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八月, 2007

我的神奇的小宇宙

星期四, 八月 30th, 2007

每个小孩总是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用小舞的话说,她老觉得自己是西班牙国王遗忘在海外的美丽孙女。我的幻想没有这么小舞罗曼蒂克,只是夜里做做梦飞碟来接我回去啥的。因为常常发这种怪调(可是是真的,我长大了还会梦到飞碟来接我),高先生干脆给我的星球赋予了一个变来变去的名字――今天是塔斯那亚星球,明天是雅利安星球,后天是希瑞,大后天是水兵月……
嗯,在小宇宙成功爆发的时候,我不禁暗自感慨,原来我就是世界上那个藏在人群中的外星人公主啊~~~~

最近一次的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就是今天,高先生回JX靠驾照的理论版,第一次竟然考了个89分(要90分才算合格),他把责任都推给了我,说我这几天影响了他的情绪。关于这一点,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差点骂粗话。后来想想不如以柔克刚好了,告诉他少废话赶紧补考个93分回来。说实话,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打了个93这个数字的,事实的真相是,我开始打了95,后来觉得不像,又改成了94,觉得还是不像,最后小宇宙天线发威了,确定是93。高先生兴冲冲打我电话问我考了多少分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预言对了。当然,如果他能故意考这个分数以兹鼓励我,那也是他的本事了。
同学们以后可以叫我外星小魔女或是卡桑德拉美少女。卡桑德拉是谁?她是希腊神话中的特洛伊公主,那个被赋予了预言才能,却始终不为人所信的预言家。

以前的事情只有印象深刻的几件了,有一次让高先生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那天我也是临时跳上了一辆车;有一次别人谈起谁谁谁拿一个网上下载的美女照骗别人说是自己女友,我脱口而出刘亦菲,而我和那个谁谁谁们不过见了一次,众人皆寒毛凌然;还有一次玩杀人,当我是警察的时候,可怜的杀手总是被我头三局就指认出来,当我是杀手的时候,可怜的警察们一个一个皆被暗杀,最后大家都不跟我玩了……

不过,以往的经验总结来看,我的小宇宙是阶段性爆发的。想想也是啊,总是处于兴奋的爆发状态,我肯定会因为能量枯竭而死。主要是要碰到气场特殊的人,让我的小宇宙天线处于敏感状态,那样就比较邪门了。高先生身边的朋友们和我见面久了,总有一两次要被我吓到。
所以高先生,你就把我当神仙一样供着好了,我会保佑你的。哈哈哈!

本来今天想说的一个心理和小宇宙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发现每次看偶像剧的时候,总是希望女主角和男配角在一起。男配角无论在哪方面都胜过男猪脚。
个么,下次再说好了。

最近事情太多了,身兼数职,还要做铁路飞人。
还有,rosa,你在自家blog上的表扬让我脸红,说实话我本来越来越讨厌自己的blog了。有时写完了长长一篇总是觉得没有发上来的必要。真是分享心态锐减啊。所以,这次,请大家一起分享下我的小宇宙吧。

PS:本姑娘暂不提供考试成绩预测服务,但可以提供杀人游戏的杀手或者警察角色雇佣,欲知详情,请拨打800800800,或登录网站www.immaggie.cn

面具

星期三, 八月 29th, 2007


苏州西园的垃圾桶。

自从进入媒体这个行业后,除了工作和文字有关的东西外,blog日志这种东西真的是能不写就不写,我也不喜欢曝光工作内容,私生活也是阶段性隐晦化,幸亏这世界已经进入读图年代,可以随便丢几张照片应付了事,不然真的不知道是继续还是停止好。这种鸡肋的感觉真不好受,加上博客系统的不稳定和优胜略汰,在搬了几次家后,在网络上写日志的分享心态更是极速锐减。
想想大学一面做着自由撰稿人一面搞搞副业的设计私活啥的,真是一天有说不尽的话和写不完的故事。难怪在决定入这个行业时,CK反复问我,你想清楚了吗?

有什么事情是想得清楚的呢?

