。
我喜欢对天然抱有怜悯的人,但又讨厌以此为卖点标榜自己的人。不知下周采访的那个竹器老外会如何回答。

依旧没有买pola,mac上ps的照片起初因为系统对比度过大都显得灰暗,这一组,想看看褪色后细节的魔力。

体验

星期一, 十二月 3rd, 2007

总之不管现在表象如何,做最适合当时的自己的事情没有错。
春节的时候,寒冷的季节,我们去南方度假。

独处

星期天, 十二月 2nd, 2007

很多夜里会默默哭醒,有些梦记得,有些梦忘记了。有些哭了还是没有醒来,早上起来时才发现一眼角的分泌物。泪水充沛得像像某条小溪,在血管里缓缓地流动,力量并不惊人,却源源不断。

那些歌曲的旋律依旧如此,还有一些建筑却被拆除了,分明是记忆构成的组合体,让人成熟的,还是记忆。

冬季又来,一年又一年的尾声。安静得很少再有雪花。
这一年和以往任何一年不同是,终于下定决心和一个人一起过接下来的时光了,有一个人可以一起长途飞行,可以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什么也不干,可以不停讲话每天都不厌,可以时常起绰号,可以一起减肥,还可以生些孩子来玩……

平凡之中的幸福大概就是如此了。
最珍贵的,她和他之间还能保持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