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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未平生——everyone wants to be found

星期五, 七月 30th, 2010


成双

素未一直记得和克明在一起8年间唯一一次离家出走。

已经洗漱完毕,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争吵起来。争吵的内容已经忘记了,唯一记得的是那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孤身一人置身在荒岛,再多呆一秒都要崩溃,素未便立马套了tee和长裙,也不知道往包里塞了些什么,就离开了那个空间。

她在午夜的马路上无所事事,眼睛已经哭肿了,就绕着小区走了两圈,然后把长裙裹牢在一个大十字路口的台阶上席地而坐,不知道该去哪里。

匆忙间包里没有烟,又不想去便利店买烟。家里已经堆了很多她和克明忘记带烟后临时买的一次性火机,廉价脆弱又啰嗦,仿佛总能提醒她和克明之间的关系,素未不想再多添一枚烦恼。她紧紧握着手机,希望克明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让她回去。或许那些离家出走的孩子,等走到门外那个世界,并不是真的想离开,而只是为了希望被寻找。
真是要命。

但是始终没有任何电话和短信。

那一刻,素未觉得自己大概像一个被遗弃的少女,坐在十字路口的台阶上死死盯着手机,头发凌乱,穿着潦草,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以前看到的一篇小说名字“everyone wants to be found”。 同样的,小说讲了什么她也忘记了,只记得这样一个标题。

大概这就是人类进化出来的愈合性,你看,苦痛的缘由总会被自然过滤掉,只剩一个结局,这样不管结局好坏,只好让人不确定地感慨:好吧,至少我曾经拥有。

究竟拥有了些什么呢?

素未翻了大概十多分钟的电话簿,决定离开家里周围。对那时的她而言,痛恨、绝望和落魄一齐涌上心头。城市那么大那么璀璨,却没有她容身的地方。突然涌上来的这种悲苦让素未跳上一辆开往东区的taxi,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往东走。起码,东方会有太阳升起。

素未平生——渐行渐远

星期一, 六月 28th, 2010

白天还未正式开张的小酒馆和凌晨散场后的小酒馆有什么区别?在灯光的掩护下,那些漂亮的不漂亮的统统变成了印象派,只有白天,白天的酒馆里,没有烟味弥漫,没有摔碎的酒瓶,没有凳角下那暧昧的纸巾,没有让人发狂的音乐,没有散场后的落寞。那是一种孤独,舞台的帷幕还没有拉开之前的孤独,只适合点一杯加了很多冰块的Ginger lime soda,坐在户外的位子上,看着日光之下陈列架上满满的酒瓶,就像看着自己的伤口。

负气的话谁没有说过,可是像这样百转千回的感觉却还是第一次有,素未觉得这些年的克明像一个湖泊,汛期来得太过突然,一不小心就把堤岸冲了。如果勇气像气球一样,瘪了可以充气,那该多好。可惜素未不是这样的人,她不顽固,执着于任何在乎在事情就是无法对感情执着——素未最不喜欢单恋。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感情就像一个合作社,不过是各取所需,如今对方发了大水,淹没了素未所有的需要,那还有什么意义继续?

有的时候,和克明一起吃饭,明明坐在咫尺之前,却看着克明不动声色地把面前的食物统统吃光,没有一句话。素未在很多个夜里止不住哭泣,已是抽身时,只是难割舍。克明起来喝水,像幽灵一样走过木地板,木然地看了素未一眼,低下头继续喝了水去睡觉了。
当一个人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哭泣无动于衷的时候,基本无爱了吧,素未是这样深信这条真理。

然而白天还是有数不清的活等着她,让她无暇分神。
素未和克明在一起8年,没有婚姻和孩子的束缚,7年之痒熬过去的时候,周围许多朋友觉得他们这次要结婚了,可是依旧是老样子。克明依旧全世界各地的飞,素未原来最讨厌出差,因为忍受不了分离,渐渐地便也争取起出差机会来了。她实在无法忍受回到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却是那样人情淡漠。

可能这就是渐行渐远的感觉,素未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会体验到这个感觉。
就像,白天的小酒馆,不是落寞,是孤独。

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的身旁

星期三, 三月 10th, 2010

三月,雪花飞舞在阳光下。抱着女儿站在28楼的窗户前,她和我一样看得出神。

错过了很多季节变化,是不是这样让我的感知度降低,幸福度减弱?在仿佛2012末日就要到来的倒数的时间里,我和女儿一样,好像才开始认识世界,慢慢适应着外界的变化。难怪有人说,因为生了孩子,女人可以有两世的经历。