我的人生,有什么时候是按部就班规划得详详细细的呢?小的时候每个学期的总结总是比新学期新打算写得好,到了逆反心理最重的高二、高三,在新学期新打算的周记本上,更是有交小说的豪迈壮举,和什么打算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也没有交白卷。念大学那会,长我四岁从小被我跟在屁股后面的小表哥更是不断问我,将来想干什么。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不知道。不过,心里暗暗想的可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这种话吧,只是说出来怕被教导。
我真是不喜欢听那些道理连篇循循善诱的话啊。我的人生要怎么走,关其他人什么事情呢?而且,这种事情,是其他人指导得了的吗?与其讲些空话,不如好好培养文学艺术的修养,或者有数理化的特长就索性任其发展好了。所以那个时候看到老师开什么学期会议,坐在下面真是难受的要死,就像现在看到电视台那些红色节目或者忆苦思甜类会议了,只要闪一个镜头就换台,考虑都不考虑。早就想好了如果将来自己养了小孩,一定只是培养他的人品和修养以及发掘他的特长,其他的,他会不会是GAY,还是潦倒的街头艺人,只要他过得开心,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将自己的这种心态称作开放式心态。
就像打扫卫生一样,我提过,对于一些别人的区域,即使脏乱差只要他自己觉得没有生虫活得happy,哪怕是和我共处一室我也能够无视飘过。然而我自己又是轻微的偏执狂和强迫症,表现在反复检查自己的包包和锁门事件上。我真是太强了。
只是有一点,我不会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所以当初没有为了钱去做一个流水线上加班无定时的小设计人员,哪怕穷困聊到好歹也自己一手创办了某本小DM杂志的2期,最后不得不放弃只是因为老板有问题。但是同时,也不会勉强自己做还不算讨厌但是薪水微薄的工作。在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工作,谁把自己太当回事情谁就活不下去,家底很好为了玩票性质去做事的人除外。同样,一份工作的老板若太把自己的公司或杂志太当回事情,我再喜欢也不会干,因为那样就等于做着一份失去自我的活。
就是这种开放式的心态,我不会开心的时候忍住不笑,也不会在不开心的勉强微笑。虽然精通于人情世故的高先生早就告诫我,这种性格是会吃苦头的,中间也确实出现过经过努力也无法沟通的人或事情,有点感觉被人背后来了那么一下,但是还是不气不馁依旧因为一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会乐半天,也会因为某件小事而一个人闷闷不乐一宿。

我并不觉得自己会在这个所谓的时尚媒体内一直干下去。
这是一个看似总有很多最新潮流发布会、Party和酒会的光鲜圈子,揭开面具,是大多数纵欲过多烟酒超标的寂寞灵魂。谁愿意在夜里三点醉醺醺坐上一个人的taxi呢?所以那些看似来头很大的时尚杂志,翻出来看看总是差不多的广告(有些广告还是假的,只是为了撑场面)和差不多的时尚大片,话题点也都不尽相同,只是有个时间差而已。有时候想想,那20块钱一本,真的值吗?
这个圈子是一个陀螺的圈子,没有固定上班时间并不意味着你夜里不会突然被一个电话催起来校稿,或是半夜2点要去见一群突然出现在这个城市的“人脉”艺术家或者设计师,也不意味着双休日你可以关掉手机睡大觉。说实话,我对这种状态其实还是蛮喜欢的,不用挤早晚班的沙丁鱼地铁,即使不定时出差去看的也是艺术化的东西,虽然没有时间玩,但是有些东西和有些人真的是花钱也请不来的。只是我无法接受那些零碎的时间段,使我没有沉静和思考的时间,显得浮躁,就像这个圈子的假象一样。也不可能有真正的长假,因为杂志出刊期不会放假。显然,在国内,主编是一本杂志的核心,而不是国外的团队核心。所以,有时候我总会莫名怀念做DM小主编期间的生活。

媒体应该是想做点什么的人集合体,和设计师一样,只有自己体验过豪宅的人,才能设计出好的豪宅。关键是生活体验。国内的时尚媒体编辑们,一来可能平台真的不高,二来专业太单一,不是中文就是外语什么的,(设计类杂志除外),三来,都是拿着数千的小工资却无奈迎合着杂志“精英”们的“奢侈品”生活。那些东西别说自己有了,很多看都没有看过,还要告诉其他人怎么享受,简直胡扯。
关于这点,我还蛮欣赏宽庭的态度。那个时候采访他们总裁,他们的pr给我发来一款价值不菲的最新床品,说只有你体验了才能体会这个品牌的意义才能做出好的采访。不过,靠这样的品牌来增加编辑们的阅历显然是不可行的,莫非Rolex还要给小编们一个人发一个手表不成。我只是想表达,我真的是看烦现在许许多多动不动就以高端主流杂志自居的杂志们,也不看看国内的国情是什么。

