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六月, 2007

低落期

星期五, 六月 29th, 2007

觉得自己最近完全不在状态了。
周三写了一天稿子后,剩下的几篇小文章只需整理一下都完全不想动。看都不想看到。msn隐身,QQ隐身。邮件回得慢腾腾,在拍摄现场也无精打采沉默寡言。接到母亲电话更是突然莫名其妙对其发了一通火。直到挂完电话也还不知道刚才自己讲了些什么。

听高先生一通理论完,我只是茫然得看着他。
这种被人揣测有何特别用意的心思在6月还没有过去的时候我一连碰到了两次,而这两个人在度人心意上未免也太相似了点,我不禁觉得这暗示可笑到想哭。
我真是,完全是自找的。

如此这般,工作、高先生、不经意得罪伤了也未可知的母亲还有很多很多以前的新旧往事统统涌上了心头。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走到今天这样究竟是自己坚持还是命运所迫?
只是回头看看,想找一个可以躲的地方都没有,想找一个停歇的时间都不可能。说来说去,我其实一直是孤身一人。

第一次有如此巨大的落寞感。
只想,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谁也不要见。

从Maggie到Luna

星期五, 六月 29th, 2007

我第一次知道这个西班牙名字的意义,并非是因为新天地有家叫luna的酒吧餐厅,而是那部《sex and lucia》的西班牙电影。导演Julio Medem真是对我的胃口,电影既有死命的忧伤又有欲说还休的文艺强调,背后又隐藏着哲学小短诗。所以看过露西亚后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能收集Julio Medem的所有片子,但是至今只有露西亚一部,从未如愿。

但是剧中一个在满月被怀上的女孩子的名字Luna却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只是名字。原来Luna是月亮的意思。而且后来我还知道了西班牙发音是“露娜”而法语似乎应该叫“绿娜”。可恨的是,高先生这朵冷人小葩竟然故意皱着眉头说,“鹿那~~驴那~~天哪,那是什么那……”如果我扁得过他,一定把他拎起来一顿猛揍了吧。
只是我真觉得找到了合适的英文代号。

Maggie这个英文名字是还在念大学兼职的时候别人给取的,我一点脑筋都没有动。那时在一个展览会兼职赚短期旅游的钱,人事档案那个ABC说每个人都需要一个英文名字。周围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给我意见,最后因为我那时的朋克少女形象被点了“Maggie”这样的大名,当时什么都没有多想先拿下再说,没有想到用到至今。虽然过程中因为做过烟花烫,一头枯枝乱草因为和张曼玉在清洁中的形象颇为相似,也被很多人美誉有Maggie Zhang的气质,但是在很多场合我还是自我介绍说我是×××,而不是说什么Maggie。

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一来叫Maggie的实在太多了,我尽管已经刻意不提什么英文代号,但是名片一发还是有人叫惊呼原来你也叫Maggie啊;二来,印满张曼玉小姐气质的名字她一个人用就够了,我无需为追求某种意境依葫芦画瓢自己也搞一个,多没有特点。
所以当看到露西亚剧中那个满月怀上的女孩叫Luna时,一下子被点中了一样。虽然我不是在满月被怀上的,但是出生在一年之中月亮最满之时文人骚客最爱之时,暗合着中文名字的意境,难道不正适合用这个吗?加上我天生对月夜的喜爱,仿佛觉得等了这个名字好多年。

拖了很久后,还是在近期将很多能改过来的地方把Maggie换成了Luna。
邮箱、网站的什么的不能改,也没有关系,英文名字只是一个少部分时候需要的代号,很多场合我还是坚持以真正属于中国人的名字介绍,就像坚持说你好和再见一样。但是能找到心仪的代号,也是不错的。

从今后,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Luna小姐。但是还是喜欢被叫小念、小月、小鳗以及那个亲人赋予的小名瞳瞳。
不管叫什么,我就是我。

漩涡

星期四, 六月 28th, 2007

“有些事情,没有经历过,未必是坏事,而经历了,也未必是好事。”

