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
星期四, 九月 27th, 2007假期从28一直到下个月10号。
13天,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但是能争取一天是一天。这期间不会再积极更新blog,此次相机和电脑都不会随身带。
明天还会再去一次办公室,把一些报销的票据都贴完,传真好休假单。另外信用卡还掉钱,还要买一双好看的绣花鞋。
本来是昨天要去渡口见高路的,改成明天去。
这样一来,明天将会是这两年来,我最安心去一件一件做自己事情的一天。
假期从28一直到下个月10号。
13天,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多,但是能争取一天是一天。这期间不会再积极更新blog,此次相机和电脑都不会随身带。
明天还会再去一次办公室,把一些报销的票据都贴完,传真好休假单。另外信用卡还掉钱,还要买一双好看的绣花鞋。
本来是昨天要去渡口见高路的,改成明天去。
这样一来,明天将会是这两年来,我最安心去一件一件做自己事情的一天。

就像那几天的天气,天天天蓝
大洋彼岸的时差让我在夜里2点要候着纽约的摄影师午后两三点模样上传图片到ftp,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个变换了多次的ftp还是打不开。眼皮困得火柴棍都能折断,Z还在线帮我排一下婚礼易拉宝的版面。
Z今天下午西行,新疆那个地方,说了很多,这次终于不再犹豫。这个家伙去年要给我的生日礼物还积压着,我不禁愤愤说今年要加倍偿还,他无辜地说可不可以从新疆抱一块羊皮回来坐地毯。被我骂得半死。
我实在不喜欢皮革,看见他们就想到活生生的动物。我甚至可以想像,如果人类沦落成俘虏,外星人的装饰艺术中肯定也有一项人皮革吧~~高先生几年前从澳洲带回来的整块羊皮在我眼皮底下用过一次后早就成了压箱底的货色,因此,我宁愿Z从新疆给我多一些不同纹路和色彩的布回来,这才是我的最爱。
早上困得不行,拒绝了一个办公室在我家附近的朋友的饭局。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短信,草草回了一句倒头就睡,手机都没有来得及扔掉。也不知道怎么起来了,跌跌撞撞走到卫生间,站在莲蓬头下竟然一时不知道要干什么。洗完澡出来,对着镜子看自己,最近的脸色早已暗沉得快要不认识,只是精神还不错。这似乎不应该是一个新娘的模样。
下午原先准备去办公室拿一个快递,然后把该处理的琐事都处理一下,结果还是直接走到了秘密后院的格子咖啡。中顺他们不在,nico给我做了杯冰咖啡,那个我现在忘记名字的男孩给我做了上次吃到的吞拿鱼面。
吞拿鱼面真好吃。和中顺做的味道不一样。
人人都有自己的味道。
里弄里的小咖啡馆,我靠在沙发上随心所欲,心里默默想让那些办公室的琐事去死吧。这一切都太美好,graz送了他们做的红豆双皮奶,没有吃完我就晃着脑袋打起了瞌睡。
闭上眼睛的时候,出现了Led效果一样的光晕,红的黄的,真好看。
写信给主编准备请假。先请婚假,如果顺利,28号我就不想再管上海那些名牌的不名牌的开幕式发布会酒会party,10回来还是嫌太短,整个十一都是双城记,但是足够了。

