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7

还是说点什么吧

星期二, 七月 31st, 2007

豆瓣变得偶尔能刷出来,大多数的时候是找不到服务器或者点击页面没有任何反应,在办公室和家里电脑如出一辙。竟然豆瓣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阿瓜在广州落脚了,继续耐心等待他的sweet home靓照以及用牛头拍的广州。

诸多变动。
譬如也开始看美剧。
DH中,五个女人最讨厌的就是susan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装懵懂无知,以为闯祸是可爱,更加讨厌她自私虚伪的模样,简直要快进才能平息反感。

天气热得不行。
估计近期还是要去南京出差。
我要真的开始安排诸多已经在计划中的日程了。

另外,就在刚刚,用了3年的笔记本坏了……残念,在上海40度的马路上,我要去福州路找朋友修

欲望蛰伏

星期五, 七月 27th, 2007

天气日渐炎热。正午的时候抱着沉甸甸的杂志站在阳光下打车,周围的空气都要烧起来。
城市里的人类最难就是蛰伏,忙忙碌碌的午后,马路依旧是来往匆忙的人。全球气温变暖如何剧烈,始终没有股票剧烈,人心的寂寞和欲望,常常连天气都害怕。

平凡

星期一, 七月 23rd, 2007

我开始习惯于用纸和笔记录点滴,在这里,反而说得话渐渐少了。

maple问我这些照片是北京吗?你看,城市和城市之间除了几个屋顶,平凡的生活总是一致的。
这是上海。不是高楼大厦的上海,不是你想像中的精致上海,也不是只有法国梧桐的上海。但是这样的生活场景,在市中心也要慢慢消失了吧。
周日背着相机汗流浃背走在思南路,是有周公馆的思南路,再从复兴路走到淮海路的万裕去看夜场的《变形金刚》。等待的时候,两个人倒在时代广场地下一层的外文书店的沙发里,我一本一本翻看那些和空间设计有关的书籍,画面精美却遥远。回到地上的时候,外面滂沱大雨,站在旋转门口闭上眼,是旺盛的夏季潮湿的雨水味,忽远忽近地随着旋转的门口漫延进来。

真实的生活,时间总是这样一点一点割裂的。
买蟑螂和蚊虫的牌子在老城区挂了起来,私人小店后门口是空空的褐色加饭酒瓶,还有一双麻布的拖鞋,穿着不一定舒服所以被女主人当作从屋子出来扔垃圾的过渡鞋子。
等红灯时,自行车前车笼里狗狗吐出来的舌头,树荫下休息的砖瓦工,这样的场景太多太多,多到你我已经不记得路边的树木叫什么名字,上楼的台阶有几级。
这是裸露在日光之下的上海的生活。

平凡,而真实。

假如

星期三, 七月 18th, 2007

夜里醒来借着微弱的光看着他熟睡的脸,不知何以会伤感。
很多时候,她宁愿是他的妹妹,或是女儿。

翩翩不语

星期二, 七月 17th, 2007

北京的马路很宽广,北京的树木很高大,北京的落花很优美,北京的人民很友好,北京的地铁很破旧,北京的道路,和上海一样,也都是工地。
只是为何,坐夜班车的地铁的时候,我感到的却是拥挤中失声般的寂寞。

列夫・托尔斯泰犹豫地说,我们到陌生的城市,还不是凭几个建筑物的尖顶来识别么,后日离开了,记得起的也就只几个尖顶。

然而在北京――或许不是北京是全国普遍如此,我们能认得并记得得尖顶越来越稀少。那些经得起年岁的旧建筑,经过血雨腥风早已有了和历史以及周围自然融合的协调感,现代建筑,大多千篇一律,你看城市里那些摩天大楼,哪个不是在求新求异,一旦惹上了时间的风霜,就灰扑扑得不成样子,丑陋而脱节。换一种方式理解,就是因为这种现象,那些越早越高的摩天大楼只适合于城市,然后,时间一久,整个城市都成了丑陋建筑的坟场。现在的人们,看得太近,只求现在这一刻的快感。什么事情都一样。

在北京的头两天,要匆匆忙忙认识辨别城市。
摸索着坐了地铁,倒了不知开往何处的公交车。也多次感动于听着评书的的士司机的礼貌周到。这种礼貌,是和上海的礼貌不一样的。这里是习惯,上海是工作需要。就这一点,我对北京的感觉一直包含着一种温情。也喜欢这里道路两边的树木,给人以生气的感觉。

不觉得饿。
周六是唯一可以放空的一日,比原本设想的一日半少了半天。早上起来不饿,中午勉强在旅馆餐厅吃了份不好吃的炸酱面后晚上还是不觉得饿。或许因为那几日北京一直是阴天。我偷偷地想,下次要积极饱满得过来,单纯就是放空在北京。