又想要保持独立性,又想要销量好的杂志除了WALLPAPER和意大利的DOMUS以我的孤陋寡闻阅历,我还真的没有看到多少,尤其在国内。索性就奔着消费者的消费心理去的,那也是一种能力,索性就做好了发行量小受众人群小的心理去,那也是水平,问题就在于,很多时尚杂志既打着消费者牌,又要做阳春白雪的旗子,而几K薪水的小编们个个一片茫然。
难得这么愤青,说出来了真痛快。

不过,我还是喜欢艺术设计类媒体。毕竟这些杂志的态度还算谦和,介绍得东西虽然很遥远,但是让消费者确实开了眼界,吸收到了那些世界各地的审美情趣。

统统扔掉

星期二, 八月 28th, 2007

对于我来说,顶点情绪的舒缓方式不是暴走,就是整理屋子。这几日,这两件事情统统都做了。
其实走路说实话终究还是种享受的方式,走不动了找个咖啡馆,甜点面包统统上来,那个时候才不管减肥不减肥;整理屋子就大不一样了。

这是我搬进这间屋子来,第一次以开箱倒柜的方式做地毯式整理。大概心理上一方面要破旧迎新,另一方面,也觉得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去整理那些从未涉及的领域了。
我其实一点没有洁癖的,即使在同一个屋檐下,对那些“不是我的底盘”绝对能够视若无睹,大学寝室时,宝枝就深有领会了吧。这大概也是这几年来,我对那些脏乱情况表现得很懒惰的一个重要原因吧。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是一旦认定某些区域已经成为“我的”,那么我的态度就绝对不一样了。
So~~~,扔东西、整理和清洁工作从昨晚开始,今天爬起来后,挽了个辫子穿上隔夜的TEE短裤,一直到现在没有停歇。那些柜子里的旧时光,除非是公司文件夹,我能扔的毫不留情,更是将自己进入这个家门后积攒下来的乱七八糟的杂志整理得像山一样堆在玄关处准备卖掉,配上墙上的油画,俨然像个装置艺术。

人的身外之物原来可以繁衍至如此之多,我也没有想到。
一天下来,小腿抽筋若干次,口渴也不喝水,晚上随便扒了点饭继续开工,然而,只是整理的客厅的几个角落而已。

估计等这些东西整理完,我的情绪也完全调整ok了。

对不起

星期六, 八月 25th, 2007

关于最近的情绪变动,我承认在感情中我似乎无可救药一直要将自己逼到绝路也不肯罢休。
挂了租房的信息在msn上,是我不好。不该让大家担心。

我妈小时候指着我又黄又细的头发说我太过于心软大概真的没错。第一次离开一段感情花了将近1年多,这一次,反反复复,一个月后就要走到婚姻的边缘却依旧不知是对是错。似乎每一步,都是被命运推将着前行。起初看似美好的人和事,日久统统现了原型。我可以大声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但是对另外一些人,我却不可以。

我只是真的真的很抱歉,将父母牵扯了进来,连累他们的自尊受了莫大的委屈。当电话那头我妈强忍着眼泪担心着故作坚强地说尊重我的决定并跟着我的决定走的时候,我在电话这头已经泣不成声并且还努力克制不要让她听到。

真想不明白啊,我几乎如此真心待人待事,只想一心进行一段感情,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觉得要对自己的利益产生威胁。究竟,是我错了,还是这个现实错了。
这下一步,再下一步,究竟会是怎样?在最近很多个夜里,我都醒过来,心里不安又惶恐地问自己。我只是想找到安全感,想要一个可以依赖的肩膀,其他,那些名利那些灿烂浮华,我统统都不在乎。这个世界太冷了,然而我也不再是那个轻易绝望的女孩。再怎样,都要好好活下去。不管是面对谁,都应该自尊自强。

这个世界上,学习可以拼命工作可以拼命,唯有爱情,拼了命也不会有等值回报。
所以,最值得依靠的,终究是自己,以及父母。

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不会看到这里。
小时候那些事情早已过去了,我对你们只有珍惜和爱。感谢你们赐予我生命,感谢你们赐予我爱,要知道,我是多么爱你们,一直在默默祈祷你们平安健康。