瓶子的这个签名让我湿了眼,到后来在msn上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地打那些错字连篇的对话的时候,眼泪啪啦啪啦掉了下来。这才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除了看”动物星球”和”黑砖窑”流过几滴眼泪外,从未这样感同身受地哭过了。
她究竟面临着怎样的状况,我即使粗略一想都觉得无法忍受,她却坚持到了今天,并且,在以后还要给另外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小生命拨去头顶上的乌云。这一刻,即使隔着千里,我也被瓶子这种女性的力量感动得一塌糊涂。说那么多气愤和偏见的话,说来说去都是恨自己什么都帮不上。说了要认妞妞做干女儿,可是自己也明明还被高先生称作孩子。而我除了在她刚刚出生那会从上海打包了一些婴儿用品去,什么都没有做过。于是这样越发地讨厌那个男人了。

就像一个漩涡,当你掉进去的那一刻或许是清醒,当你想爬上来的那一刻或许也是清醒的。但是被漩涡拽着的力量却又比什么都晕眩。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拔河,但是一旦涉及到无辜的小生命,便都显得血淋淋起来。而我最讨厌拿孩子做筹码的女人了,所以真的好像飞过去给瓶子一个拥抱。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告诉她她有多坚强和伟大。

为什么感情的大多数问题都是出在男人身上呢?
我脑海里只有一句话,除了自己,没有人值得依靠。

所以作为女人,哪怕老公再有钱也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永远别指望依靠他人。即使是微薄的收入,也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只有这样,才不会在某一天到来时既输了年纪又丢了尊严变得一无所有。

就像梦一场

星期二, 六月 26th, 2007

夜里和小舞逛淮海路,从陕西路的IT杀将到百盛再一路地毯式轰炸直到夜里九点半根本打不到车的雁荡路。看着一家家店从灯火通明到渐渐收场。我最不喜欢看散场的模样了,糟糕、狼狈又冷清。加上提了要给高先生的男人装,还有一本需要撰稿的杂志,一路扫荡后渐渐又加入了不少小玩意。虽然不过是小it的Tee以及一些指甲油等等,随着路渐渐走长,袋子越来越沉。海滩装扮的小舞轻飘飘背了一个草编袋,快活地拖着我,虽然那个时候我嘴上抗议着,但是心里――就如别人说的,有朋友真好啊。

高先生一度形容我,好像是一个不需要朋友(这里指闺蜜)的人。我于是刻意去做了一点维系的事情,但是接着发现刻意好别扭。没有什么比得上顺其自然吧,我也笃信着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样的古语,真是顽固不化的迂腐啊。所以长久来周围就像一个舞台,看着很多人不断自诩为朋友进来渐渐又落寞退出,说不上谁的责任多一些,只能说彼此性格不适合做朋友。还有一点说明我对朋友的要求真的很高。既要缘分又要气场还要经得住时间考验。

说出这些来怪怪的。
一遍遍感谢不必要的,亲爱的Rosa、妖、瓶子等等对吧?

我想抱怨的是,夜里十点的上海,淮海路两边竟然站满了人,空车别什么都畅销。死等的公交车也不来,愤恨的我拖着大包小包几乎慢慢爬到人头攒动的新天地,好不容易在出租车候车点等来一辆救命的大众。要不知老娘拎了这么多败家物品,用走的都可以到家。

这个城市啊,居住在狭小的阁楼里的人们,是永远无法想像那些到了深夜开着发出巨大引擎声的豪车主人的糜烂生活的,就让这一切像梦一样消失在黑夜吧。也好。

许愿树

星期二, 六月 26th, 2007

既然逃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么索性停下来,哪儿也不去。

单反已经有了,lomo也有了,剩下的,就是让工作室有模有样一点,做出一件家具,出掉一本书,以及最最重要的,学成伦敦腔英语,无疑,这是我最甜蜜而遥远的梦想了。真想去伦敦和Qian美女会合啊,估计出差去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只有祈祷自己发财了,每日做做发财黄粱梦,也算不错的小日子吧。

