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7

城市

星期四, 五月 31st, 2007

夜里被工地噪音惊扰,早上又被楼下装修骚扰。这是一个充满噪音的城市。
头痛欲裂,放点旧片聊以自慰。


他们住在新天地附近即将消失的石库门里。


她终日坐在路边,不知是打发时光还是贩卖小商品。


他们只得将衣服晾在马路。


他也一样。


他们在这样的地方开怀大笑。


她们也一样。

上海就像一个大工地一样,不是挖开的马路就是搭满脚手架的建筑,有些是挖开了重铺管道,每年都会来一两次,有些是挖开了造地铁,号称上海要有地下王国;有些脚手架是准备拆除旧建筑,但是大多数的脚手架是在建造摩天大楼。
噪音、尘土、堵车……就如昨夜一样,前面路口的工地过了夜里12点突然响起震耳噪音,据说是有夜间施工证的工地在给一个小学铺水泥。这巨大而杂乱无章的声响直到凌晨在渐渐停息。但是一切尚未停止,到了早晨,楼下新买楼的业主的施工队开始使用电钻、榔头。附近不知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居民一夜没有睡?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房地产的兴起的标志就是近几年楼上楼下不断有人搬进搬出,每次都会有一阵子推到重来的装修噪音。如果这种不断毁坏和重建也能纳入GDP的计算,那么还有什么经得住纯粹的考研?

城市意味着什么?旧的消亡或者是新的诞生?
在我眼里,城市只是众多人安家的集聚地,我们只是需要一点点安静,一点点安全。

以上简短的华语并不能代表什么,想说的话太多会变成一种消极的埋怨。
现在的我,只是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空间。

渡口

星期三, 五月 30th, 2007

本来不想更新了。然而世界实在太小,又没有假如可言,还根本无法做到清空重来,数不尽复杂的情绪扑面而来。
如果我能像MR.阿希一样选择性失忆有多好。

哎,说了没有假如还要假设,我真是无趣。

投票

星期三, 五月 30th, 2007

虽然梦龙博客大赛并无抱希望,但是游戏也需要精神。
到6月25日第一轮截至日期,哪怕只是进前100。高先生一直说我懒散,确实这些票数都是他的努力。

一方面也是不断搬家丢失了众多观众,另一方面,似乎来看我的人也大多都是低调安静的性格。 我只是想说,如果这个夏天你周围刚好有人吃梦龙,请不要把棍子扔掉,在6月25日前给我投票吧。
http://live.magnumspaces.com/member_space.php?id_player=M07379
梦龙的棍子上有密码,一根棍子5票,比较麻烦的就是需要你在这个网站上注册粉丝才能投票。

我从blogcn到blogbus再到blogcn接着来到这里,不知还有多少人常来看我,但是无论怎样,都谢谢。

不爽小姐诉苦记

星期三, 五月 30th, 2007


上海真是奇怪,将拆未拆的文庙附近老街上,这个不知是不是厕所的建筑物竟然这样鲜艳,还有门牌号~~

话说某日不爽小姐决定要废物利用家里两台胶片机,一台老凤凰,一台holga。结果凤凰的135胶片是很好买,但是holga的120正片负片一概没有。据说要跑到其实离我们家不远的星光摄影器材去买,那还有很多过期胶卷。于是乎,不爽小姐崩溃了,本来还在一相机维修点看到折价400的pola,那日过去那个地方生意寡淡得只有一个冲印师傅还在蹲点,柜台里的其他东西统统清空了。
所以,不爽小姐又开始磨洋工了。上周末没有行动,但愿这周末能行动。

只是,不爽小姐最近要忙疯特了,今天起来一掐手指,天哪怎么新的一周又已经周三了!愤恨愤恨愤恨地泪奔~比较可恶地无奈的是天天晃到西湖诱惑我吃这吃那的杨记者竟然还要我给他一风骚朋友的结婚照图配文,在我已经委婉地拒绝说最近没精力抒情的时,他也厚脸皮地说那就一个月期限吧。KAO!

斯里兰卡之行彻底取消,本来想去北京跟着高先生混几天顺便回本部见见好久不见的主编大人也作废。下周是可以又去杭州,据说不是住凯悦就是住世贸,但是那两天得在酒店开会啊~~~~

不爽小姐更不爽了。

细节至上

星期一, 五月 28th, 2007

缺乏细节的年代,如同为过去的事情解释一样,好像面对着一件容易失控的事情。无力而寡淡。

其实我从来没有学会辩解。辩解即软弱。但是到头来,连锁反应引起的阵阵意想不到的事情,反而让我失措。
既然如此,宁愿沉溺于此。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话,不需要看得明白。

影像时代的来临真是令人庆幸,文字说不清的时候,还有图片。

纪念

星期五, 五月 25th, 2007

外公去世。
赶完葬礼回上海的夜间慢车上,疲惫不堪,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不饿不渴不困。回到家洗完澡的那一夜,也草草过去了。在早上接到采访时间又定在下午后,整个人突然困乏起来。穿戴整齐地倒在床上,一下就过了两个小时。只是梦里,片刻不得安宁。发生得太快太急,事情太多太碎,就此打住干脆无语。

写下这些,纪念那些童年记忆里还健硕的亲人,突然走了一个又一个。
水流东去永不回,一梦南柯千秋别。

人这一生,究竟为何?