凤凰250胶片机
在家已经不习惯对着电脑处理工作琐事了。办公室也好,有无线网络的咖啡馆也好,都能给我带来面对工作的条理性和效率,现代人的工作方式,无外乎需要电脑和电话罢了。所以回到了家,即使开了电脑,我也不愿意开msn。渐渐的,竟然发现自己到了办公室也很少开msn了。
属于自己的时间微乎其微,听风声听雨声在现代都市不是显得矫作就是稀罕,好不容易回到家,哪还愿意为了几篇不是火烧眉毛的稿子搞的疲惫不堪。那种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就是生活的人注定不是我。即时去不了远方,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尽量享受生活。
我不知道人老的心态究竟是怎样的,表面的话越来越不想说,即使面对父母也是如此;开始买回盆栽放到阳台上,定期浇水。听古典音乐,竟然开始有所领悟;每日原地跑步20分钟,练习哑铃修手臂线条10分钟;有规律地阅读,天文地理新闻纪实,以前不喜欢的如今都有所涉猎;到了午夜12点就困了,早上8点醒来……有时想想年轻时候的生活,不禁骇怕,不是怕彼时的不管不顾,是知道任何事情都会有所代价,有一些,已经开始向我索取。早熟的女孩总是表面沉闷慢热,实际上,百转千回。我依旧不会交朋友。这个世界上其实有那么多人,可是怎么认识的人那么少,就是是我不需要朋友的陪伴,还是难以找到一个可以陪伴的人?
我很不喜欢火车站,但是又总是充满好奇。有些人匆匆离开,有些人背着行囊滞留在广场,有些人茫然四顾不知要去哪里,我好想给他们拍一张照,下面写好他们的起点站和目的地,以及为何要去,去做什么。
谁都有秘密,那些隐晦的表情,总能在车站和渡口的地方轻易找到。
时时提醒自己切勿急躁,说话的时候尽量将自己语速放慢,但是做事的时候不要拖沓,快一点,持久一点。这样一来,听听以前的采访录音,就会觉得自己总是想要着急着把一句话说完,想想那些曾经闹过不愉快的人,各有各的生活哲学,明明是我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别人身上。
这也是老的心态吗?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年龄的女孩子,究竟应该拥有什么样子的心态。
一年又一年的中秋,时间和年岁呈正比加快。
多说无益,祝自己生日快乐!

那几日等台风来,收起衣服和花盆,关了阳台门放西贝柳斯。等了两日台风就听了两日西贝柳斯,结果整个上海都失望得像临时取消了一场party,而人们已经早早穿好戏服化上彩妆还不忘戴上假面。
Design Republic越来越有品,终于,自己也开始推出原创产品。
那句话说,如果你有相爱的人,在DR买一件东西送给他/她吧。礼物的时尚早已不再是名牌服饰,取而代之是一件设计优良的工业产品或是家居用品,当然,出自名家会更体面。
我非常赞叹DR那款香槟罐,以及山水烟灰缸,至于紫砂壶系列倒还一般。工业设计的理想,终于也在国内市场看到了一丝希望,但是这种东西,也只有在大城市才能更容易被接受了吧。
穿着北京锣鼓巷买来的平底鞋听发布会,突然发现自己的这款鞋子真的很像Details的那些价格昂贵的玩具,黑色、红色,阿玛尼最新的伦敦时装周发布的不也是黑白红三色的演变吗,我太太太爱那几款裙子了。
美的事物总是如此多样,自然界是一种,但是工业文明带来的现代美感,也是需要渴美的眼睛来发现和体会。大学的时候恨死自己专业还有一门机械设计与制造的课程,近日收起浮躁的心,读回产品和艺术设计,突然发现那种机械的美,是如此冷艳,就像某种绝望。于是,静静听完DR自己产品的发布会,在去对面外滩3号黄浦会拿月饼的时候,默默充满了要好好做好自己CD(Color Deco)工作室的决心。
不能总迷恋小情小调的东西,走在日头里,健康生活,身体也不再瘦得可怜(就是需要加强锻炼),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所以,目前面临的很多选择,该放手的还是要放手。我指的不是感情,是一些看似无关痛痒实则关系到你究竟想干嘛的事情。
你究竟想做什么?
说到底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又一年生日要来,台风已然过境,音乐从西贝柳斯换成了莫扎特,渐渐发现古典乐的沉静,那种美,就如木心说的,像哲学和数学。
我很庆幸,父亲遵从我的兴趣爱好,没有逼我去读文科。
我的人生,虽然朝着素色主义方向发展,但是都是自己一步步成长时知道是当时最适合自己的。
和mimi约好了,明年一起去日本看那些东方建筑和东方的工业设计。
新的一季台风又要来了,每到这样的季节,总是哪儿也不想去。
在阳台上看出去,天际一色,自己多渺小。
CY的妈妈每年这个时候都从广州给我寄月饼,看见她写,说要感谢我照顾CY,不免感到惭愧。无以为报,想念CY在这样的天气里,会以怎样的状态面对最后一个大学学年。到了明年夏天,他也要回到广州了。
广州啊广州,我说了很多次要来,等到阿瓜也到了那边,我还是一次都没有去成。
越来越多的朋友离开上海了,走在微凉的街头,不知该给谁发一个短信。
小舞在丽江古城守着一个院子日日过着闲散的生活,不知归期。看塔图的《巴黎拜金女》,怎么看美美的塔图怎么像小舞。只是,还是因缘际会,有些事情无法掌控。
搬的新办公室附近弄堂里有一个新开一个月的格子咖啡,下午2点一个人过去吃午饭喝咖啡,然后再走路到办公室继续工作。淡淡的生活看似没有波澜,就这样吧。
只要快乐就好。