看来,人兴趣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偏执狂乐园

星期一, 六月 25th, 2007

我的偏执精神在周一的早上成功爆发,修改的两个模板。一个是wp默认的简约模板,一个是黑色的什么都没有的模板。摸索着陆续添加了一些sidebar的显示,不免感慨自己真是聪明,对php我本来是一个字都不懂的。

想到之前光凭一个邮件,大洋彼岸的莲子就安抚下了不少我的偏执心情。可是之后我却一直没有用她帮我修改好的,真是脸红。Flickr被和谐后,也看不到她那些像诗经一样的照片。
我喜欢的女子,喜欢的样子,喜欢的方式,看来都是这个样子的。静静地盛开,又有强大的小宇宙。
这大概也是我对自己的希望吧。

其实因为K2的模板翻页有问题,我只好忍痛割爱不用它。说来说去,最喜欢的还是修改得七七八八的K2的模板,只好期待哪一天有高手出现愿意帮我解决翻页代码了。

6月又要接近尾声,时间的加速度总是和年龄成正比。
昨晚入睡前对高先生感慨,这个月我似乎七七八八看完了6、7本不薄的书,看的电影也不算少。高先生只有四个字回敬我:你个疯子。然后呼呼睡去,再也不睬我。
就像小时候的下雨天一样,坐下屋檐下听着叮叮咚咚的雨声,翻书的那一刻觉得格外满足。字里行间的世界,是现实世界的补足,即使哪儿也去不了什么都没有,也似坐拥整个时空般。
所以小的时候一直非常羡慕开书店的人和管理图书馆的人,如果我来做这份工作,一定自己首先把每本书都读一遍。之后看到岩井俊二的情书――男孩站在图书馆窗户下读书,窗帘被风扬起,女孩坐在图书馆管理员的位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对方,那时读高中的我,立马觉得岩井俊二在少年时肯定也有一个图书馆管理员梦,特别亲切。

时间真是不够用啊。读不完的书,看不完的碟,听不完的音乐,还有好山好水那么多美好的地方,更有层出不穷的艺术设计令人沉醉,相比之下,为了生计拖拖拉拉的工作的就面目可憎起来。
然而我又不是盲目沉溺于此的人,再理想主义的人也是需要吃饭买衣购物,这样一想就能坦然面对总有缺陷的工作了。

野鸟之歌

星期天, 六月 24th, 2007

闷热午后暴雨的感觉多痛快,站在阳台上看着水汽蒙蒙,千万颗雨在没有风的状态下滴落的声音反而让周围显得寂静。远处传来隐隐雷声,有零散的雨珠钻进口舌。真想跑到下面赤了脚大叫大跳大喊大哭大笑。即使不下去,对着这样的景象想想,便也满足了。

夏天,是真真实实就在空气里了啊。

只是不知这次酒量怎么会如此之差,托斯那亚的酒我向来贪杯,但是也不至于喝了一杯就有漂浮的感觉。
看着小舞和高先生说冷笑话,我明显感到了自己身体里的时间在慢慢变慢。并非向以往将醉未醉时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高兴,而是微微的――冷状态,甚至有点想哭。多奇怪啊。
结束出来,我晕晕乎乎站在电梯里,看着射灯打在我蜕皮的左手臂,微微地摇晃,总是有不真实感笼罩。和谁在一起,在哪里,要去哪里。
夏季总是蜕皮,若蜕完能够脱胎换骨变漂亮变聪明――只是真的变成那样了,究竟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喜欢做禁锢的长着美丽羽毛的鸟,宁愿是一只自由飞翔的野鸟。