天气寒冷,怕开高了温度捂着这个小人儿,哄她午睡后,我等着阿姨收拾好浴室洗澡。畏首畏尾地缩在书房里。虽然窗外的景色依旧如此,可是我知道,世界发生了变化,不一样了。

你从远方写信来,告诉我远方多美好。我知道。
你的那些照片:京都的樱花,非洲的长颈鹿,哈瓦那广场上的探戈舞,西班牙小镇居民窗台上的一盆花,还有伦敦街头竖着领子匆匆走过的行人,像一幕幕电影画面一样,留存在我的记忆里,我多想有生之年也能踏遍这些地方——在世界尚存完好的时候。
可是我不能。
那时我回信给你,我想生一个孩子,让她身上流淌着我和他的血液,让她像我一样去认识这个世界——好也好,坏也罢,就是这个世界,才能容纳人类。

你给我算过我的紫微斗数命盘,告诉我32岁之前生活平淡运气稍差尤其要多注意感情问题。但你又说,要等到2010年,才会在我身上发生改变运气才会逐渐变好。你大概忘记了,2010年的时候,我还未到30岁。我知道你不信命运,所以一个一个地方走过去,就想看看那些甘愿在自己命运里打转的人,是怎样不同而又雷同的方式生活着。但是我信。

有一次,你和我描述了伦敦一个湖区的生活,那一次你在那个地方停留了半年,却没有拍一张照片。你说,突然你能理解我为什么想要生一个孩子给他了。
其实所有想法都是瞬间的,就想命运在你的脑袋里装了一个开关,到了某个特定的时候,他说开,你就开了。

相对于你,我的生活是多么不能脱俗:关于孩子的一切,还有家庭开支的钱财收入、夫妻关系、婆媳关系甚至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在这样复杂的关系列表中,只有面对孩子那一项,我是单纯的,就像的时候处理一个数学难题一样,单纯地只是想解开这个方程式。而除此以外的其他,我又多么气馁。

记得上一次和你见面,你回来看我,我们走在雨夜的小马路,深秋的梧桐开始落叶,偶尔有车经过。
人生或许不值得一提,只是越是警醒的人越是孤独。我能理解你不断寻找在路上的感受,所以每每有朋友自以为驴友了一把回来拍了点风景照贴到网上炫耀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

你说,其实我只是你的现实翻版,你只是在逃避这不值一提的人生而已,比我逃避得彻底一点。
我回信给你,你说我们最终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妈妈断奶期

星期五, 三月 5th, 2010

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就断奶。
其实要断奶已经被高总催了很久了,那时每次想到想到这个问题每次都有不舍和酸楚涌上来,甚至有一次,抱着孩子在喂奶,又说起这件事情,我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得翻妞一直抬头看我。

以前只是知道孩子断奶期不好过,现在才理解原来对妈妈而言,断奶期也是那么难熬。

想到再也不能抱着孩子直接哺乳,想到再也体会不到孩子在吃奶期间和我的眼神交流,就是无法停止伤心。是不是断奶的时候,身体会分泌一种伤心素?

那几天,孩子仿佛通灵了一样,还没有完全断,也还哺乳着,她突然不再喜欢奶瓶,见到奶瓶就哭,小脑袋使劲往我怀里钻,即使吃不饱,也要钻到我的怀里吃母乳;别人抱就哭,我抱就好了。
这才是刚刚三个月的小丫头呀。

今天,又被说起断奶的事情,我一阵酸楚,一个人躲到书房,看着外面的雨天,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那些麻烦都过去吧。

在身边

星期四, 二月 4th, 2010

如今细想,月子确实没有坐好。不是受寒不是没有吃好,而是太过疲劳,心情太过纠结。

导致到今天,才会有身体恢复不全,以致浮肿未全消,又气血不畅,生荨麻疹,看上来,穿着同样是去年的大衣,臃肿得不得了,气色又差,像个三十多的妇人。我真讨厌妇人这两个字,包含了所有残败的容颜以及毫无内涵的内里。难得上次网,逮着小青和她说,我觉得现在是我人生最低谷的状态,我从没有这样讨厌过自己这副肉身。
说到底,我不是那种母亲,可以以孩子为天以孩子为地,恨不得把生命都给予他/她,人生自此没有了自己,可以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虽然我的疲劳(当然也和我的体质有关)是因为想照顾好孩子,所以不放心其他人插手,但是这种纠结的心情更多是因为新做母亲总想样样都做到最好,和其他人发作产后忧郁症不一样,我是偏执的。偏执到有时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感到气馁和沮丧,于是更加睡不着。