谢谢观赏

星期一, 五月 21st, 2007

据说服务器数据库出问题。模板,日志一扫而空。日期突然回到了4月26日。

写博客究竟有什么意义,突然消失,毫无保留。虽然我在blogspot和电脑文档有备份,但是这里没有的,就是没有了。

买自己的域名究竟有什么意义,托管给服务器就能安心了?
从今天起,停止在网络更新日志。
直到我恢复。而不是服务器恢复。

谢谢观赏。

强求

星期六, 五月 19th, 2007

昨天在M50采访设计师,短话题沟通,原本计划半个小时结束的行程因为双方聊得投缘,讲设计延伸开来足足讲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才看到yudi的短信:陈晓旭往生了。起初我觉得这大概又是媒体炒作。回到家打开电视,铺天盖地的林妹妹剧照。心里咯噔一下。伊人真的已去。我给yudi回短信,原来当初她出家真的是因为病症。她答,这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人能够超越陈晓旭的林妹妹了。今天电视里的娱乐大事件就是深圳陈晓旭的葬礼。大家都这么说。
那哀恸的场面,穿插着林妹妹年轻时淡薄优柔的身子显得超凡脱俗。果然什么样气场的人总会殊途同归。我看着作为娱乐新闻播报的陈晓旭的葬礼,也终于忍不住,掉了眼泪下来。

她一走,或许是不重要了。但是我心里就是又些许不满。当初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悟到了,所以顺理成章出家。这样看来,如彼时媒体上所说,她确实早已知晓自己的绝症,最后才寻求最后的清净。
总有说不出来的什么,让我隐隐难受。
这一生,原来真的并无完满之人。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寄希望于林妹妹这样纯粹的人身上。当然,她已经非常非常不错了。有多少风骨可以似她那般?

后来晚上看李燕在鲁豫的节目。提到《深海长眠》,她引用说“那些劝我活下去的人都不是爱我的人”。
太理解这句话。
我们已经习惯了强求别人。根本无法设身处地理解别人的痛苦,就觉得人家还不够坚强,轻飘飘地安慰人家要坚强,这显得多么轻浮。所以,这样一想,对陈晓旭微微的失望,不也是我在强求她么?

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完满之事。我应该庆幸离开曹雪芹优美的笔触,还真的有这样的林妹妹存在于现实,并始终以一种旁人无法企及的方式生活着。足够令人屏住呼吸仰视她,爱惜她,原谅她。

陈晓旭像林妹妹一样走了。冥冥之中总有宿命安排。一个时代慢慢准备要划上句号。
终于,这个世界不是再担心走得太慢,而是终于开始思索如何慢下来。
退后一步再看,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活到哪一天,就尽情开心,肆意痛哭。

珍惜

星期四, 五月 17th, 2007

一整夜睡得半梦半醒,没有变动姿势,便落了枕,右手的胳膊被自己压得酸痛无比。真是无法想像我究竟是以怎样的姿势睡了一晚。想起小时候半夜醒来常常在床的另外一头或者干脆在床下,我妈为此头疼了很久。长大后似乎不再“跑动”了,但是每每睡得腰酸背痛还是经常发生。

昨日下班后去了好久未曾光临的布那,相见恨晚地翻完了一本书《从拍摄到艺术》,中文作者是我大学母校的摄影老师,只是我已经没有印象那时我们的摄影课是否是他教。法文作者叫gigi。讲的是一个喜欢到处旅行的巴黎女孩因为到了上海开始想学摄影了,便找到了沈见华老师。这本书就是用一种轻松的心态讲自然光下摄影初学者的基本知识。以及拍摄主题的感觉。
2004年出版的,竟然我到今天才遇到。布那出来后兴冲冲走路去季风查询此书。作为拥有书籍癖的我,怎能让这样一本书只是在别处随便翻翻?没有想到最近慵懒的季节里,人也不在状态,到了现场硬是说错了一个字,将拍摄说成了摄影,便查无此书。我不死心,又到摄影分类中去找,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无。只能怪自己。若当初说对了名字,会不会有这本书呢?
当当上到有,但是似乎数量有限,还不能定2本。我本来想送给我摄影师一本的。或许换一个角度,我也可以和他做这样一本书。又顺便定全了2本木心的书。加上我现在有的,木心的书我差不多全了。接下来,我想要读完于坚的所有著作。

很奇怪。自一次历练后,我似乎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虽然认识要好的诗人朋友,他们也常常赠书给我,但是我其实从未真正静下心来读现代诗。最近我甚至搜集起了像艾略特这样的外国诗人的原版诗集。哦,对还有阿巴斯。