南锣鼓巷的入口(不是鼓楼那个入口)

南锣鼓巷“here”咖啡馆

窗外也总有洋人经过,但是这儿的洋人总能说点京片子,和上海的完全不一样

沙漏,椅子很上海30年代,红绿的色调很北京

沙漏的干花,摆在老钢琴的上方。

沙漏的入口。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入口,人生地不熟的我进去找了个位子就坐下来打瞌睡了。午后的客人不是很多,老板是位蒙古籍摄影师。

沙漏入口的金鱼,老胡同的感觉就是如此吧

大名鼎鼎的小新的店,众多文青和艺人常聚集的地方。和其他四合院店不一样,这儿老的大件物什不多,小东西多一些。

这是最后一双,刚好是我的尺码。便宜到想不到。
我去南锣鼓巷纯粹是某日午后无聊,等的人有事,又不想去传统的北京景点,在msn上问凉夏,她说那就去南锣鼓巷吧。
直到回到上海后看到新一期的城画,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在北京文青中是何等的大名鼎鼎,春树更是直接将家安到了巷子胡同,还有常见大牌出入于“小新的店”或是“当地时间”等等。刚好杂志上说的那几家在那个下午我都轮番进去喝过流水咖啡,那日也在小店淘了一对好看但是我会过敏的耳环和一双断码的平底鞋子。
开始的时候,总觉得南锣鼓巷和上海的田子坊有点像。其实和上海比起来,北京这块地确实要文艺。我总能在咖啡馆看到带着本本抽着烟噼里啪啦打字的男女老幼,而在上海,更多的是洋人坐在露天洋伞下聊天喝咖啡。至于小店卖的服装饰品等,也要比上海便宜得多得多,而且北京的东西要比上海来得更加民俗和亲和。
在四合院的屋顶晒太阳喝咖啡发呆的感觉,真的很棒。起初还拿相机扫了一会,后来觉得没有意思,干脆关了电源拉上相机包,好好享受这每一刻。
400D的这款Sigma镜头已经开始让我觉得不满足了,大概,2008年要新增添置镜头的计划了。