随风而去

星期五, 八月 24th, 2007

那只叫雪糕的混种波斯猫,在未来得及被我抱到ZMQ那里的时候,在昨夜,夭折了。
不知如何安慰mimi,在msn上,忙碌和工作和感情的混杂,间断性安慰mimi,他来过,他走了,这都是福分。

想起了佐罗。一只未长成熟的小草狗。本来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的。外公去世的那次,我家门未入,为了第二天一个意大利卫浴的老板的采访,连夜赶回了上海。佐罗来的那天,还是我的生日,走的时候,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我的父亲,因为常年服用高血压药,有了隐性糖尿病,每日早晨晨跑锻炼恢复健康,都是佐罗陪着。在某种程度上,我甚至将佐罗当成了我不能时时陪在父母身边的愧疚。电话里得知佐罗走的那一夜,我偷偷哭了又哭,好像失去了某种寄托。

我是多么想要一只小动物。
对狗狗的渴望我都写在了那年深秋的《黄昏》里――

我一直很想再要条狗,不希望太小的,或者稳重的丹犬,或者热情的西班牙雪橇狗,也希望是皮毛漂亮而高贵的英国牧羊犬。虽然我对哈士狗也有好感,但是介于它的本性和我太像,总是不会轻易让人靠近,所以反而更希望有一只善解人意的狗来陪伴。
人都是这样的,对于过分相近的东西,不会轻易去接近。
那仿佛是另一个自己,会慌张。
每次在黄昏的小区看见各种各样的小狗在脚边奔跑,总是有忍不住想上前抱抱他们的冲动。直到那天,那只如火的白色雪橇狗离开主人扑向我的怀中,才发现自己竟然那么想要只狗。

锦衣夜行四个字总是让我有闻到秋天落叶味道的错觉。季节转瞬,只是微凉的夜里,竟然也快要深秋了。只是这个秋天,我不再裹着大衣徘徊在梧桐满地的街头。
共性的反义是个性,而个性的极致是任性。于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医院的福尔马林在这个秋天重新席卷而来。
那天收到一条短信,告诉我,只因为太年轻太过任性。

我最喜欢秋天的黄昏。
夕阳穿过大厦的玻璃斜斜地反射过来,橙色,却没有温度,夹杂着公园草地修整后泥土的清香。有种错觉,似乎很远,似乎又很近。清冷。

我和他描述过冷和热的区别。
热和闷总是相伴而来,总觉得是被包裹着压制着,想要爆发,却无从出口,仿佛被关在狭小的四面墙壁的空间中,大声叫喊,却是钝重的闷哼声,没有回音。热,通常是烦躁的。
冷完全相反。空空荡荡的空间,只剩自己,包裹再多,也只是错觉,仿佛自己还是赤裸裸地呈现再外,没有安全感。呼一口气,消失在无影无踪的边界,遥远而清脆。更多的时候,觉得自己站在时间的荒芜里,被丢弃的自己,和只有回声的呼喊。冷,通常是寂寞的。

我常常想要抵制寒冷,在这样的季节,还由着性子穿着牛仔中裤。虽然厚,但在黄昏来临的时候,还是觉得寒气逼人。于是每到这个时候,我通常不说话。走路的时候仰头看着即将落幕的太阳,黄黄的一片。
想起了黎明的灰白。
或者只是秋风宜抒怀吧。
但是要学会淡忘过去。他说得对。

于是我很想要有只狗,可以在将来某天黄昏的时候,和你一起带它去散步。

如今,再回头看这样的文字,我不知是我改变了还是时间让外界发生了改变。在城市高层里对狗狗的渴望终于渐渐变淡,那些被锁链束缚着奔跑的狗狗,寂寞的眼神,让我总会想起虽然短暂但是快乐的佐罗。所以,要只猫吧。它不用陪,想你的时候会绕到你脚边。

我的安全感,就像猫一样。渐渐也变得自觉起来。

苏州西园

星期三, 八月 22nd, 2007

家里的无线设备D-link好像中风了,搞得我的电脑疯狂的拨号掉线再拨号,那景象蔚为壮观,但是让我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于是只好在间隙处理下照片。最近在天蓝的时候带了相机出去晃了小晃,天气其实还是热的。我也终于开始对我的18~200mm的傻瓜镜头感到不满了。但是还可以忍受。反正是玩嘛。