无聊胜有聊

星期四, 六月 21st, 2007

今日初梅,天气闷热令人烦躁。抬头看天空,如同巨大的玻璃鱼缸,这密密匝匝的城市好似缸底一模型,渐渐的,温吞水般的太阳还是出来了,只是雨后毫无见凉爽。

逢到夏季,我总是无食欲,夜里不思睡,一点声响都能让我惊醒。别提楼上楼下总有不间断的装修在早上传来,那时,真是愤恨地想要离开城市。最怕吵,若是海浪声鸟鸣声蛙叫声,我统统都不介意,就是受不了城市杂乱无章的噪音,使人联想到污浊这个词。

我的第六感毫无减弱,即时对方是多年未见的旧时同学。
怎么说,指间幻灭的青春早已燃过尽头。今天的我,再也不是喜欢黑色灰色那些暗色调的我,那些过往的不羁岁月里那个阴郁的女孩,早已度过了最难熬的青春期,此时明明亮亮快快活活做一个娴雅的正当年龄的女子,对我而言,是最大的幸福。

只是游戏依旧要玩的。这是一种精神。
经典回复大富翁后,是要买一个psp,和高先生说想回到超级马力的年代。下一阵,暴雪的暗黑3应该会出了吧,不管怎么说星际争霸2出来,我都是要玩一下的。

日落酒馆

星期二, 六月 19th, 2007

上海电影节。

小舞忙,和电影有关的,都是她的工作。我却在前一阵忙碌这阵子缓下步子,忙着读书看碟还有去电影院过上海电影节。时间怎么都不够,毕竟工作还是要做的。所以周一还是放了白白的鸽子,没有如约带着水果去渡口。

夏天到了。凉爽的阴雨天虽然湿嗒嗒的讨厌,可是一转晴,温度和热气就层层往上冒。可以爽爽快快出汗的季节到了,所以这两天的西瓜也格外得脆甜。可惜城市里没有萤火虫看,再过一阵子,知了该叫了,乡下的孩子可以在日头渐下的午后成群结队去铺知了了。

上海这个城市,有时候站在楼道里看出去,除了屋顶,还是屋顶。
真相去海边透透气啊。
但愿7月筹备婚礼party诸多琐碎事宜的时候,真能如愿去青岛。

突然好想喝冰啤酒。

在成人的世界里,天真是种罪

星期一, 六月 18th, 2007

父亲节。

长大的一个迹象,是离家许久后变得想家。
想念父亲办公室模具的机油味,想念父亲长满老茧的双手能变魔术一样给我做出竹蜻蜓、滑板、大学时的模型作业……似乎只要是我画给他的图纸,他都能变出来。
今天从超市回家的路上,还和高先生说,我的第一件设计,一定会给我父亲看图稿。

只是狗狗病逝了。早上父亲再跑步时,不再有热情洋溢的佐罗。
我安慰父亲,说等有钱了买一只宠物狗送他,那样的狗聪明一点,谁知他反过来安慰我说不要紧,佐罗从小身体不好,如今在我们家过的大半年没有绳索没有束缚,也算享过福了。让我不要过多难过,如果还想要,等大舅家的狗再生了抱一只来。
我从小喜欢狗。小的时候家里没有人,都是不间断的狗狗陪着我玩。但是每次受不了狗狗的离世。所以后来念书离家后,他们也不再养狗。这次养佐罗,是因为我在城市一直欠着一个不能养狗的心愿,他们算是在老家替我养了。

写着写着就伤感了。
我像回到了懵懂时代,越发容易心软气馁,不能忍受痛苦离别的场面,看动物纪录片都会哭,别说路边的乞讨的老人小孩,或是电视里最近播放的黑砖窑事件了。都说人心险恶,我还是宁愿将它幻想得简单一些。这样一来,由此可见我的日子其实过得多么天真。虽然有时讨厌高先生对我的说教,但是其实反过来一想,我真的要感谢他,是他给我提供了这些条件,不必为了生计违心伪善地去做很多事情,和浑浊的社会隔离,保留有成人世界里最后一份天真。

怎么就岔题了。
本来只是想贴张照片写句父亲节快乐的话,还是涂了这么多。

我很高兴,我长大了。但愿不会失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