那些用图像和文字连接起来的意像,多么似一副美丽的画。
突然开始想要做很多很多事情。竟然也不再睡懒觉了。早上7点多准时醒来。喝菊花茶,在透亮的晨光下到阳台上闻花园里植物的清香,给窗台上的小盆栽细心地浇水……高先生出差的一周里,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样焦躁不安,将日光里的每一分钟尽量活得自我一些。

其实集团内鼠尾草事件发生后,虽说如今闹得沸沸扬扬,对错已经不那么重要,人走如灯灭,但是大家开始对自己有所反思。把热爱的工作当作生命来对待固然没有错,但是珍惜自己的身体,善待自己的个人生活似乎更加重要。对我而言,再大的工作都不及自己的安心重要。

如今,你我都要学会珍惜。

信仰

星期天, 五月 13th, 2007

最后一次搜寻白鳍豚失败后,我一直对此回避。虽然和我隔得很远的事情,我从未看过真正的白鳍豚,连海豚都是在水族馆隔着厚厚的玻璃转瞬所略,但是这蓝天下每一种生物谁又说不是和我们息息相关。

南方周末早先就做过白鳍豚专题,从环境民生和当前人们意识等角度针砭时弊,这次看到中央十套又做了永远的淇淇的专题,那种伸出手企图挽回却消失不见的无奈随着画面的影像资料中淇淇孤独的衰老而让我一次次湿了眼。每每及此,我内心都充满了对人类贪婪欲望的憎恶和同样身为人类的愧疚。
媒体上都说,白鳍豚是首个被人类逼迫下灭绝的动物。是否真的已经灭绝,我也宁愿这不是真的,宁愿在长江某个宁静的港湾,白鳍豚得以躲在那个世外桃源快乐生存。但是淇淇离开后,人类确实再也没有见到过白鳍豚了。

白鳍豚专家陈佩薰老了,23年走来,和淇淇相依为命,随着淇淇的离开,她沉默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充满了无奈失望的哀伤。对她而言,她当初的工作是想要挽救这个濒临灭绝的物种,可是事到如今,除了在淇淇身上仅存的研究资料和影响资料,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对一种物种消失的悲恸。
她隐晦地谈到了长江环境的种种隐患,也提过曾经和农业部提过长江渔业与环境污染的糟糕现状。但是作为科学家,一旦涉及到国家GDP问题,她的所有意见都微不足道。

这其实是多么令人心寒的一件事情。那些关于白鳍豚如何灭绝的种种内幕中,都和急功近利的人心有着莫大的关系,有多少可怜的白鳍豚是死在环境污染后没有足够的食物中,又有多少白鳍豚是惨死在那些马达洪敏在长江上运输材料的大型船只的螺旋桨下,还有多少白鳍豚是消亡在欲望膨胀下走私贩的围堵下?可悲的是,除了南方周末这样的媒体还愿意大篇幅挖掘报道,诸多媒体包括中央电视台面对此问题都避重就轻,缩小缩短成了花边新闻一样不值一提。他们更愿意将大篇幅留给股市、房地产和城市流行。
除了正在不断膨胀的人类本身,我们真的关心过其他物种的生存状况吗?

有时去其他城市,似乎国民经济的增长确实改善了很多人的生活水平,可是那些县城和县城之间,城市和城市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别呢?一样的圈地造工厂,一样的高楼大厦,一样的被污染得臭气熏天的河流。中国的特质性越来越淡,呈现给我们的是一个游离在欧陆边缘又不肯停留在古老文化中的四不像。

最近南方周末关于动物偷盗又有新的专题,我还没有看,高先生告诉我说,那些偷猎者为了金雕,这种被西藏文化称之为神鸟的鸟类,不惜围捕后用铁钩一刀一钩几乎活活临池而死的。
人类实在太残忍了,同类都可以自相残杀,何况面对外族生物。
看一些国内外报道,我一直最讨厌那些因为山里猛禽下来伤了人或者吃了人就大肆要杀戮全物种的人类和政府组织。这其实是人类胆小害怕的心理表现,为何他们从不想,这些好好生活在野外的动物何苦要跑到人类世界来抢吃的?

每每说及此,别人都会笑我,那被动物伤害那种不幸的事情因为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实际上,即时发生在我身上,我也不会有抱怨。虽然没有佛祖以己身救彼命的博大胸怀,但是我也会认为这是个人造化。这个有点扯远了。但是对我而言,确实与看到身处战争区的受苦受难的人类相比,我更容易被动物感染。就如现在看电影的沸点已经很高,轻易不能催泪,但是唯有讲述动物主角的片子,哪怕是纪录片,都让我哀痛不已。
如果上帝或者佛祖真的存在,近几年发生的疾病、天灾人祸、洪水干旱等,其实就是对人类的惩罚吧。

其实我们做不了什么事情,只能凭一己之力,克己为人,爱护周遭动物小孩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