想一个人去天安门,从我住的地方过去似乎不远。最后还是就近原则去了更近的雍和宫。原本以为是苏州老城区那种官府宫殿,出了地铁遇到强行兜售香烛的北京大妈才发觉料错了。据说周六是初一,我也不知是不是。在一个大妈的硬塞下,我天真的花10块钱支持了她的“成本”,到了宫门附近一看才知道2块钱可以买5把。那时颇感不快的,寺庙之外做此等之事,就不怕遭天谴吗?北京人的强买强卖比我在南方看到的可吓人多了,好多老外都怕了似的匆匆付了钱就走。不过10块钱,我就当日行一善接济了你吧。

背着相机抱着两把香,接下来一路我再也不睬拉着我姑娘姑娘叫着亲热好似要指导你进香的北京大妈。入了宫门,进得第一个殿口,恭恭敬敬在参天大树下,用我生疏的礼数进完了手上第一把香,心中给亲人爱人一个一个许过愿。剩下的一把香,我也没有多加选择,走到想拍照了,就在某一个殿口重复如上步骤。周围的游客,也各有各的虔诚各有的各的愿望。此时参天古树绿茵环绕,烟蕴缭绕,一点都不觉得燥热。

并不懂佛,谈不上信仰佛教,但我对佛门圣地向来敬畏。那里凝结的是普通百姓几千年的寄托,饱含了文化和艺术的智慧。所以我看此类名胜古迹,还是以一种第三者的眼光观摩,对那些建筑色彩背后的历史,充满了复杂的感情。

佛祖教的还是善,所以无所谓是否礼数做足,心中存善念,即有一佛。

雍和宫出来后直奔了凉夏推荐的后海。
有一个说法,说是正是因为有了后海,才滋养出了北京人粗旷性格中的温柔。大约我是江南人的缘故,无锡苏州有太湖,杭州有西湖,后海的这个“海”,实在没有什么可看的。那些临湖的酒吧餐厅在日头下,也泛着懒洋洋的光,寥寥数位客人而已。他们告诉我,到了晚上,夜都会灯火通明的倒影,才会有“海”的感觉。是“海市蜃楼”么?
我其实更加留恋在来的路上,在出租车内看到的北京大马路边,紧闭的朱红漆门前,落花满地的寂静。这种寂静,我竟然读出了雨霖霖般的婉约,使人联想到三月京都落樱缤纷的街头。于是在回去的时候,特地走了很长一段路。不拍照,凝神屏气站在很多这样的门口静静看着,不时还有槐树淡黄色的小花瓣落到我的肩头。

终究没有去成天安门长城等这样的地方。
我的性格里有很重的随遇而安的成份,讲到旅行,一直不适合匆匆来匆匆走,就希望是呆在那里,想出发就慢慢走想在街角小店坐下就坐上半天,体验这个城市最不匆匆的时光在我这样匆匆的游客身上缓缓而逝。
最重要的,好歹,这不过是一次商务之旅。

回上海的那个夜里,北京机场的夜照例黑得比上海晚。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北京凉爽的夜里,和行人不多的马路,飞机正式起飞的时候,我还茫然无知自己究竟去往何处。到了上海,车从高架一路往家的方向驶去,两边不在有高大的柳树或者落花的槐树,只是一幢又一幢霓虹灯闪烁的高楼。

别人都会说自己适合哪里哪里,我走了这么多城市,还是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即使是恋上的杭州,也太过华丽而显得不真实。

或许,最适合我们的地方,还是最初,我们出生的那个小小的,小到不能再小的院子,与外面的天空。

寂寞北京

星期六, 七月 14th, 2007

每个人眼里都有一个自己的世界。
我的照片总是泄露我的情绪。

这一次出差,我看出来的北京,是阴天的北京,是满地落花的北京,是宽阔的北京,是拥挤而失声的北京。

镜子小姐

星期四, 七月 12th, 2007


看见镜子就喜欢的三日崩溃小姐!

明日一早飞北京,权衡再三还是带上电脑,毕竟是出差。
要在机场买张北京地图,要一个人认识下北京。
只想贴这张图,其他,什么话都不想说。

星期三, 七月 11th, 2007

近日心情时好时坏,默默将自己的msn的名字改成了“三天一崩溃小姐”,可惜也只是继续玩脱机,没人看见。

买Clarins的洗面奶,百盛柜台和太平洋柜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我可以在百盛柜台自以为是的扭头就走,但是到了自以为信赖的太平洋柜台,却无奈发现世界都一样。不知是见我是新近支持者好骗还是本来素质就差培训没有到位,推荐的东西两个人说有两种不同的答案,还好似乎我还还能看看英文说明,一生气,推荐的统统不要。站在那边看她们用眼神扫我包包的牌子真想扇过去。也是撞到了我心情低谷,脾气耐心都很差。在去莫干山路的taxi,因为司机说了绕来绕去重复的话就又生起了气。