红漆的院门,虽然经过翻新,但是这一刻我却不觉得遗憾。


西园寺庙的顶,不是那种被翻新得厉害的模样。剥落的油漆有时光的痕迹,这才是苏州。

那日在苏州,Tracy姐开车。本来跟着姐夫要去寒山寺,结果走错了地方,来到了西园。佛家讲究缘分,于是买票进门。两位男士毕恭毕敬上香,我也在殿门口默默许下一些小小的心愿。


地上的水迹还没有干,远处依旧天蓝蓝。在这种地方这样的时刻,听听僧人唱经,音乐都多余。

刚刚进完香,阵雨就下来了。没有什么游客,大殿旁门的素面馆刚刚结束午餐,椅子都被架到了简陋的木桌子上。不远处还有香火氤氲,那些上百年的参天古树越发往天空里生长,还有的在根部也冒出了小小的嫩叶。这里有全国最大的罗汉殿。待男左女右进入昏暗祥和的殿内,才慢慢记起小的时候也这样进来过。那个时候,还在门口介绍罗汉殿的碑牌上细细临摹佛教纹理。没有相机只有纸和笔的时光已经那么遥远了,好像那个女孩不是我。
雨渐渐小了。殿内是都不允许拍照的,我在一个殿通往另外一个殿的通道门口,对着墙壁,青石板路,偷偷按下了两张快门。


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也是这样的青石板路。

这是我第一次在寺庙中经历雨季。
夏季的阵雨,急促而短暂,打在白墙黑瓦上,静静地站在旁边听,仿佛能听回过去。而就在不远处,依旧是湖蓝的天际。几乎没有其他游人,没有推销香火的小贩,静得只有雨滴得声音。
在大城市呆太久,差不多都要忘记这种感觉。
那么远,又那么近。


黄色和红色,其实不止是宗教的颜色,也是整个中国封建时代的颜色。

尘世 城市

星期二, 八月 21st, 2007

1
据说台风要来,说了几次,只是见蓝天白云间多了几层镶嵌银边的乌云而已。
于是抓紧时间工作,这样的天气,上海一年之中也不会有几次。

亲爱的rosa,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虽然你表现得多么坚强,但是越是这样,我越是无法打下任何一个字。
那个时候刚刚知道你的喜讯的时候,我还和高先生说下次去杭州可以见两个baby了(一个是他大学同学的)。但是其实这还是真的,只是时间早晚对不对?据说孩子来了又走也是缘分。你说得对,留下的必然才是对的。

周围准备生孩子的女友多了起来,于是开始有本来养猫养狗的待孕父母准备给他们的小动物找下家。如果在秋天怀孕,来年六七月的孩子大概是双子座和巨蟹座吧。其实我对星座也不懂,只是想到熟悉的朋友开始要有小小孩,觉得生命好神奇。

rosa亲爱的,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星座的小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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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城市都是年轻人的城市。

很多次走在小马路行人道上,总有逆向或者背后突然窜出来的自行车、摩托车等窜出来,那些凸起的盲道形同虚设,正常的行人闪躲着走在上面还容易折断高跟鞋,真正的残障人士估计宁愿呆在家里也不会随便出来接受这种毫无秩序的考验。

再说那红绿灯。小马路还好一些,那些多个车道的大马路,如果行动迟缓一点,过一个马路肯定需要在安全岛等下一段绿灯。而当深处小小,太阳从头顶下来,周围充斥着汽车尾气的水泥安全岛时,那种不安全感让我都心悸,何况是老人,或是行动不便之人。

所以我是不敢在上海骑自行车的。仔细观察下,竟然还没有真正的自行车道,或者说很少。那么,只有在行人道上抢道了。

大都市的人情味就是这样被一点点抹杀掉的。

曾经看到关于导盲犬的纪录片,这种聪明的动物可以在日本在欧洲被教导得很好,但是在中国,几乎都失败。原来它们带着主人过马路时,因为无法分别红绿也只是跟着周围的人群一起过马路,这样一来,即时在上海,它们看到左右乱窜的人群也乱了套。