9月的凤凰250,拍出来的上海总是昏暗如暴雨将至,而事实上,拍这两张的时候,也确实是。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这阵子的忙碌。
采访一个接一个,一半是友情出演的,一半是工作范围内的。谈设计谈生活方式的采访做多了――其实也不过两年吧,就会发现任何事情都有套路,我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国外那些大牌的记者和职业评论家们不会轻易接一个采访。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talking,而是thinking。
在说大也不大的上海穿梭,从浦东到浦西,从VIP定制的某些高门槛场所到藏匿于小马路的豪华餐厅,坐下来,喝杯水,把该说的话说完,微笑说声再见,再到逼仄混乱的小马路边找个排挡坐下来,随便吃几口饭,喝一杯大麦茶。
我说过,在媒体这个行业,事情总是临时窜出来的。可是,想明白了,谁又能超脱于身不由己呢?
这样的下雨天,在雨里站了半个小时,没有一辆空车经过。只好拎着咬了一口的包子去倒公交车到展览现场。9月份的展览特别多,第一次将之当作工作内容来观展的时候我还特别高兴,久了,便也觉得没有什么了。大家为什么要参加展览(我是说展商),主要目的无非是为了打开本地市场或者找到代理商,我的确挑剔,入我眼的越来越少,起码比国外的展览上少,所以尽管这样挑挑拣拣跑下来,也是背了很多资料和名片,回去再删选一下,有用的,其实不多。单纯看展的心态已经离我而去甚久,也不知是好是坏。就像采访,该说的话说完,总是发现连寒暄都不愿意,但是其实,我对待采访的态度并非一张采访提纲的纸所呈现的。很多公关已经知道了在我这里要不到提纲了,预先设计好的谈话,对我而言就像规划好的人生一样无趣。
家里的网络彻底坏掉,数码通说那个fttp的设备已经停产了,要么拉线进来要么再去电信申请转换成adsl。
这几天的工作一时半刻都不能脱离网络,只有到这种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寄生在所谓的高科技时代下。想想都好恐怖,若把我们放生到一个纯粹的野外,没有电,没有网络,没有仪器,我们真的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了――不是单纯的生理上的存活,包括离开这些依赖已久的高科技设备后的心理存活机率。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遇到需要与体制交涉的时候,才会对目前种种现状感到特别不可理喻。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的事情,一定要去营业厅,明明只是转个设备的事情,一定还要交一次初装费,明明只是半个小时的事情,一定要等个15个工作日……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所以只好在尚未完全竣工的办公室蹲着,或是去他的公司蹭网络。
真是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来想什么上海的wedding party的细节啊。
脑子里排满了要做的事情,等一些琐事处理完了,还有稿子要写。突然间,一些和艺术设计的活动又要开始了。以前还想着既然最近生活这么健康,那么要去做脸和健身,如今,真是想都不想了。
去完南京飞北京,飞完北京,应该要准备去温州和飞香港和巴黎了。旅游和蜜月的事情一点妄想都没有,只有布拉格偶尔还崭露一下脑袋,让我浮想联翩一下。
其实,我并不是讨厌这种状态,只是特别需要一些独处的完整时光,让我安静写完一篇好好,想写的文章。