天气闷闷闷,听巴赫的大提琴,无法消暑。
今天突然想到了今年要的生日礼物。
一台pola吧。
那种褪色的,黄黄的感觉,适合蓝蓝的怀旧情绪。

就像今天,带了那台老凤凰胶片机出去,按下来的快门,不知会是一个什么模样。一路无语,神情恍惚喝了两杯咖啡。听着巴赫,周围空气的水份越来越浓重。

这生命,其实是周而复始一个圆。

阴翳之美

星期二, 七月 10th, 2007

天热烦躁,事多琐碎,谈完公事,写得比说得多。
cy这周回广州,今日一起吃饭,从新元素转战博多。
时间越来越不够。

夜上海

星期天, 七月 8th, 2007

img_1379.jpg

高先生儿时好友F明天晚上要飞东京,晚上被叫了出来几个人吃了川菜,之后问起有什么比较有品质的夜生场所,我们都推荐了cotton club。

坐着YL的车,复兴路一路过去。上海夜里的照明大概是远远比不上东京的,若非主要干道,在原租界地带的小路,几乎是看不到路灯的。我独爱这种阴翳之美,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一场下下停停的雨在夜里渐渐骤起。遇到红灯的时候,外面隐射过来的微弱的光,还是能看到茂密得法国梧桐的叶子,偶尔还能看见没有带伞的恋人牵着手跑过马路。溅起一身水。

真好。这种实实在在的夏天的感觉,真能使人忘记一切烦恼。就这样靠着,听着车里淡淡的音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这就是上海吧。虽然爱恨有加,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爱慕她的,因为她给予我一切。
尤其在这样的晚间,仿佛是戴了面具的威尼斯女郎,使人迷醉。如同在另一个世界。

人们时常将上海和巴黎相提并论,最主要原因既不是上海曾经的租界历史也不是茂密的法国梧桐,而是每一个上海人都像巴黎人一样因为自己身为上海人而倍感自豪。

譬如刚刚怀孕的可爱的设计师Kimimi,一定想要在自己家超大的露台上刷上I LOVE SHANGHAI这样的字眼。据说本来是想要买一个像新天地“yeshanghai”那样的霓虹灯,遍寻不着,便才想了如此“下策”。
我不禁想,如果我买了新房,要怎样装修布置呢?不是还号称自己是这方面的艺术家嘛。

夜里九点的cotton club乐队还未进场,放着若有若无的JAZZ,客人也还未系数坐满,位子却是全部都订掉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大二,那时和W先生,坐在靠窗的位子,因为不满于他的无聊,没有等到主唱就走了。 之后一个人唯一去过一次,不断有人来搭讪,一一拒绝觉得烦躁,依旧没有等到11点主唱过来就离开了,只是那次见识到了现场小号的魅力。后来是远方离开上海之前。我清除记得远方要坚持买单的可爱执拗劲,散场后看着高先生远去的背影,一个人坐上了回到已经锁了门的大学寝室。

时间原来过得这样快。一晃两年过去了。若不是因为F,虽然有过和小舞嚷嚷要来听现场JAZZ,但是不知哪年哪月才会真正过来。据说吉他手没有换,我已经毫无印象,高先生非常肯定。F嘀咕着想点歌黑眼豆豆,我们都嘲笑他没品,但是心里却想着是否有机会听到现场的”black snake moan”。无奈此次依旧。F接了几个电话后,一行人还是匆匆离开了现场。那时差主唱上场还有十分钟。

席间,见过我没有几次的F夸,越来越有气质,可是我却觉得这聚会照片上我的大脸越来越像木瓜坦言的三顺小姐。哎~~~

开了一瓶有点年头的法国波尔多红酒。非常纯,原来被称为二杯倒小姐的我今天贪杯后出来依旧脸不红心不跳,还能板凳长扁担宽绕上一段,可见这初入口有点涩的红酒真是好酒。像我这种外行都觉得意犹未尽,喝得牙齿嘴唇满色红,如同夜间出动的吸血鬼。

中间一直讨论着喝红酒该配什么小食。一群鄙视所谓西洋高档文化的土人各抒己见,高先生的意思是鸡翅,我评论又不是BBQ,但是我的花生米观点毫无疑问遭到了一致嘲笑。等乐队吉他手开始第一个solo的时候,我突然恍然大悟。对红酒而言,最相配的,就是这雨中浓浓而略带惆怅的JAZZ乐了吧。

这就是上海。
我又爱又恨的夜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