其实上海已经算是好的了。
再去看看一些相对小的城市,常常红绿灯如同虚设。车子会莫名其妙在路中央突然调头。

不是说要非得像德国人一样,半夜三点的马路还等着红灯,但是有的时候,在炎热的夏天,看到热气腾腾充满危机感的马路实在没有一点信心。

尾声啦。夏天。

星期三, 八月 15th, 2007

我们使劲变,也赶不上命运的变化。
嘘。我们不说话。慢慢都会好。


自己非常喜欢这张。

随摘录

星期二, 八月 14th, 2007

先不谈木心,就说素履之往这四个字,恰是最近“精于心简于形”的广告语联想。
越到后来,我们越是会朝着起点的方向进发,那些巴洛克的繁花似锦终被证实了不过是一个时代穷凶极恶的嗜好,还是印象主义好,淡淡的美,欲说还休,像一个诗人,有东方的味道。

素履之往的美感就在于它的联想。
木心用作了书名,每一个断章的章节都是一个隐晦的成语或者典故。每一句文字体验都带着惊蛰后的蓦然回首。
于是我摘录如下,在他生日的那天,在一个人的包厢里,我刻意早到,将自己锁在某个角落,细细体会这些我们每一个都有过而未曾想过的感悟。

任何理想主义,都带有伤感情调。

*被理解的都不可能是伟人
*真的爱是不笑的――司汤达

*“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抵抗”为何不说“除了不抵抗,我什么都能诱惑”
*动物从不一边走一边吃东西的
*贫穷有时也是一种浪漫
*论精致,命运最精致
*艺术家是用艺术来埋怨上帝的
*初恋多半是面向对象的自恋,但初恋又决定了一个人一生的恋爱观
*得不到快乐而仍然快乐的才是悲观主义
*寂寞,多半是假寂寞

*滥情非多情,亦非薄情,滥情是无情,以滥充情
*母爱是一种忘我的自私

*她贱,他犯贱
*好看的人,咬指甲时尤其好看

到最后,在小小的记事本末尾,我看见这句没有标序号的话,无论如何想不起来是木心写的还是我临时发挥的。
――沉溺于过去无法自拔的人都是习惯于伤痛的自虐狂,到头来无非是想对着镜子看看自己顾影自怜的模样,还以为那是美

我们只是在一个既定结局的故事里,拼命挣扎。
就这样吧,我也不知道,明天以后,我们是不是还能在一起。

小快乐

星期天, 八月 12th, 2007

某个晚上,因为踩点约了姐Tracy在田子坊见面,双鱼座的她从未去过,其实真心爱这些地方只是作为高级商务人士早已无暇搜寻和接近。生活的得到和失去总让人无奈。两个人坐在波希米亚咖啡馆看着田子坊慢慢亮起第一盏夜灯,小阁楼的味道和花体字的英文菜单让人忍不住不想思考,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玻璃门外的渐暗的暮色和稀少的人群。

因为喝了太多的咖啡和水,两个人都决议暂时取消晚餐计划。走出小小的咖啡馆,依旧是影影重重的弄堂走道,我们两个几次三番在死胡同里碰了壁,最后走到车子前的时候,心情都变好了。

Tracy执意要去见识下布那,看过我贴了那么多布那的照片后,她总是苦于自己没有时间跟我过去发呆凑热闹。可惜我们两个路盲,虽然开着车,我却只能认死理走走过的路线,她也是非要看地图再确认的人,到后来临时换成先去渡口的时候,我才想起巨鹿路是个单行线,车子没法开过去。于是Tracy开着车在渡口附近兜了一圈又一圈,还在延安路下转错一个晚,只好开回来将车停在巨鹿路另一头的一个停车场,再汗流浃背走路到渡口。

这样的经历并不多,时间在此时并非消磨而总是流得太快。人其实是喜爱折磨自己的动物,只有在外面在路上的时候,才是清醒而享受孤独的时刻。
中间谈话的内容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令自己舒服的人相聚的一分一秒,做什么都快乐。

譬如今天下午我第一次摸到真枪实弹的小手枪,第一枪打了十环第二枪还是打了十环(后来确认是九环),反倒把我自己吓了一大跳。高先生说要射击说了很久,我只是临时想做绿叶玩一把就下,没有想到自己的小手枪成绩让陪练都觉得神奇。
地下上来的时候下起了太阳雨,站在屋檐下看着间隙很大的雨点,每个雨点到地上都会有一个水泡泡。想起出来前看到阿瓜的那篇难得的感伤之文。尾声啦。夏天。

我喜欢的设计师Marcel在夏天正浓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真诚地对我说,年轻人不管想不想成为设计师都应该喝干净的水,呼新鲜的空气,每日正常作息,认真对待喜欢的人和事。
其实,生活就这样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