小马路上,水果店里的猫,习惯了漠视路人的经过

树荫下晒太阳的猫

就是在这样的5月,太阳好的出奇,路边的小餐厅将一次性筷子排出来晒。虽然好看,但是总觉得在浪费竹子。忘了说,这张片子是高先生所拍。
一台凤凰250古董胶片机拍了将近半年,底片加扫描真是贵,难怪冲印店越来越少。
大概年岁有点久了,据说还是高先生小学时候的玩伴,那时我还是拖着鼻涕的小孩呢吧。有一点点漏光,色差偏红,反倒怀旧了起来。没有想到Lomo还没有用,胶片先Looo了起来。
因为拍的时候对相机和简单的镜头完全没底,总以为拍出来的东西不是会糊了就是黑掉。结果照片一张没糊,到是因为这种随便拍拍的乱心思,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毫无主题的废片。看来是我用太久数码设备,对机械传统相机丧失信心所致。那时摄影课,本小姐就是靠一台凤凰(型号忘光光)走过来的,出的摄影集子还让摄影老师送去参加系里的摄影展。总之拍什么,我都对动物、花草和天空以及留白的构图颇为偏爱,现在到了数码时代,真是什么都拍。
选了几张还看得过去的,虽然相机和镜头都差了点,但是这种旧旧的昏红感真让我迷恋啊。
开回上海的夜火车,将颠簸当成摇篮一样来享受,面对着一个角落,很早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很多很多梦,在南下的铁轨上漂浮着。被他拍醒的那一刻,我似乎回到了年少时的校园,坐在最后一排,看电影一样看着黑板上的戏幕。
都忘记了。
在《虫师》中,有个讲梦的章节,跌入无底洞梦境的男人,渐渐有了预言能力。越陷越深,最后终于见到了自己最不愿意梦到的真实幻境。
前年的冬天,我差不多也是这种无力的状态,沉迷于枕头上的每一个梦境,不愿意醒来;醒来后,也要再闭上眼,努力回忆那些碎片,企图再续一个结尾。那个时候第一次明白,做梦也会上瘾。潜意识里,就是不愿意面对白日里那些失望的现实吧。所以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有一个固定的签名,叫我们总是在白天假装坚强。
夜火车上,我梦到了村上春树。挪威森林就是一首歌,我既不是直子也不是绿子,就是在那个有个神秘洞口的草地上,被风吹起裙角。
上海这边的办公室终于搬离安静的小马路,几步之遥,竟然也做成了一个南西女。其实,并不喜欢这里。
办公室的厕所还没有装修好,入口的前台和吧台等会客区也堆满了家具。活性炭像小时候吃的一种酸梅棒的零食,一盒一盒到处都是。
秋天了。
落叶成片成片掉下来,清晨的马路上,还没有到上班高峰期,晨练的老人拎着鸟笼在树影光斑间穿过,就好像他们走过的时光。
相比北京,还是喜欢上海。
没有河道一样宽阔的马路,没有堵得一动不动的汽车,没有奇形怪状的大楼,没有灰灰的尘土。但是除去这些表象,对于深层次的文化和前卫艺术上,却对北京也心生了一种尊敬。毕竟是首都啊。上海除了一个城隍庙,似乎无从探寻过去。
在南京的时候,总是以为自己在北京,在北京的时候,很多时候以为自己在南京。
城市和城市间的差别,那些表象上的,其实真的很小。
相机不会欺骗你。拍出来的这些照片,若我不说,你能知道那些是上海,哪些是南京吗?

南京街头的母女

南京街头的保洁工人

上海马路上的保洁工人
开往北京的直达列车,和衣而睡在狭小的上铺,摇摇晃晃,仿佛没有终点一般,不知要开向哪里。
醒了几次,每次醒来都不自觉转身看他。一个手臂的距离,他会像安抚小孩一样,摸摸我的手。后来知道,他也醒了几次,后来借着床头的灯,看起了随身带的希腊神话。
可能今天下午在南锣鼓巷喝了免费续杯的太多黑咖啡,躺下来后还是睡不着。抹黑爬起来开了他随身带的电脑,开了google的文档,总是想写下些什么。
我在国贸见过朋友后回到酒店已是子夜,用房卡轻轻开了门。他大概游泳回来累了,卫生间里毛巾都没有用过。我蹲在他的床前,长久而沉默地看着他。
譬如我们两个最终还是互相妥协了。有些人会告诉我他们早已料到,但是,他们永远也不是我们,当中的害怕犹豫难过,只是一个人的感受而已。当我平静地说出来时,早已过了最难熬的阶段。就像所有的小说一样,写下来的那一刻,再悲壮的悲剧,不过是时间的一场正剧。
我通常在很多没有决定一件事情的时候非常摇摆不定,但是到了那一步,反倒也轻松了。譬如错过了列车班次,也不会捶胸顿足。世上的事情,得失总是平衡的,只是时间。既然错过了,何必还要让下面的时光活在上一刻的懊恼中?
今晚在后海吃晚饭,两个人其实都很累,他拖着我的手看别人放孔明灯,问我要不要也要放一个。我笑着说,看看就够了。就像我对路上追着卖花的小姑娘说的,姐姐都说不要,你就不要追着哥哥了。他告诉我,虽然他实际上不喜欢我用他的电脑,但是他努力说服自己,只是一个心理问题。一直在调整。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我一向觉得其实人人都有自我主义,没有必要虚伪表现得自己多无私而要别人怎样怎样,所以总能够理解很多事情,这大概也是别人奇怪我的地方吧。但是在后海的那一刻,听到他这样表达,我还是非常,非常感动的。
写下这些想表达什么呢?或许写下来了,也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力量。
生活没有回头路,既然如此,我只想让下一刻活成下一刻的模样。
就让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统统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