积压后的情绪,让我变成祥林嫂一样日日和高先生嚷嚷自己有多么受不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尤其是在荨麻疹的疹块又起来我只好把挤出来的奶水倒掉的时候,那种灰暗,我在若干年前高考前夕都未如此。嚷得次数多了,高先生也没有耐心哄我了。如此一来,我无处可诉,变得更加无言消沉。

上周回高先生家乡办翻翻的双满月酒席,抽空去福严寺还愿。平常日子基本没有什么人,下着小雨,有鸟儿在庙宇间飞翔,有看寺的老人在回廊里喊话,静谧把声音放大,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自己。

还是相信中医。是受mimi启发,找到了豫园童涵春堂的一个老中医,她的方子我吃了才两天便见到效果,只是因为这周饮食没有注意,吃了相冲的东西,导致疹块再次来袭。闲暇之余——其实我哪有什么闲暇可言,每天像打仗一样,要给孩子洗澡,要随时准备喂奶换尿布,然后补觉,捧起了那本高先生感慨已久的《思考中医》。
看中医就像看哲学,有很多东西,天人合一,精气神,能量守恒,就是古人的哲学。

昨晚高先生拉着我向翻翻请了一个晚上假,一定去看了《阿凡达》。不是imax的效果,在新天地ume,也看得我唏嘘不已。
除了感慨,还能做什么呢。
想说的话太多,索性不说了吧。

后来我下了血本。
今天从我的中医医生那里复诊回来,直奔了一个咨询已久的产后恢复中心,一口气买了三个套餐,包括瘦身调理等等来配合我的中医治疗,一口气刷了人生第一张如此昂贵的付费卡。刷完卡,突然觉得心里好舒畅,觉得做母亲和做自己是可以不冲突的,那就是一定要记得自己还是自己,始终要做自己。
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高先生,高先生笑眯眯地在电话那头说支持支持。

我开始期待春天了,期待一个身体和状态都恢复得满满的春天,又有小翻在身边。

爱是恒久忍耐和恩慈

星期天, 一月 17th, 2010

没有生孩子前,觉得自己带孩子嘛,不就是少睡会觉少点自由空间而已。

生了孩子后,总想亲力亲为,基本月嫂起来我也起来,喂奶,看换尿布之后月子里就自己换尿布,兑奶粉,到现在学洗澡,洗奶瓶,还打扫房间想给孩子一个洁净的空间,有空就做。其实是高估了自己,以为顺产那么顺利是身体突然变强大了。结果,免疫力一下子紊乱了,突然生了荨麻疹,连耳垂这样奇怪的地方也开始发痘痘,而体重却一直没有下来,而我压根不敢节食什么的,想要有充足的奶水。

关于荨麻疹,去看了两次医生,第二次是托了一个医生朋友介绍去看的,因为哺乳,不想断奶,所以什么药都不能吃,基本是,只能无奈得由着它从急性荨麻疹变成慢性荨麻疹。

奶水少,孩子吃得累,到现在哪怕是奶水够她一顿吃饱的时候也渐渐养成了一个坏习惯,总是吃了一边后假寐,不肯再马上继续吃第二个,短的话等个十来分钟,长的话一个小时左右。这样,如果一次性吃完明明可以睡两个多小时的过程,被人为分割成了零散的几个片段,而我,总也无法好好休息,要随时待命。
不是没有尝试过唤醒吃奶,各种方式都用过了,可是姑娘我秭归然不动,困意如山倒时,耳边打雷都不管,而警觉时,怎么哄都睡不安稳,令我相当疲惫。

休息越不好,荨麻疹发作越频繁。有时半夜起来,吃完了一边孩子又迷糊了,我抱着她,借着昏暗的台灯灯光看着她的脸,忍耐着身上总在夜里发作的惨不忍睹的疹子带来的痒感,鼻子酸酸地想哭,心里说不出对孩子是什么滋味。但是一转眼,她在睡梦中又总是对我展现发自内心的微笑和满足,我又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今天在淘宝从熟人那里买奶粉,她说我可以试试一款新西兰的牛初乳,可以增强免疫力。
实在不想断奶治疗,尤其这几天奶水似乎又多了点。先买一罐,到时也不知有用没用,权当心理安慰试试也好。

和Tracy姐相反,我是从今天晚上开始,被强制性和孩子分房睡了,让月嫂带着孩子睡,我睡到小房间去,夜里起来吸一次奶,不再在夜里随时待命。
我想这样先调节下身体,算起来到月嫂离开也没有多久了,就让我先恢复恢复身体。
高先生说,只有我身体好了,奶水才会更多,才能更好地带孩子度过这新手时期。
我想他说得对。

狂欢

星期四, 十二月 31st, 2009

年尾最后一天,狂欢属于有伴的人,属于年轻,属于曾经。

徒手要留,留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勉强伸出去的手,还没有来得及触及些什么,烟花便已四散。

这一天,曾经已经属于曾经,我不再留恋和期盼。只有你那一抹笑,在我怀里沉睡的脸,会让我觉得自己存在的价值。

原来,会有一个小生命,那么依赖我。

这注定是难忘的一年,也注定是难忘的最后的一天。

新年快乐,末非。

再见,再见2009

星期二, 十二月 29th, 2009

原来,就要告别2009年了。

记得和春晓感慨过,说这一年我似乎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怀孕生孩子了。

1月是在DECO的最后一个月,然后春节,到2月5号,我正式离开DECO。然后忙忙碌碌准备电子杂志《做梦》,几次在上海和杭州之间匆匆往返。说起做梦,第四期,生产前最后一期已经上线,因为临产我无法进行校对这个最后环节,在作者署名等细节上还有有诸多差错。不过总体说来,我对这一期,是这一年四期杂志中最满意的。

3月,是在月底的时候有所感应是不是怀孕了,等到四月确认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高先生,其实都有点不大相信——真的,这么快吗?

就是这么快。头三个月,基本是在孕吐和嗜睡中度过,最长的时候,一天可以持续昏睡16个小时。又烦心于楼上装修,一个人背着包去DECO办公室看已成朋友的同事们,或是在新天地yogo坐一个下午,拍点照片。过了三个月以后,就开始找房子准备搬家了。炎热的夏天,和中介周旋于附近的小区,拿不定主意。最后,在7月中快要放弃想等到9月再说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楼上的这套。于是开始蚂蚁搬家。那时大着肚子不方便,就零零碎碎整理到袋子里,等着晚上高先生下班后搬到楼上。

然后,从8月开始,我们有了一个看得见风景的书房。虽然是为了迎接翻翻临时租的房子,但是也爱惜有加,每天在家收拾东西打扫卫生。谁知搬家后楼上还是不时又电钻声,外面热气炎炎,我无处可去,躲到楼下花园喂蚊子。心里烦躁,又拼命安慰自己,孩子是好的,我能顺利生产。

熬过了夏天,到了秋天的时候,就是孕晚期了。拍了点照片,愈加喜欢胶片气质。无法远行,某个周末早上醒来,高先生催促我收拾东西,临时驱车到苏州,在平江路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周末。

就这样,匆匆地,忘记了结婚周年纪念日,也匆匆过了下自己的生日,整个国庆长假,我们都是在为翻翻买东西。看着屋子里一样样婴儿物品,那种突然要有小生命到来的不可思议感又强烈又恍惚。

或者可以这样说,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时间过得更加令人怅然。其实真的到生产的那一刻,我也什么都不怕了,一心想要把孩子健康生下来。现在看着翻翻一天天成长的模样,一边想着让她快快长大,一边又矛盾着不希望自己老得太快。

如今月子既出,在努力应付各种问题的时候,也对终于可以做自己满心期待了。事实是,这一个月和月嫂学习护理技巧,到春节,才算真正的回归。

我真心期待那一天,做母亲,不把孩子丢给老人或阿姨,也做自己,当做又一个新起点,再次出发。

我们

星期天, 十二月 27th, 2009

今天满月,上海鹅毛大雪。庆祝满月是在昨日,按照农历,四位老人在家聚会,翻翻安静沉睡一天。

吾家有女

星期一, 十二月 21st, 2009

半夜起来喂奶,慢慢总要适应这样的生活,每天看着点睡觉,孩子睡了,我才能安心睡上一两个小时。有时她睡下了我突然变得毫无睡意,有时是我真困得不知所以她要醒了。时间永远都不够,我好希望每天有28个小时甚至更多。我也知道,这样的生活,将至少陪伴我一年。

这就是做母亲。看见她第一次在似睡非睡中发出甜甜的微笑,看着她饥饿时的嚎啕大哭,看着她在我怀里安心睡着或是用小手紧紧握住我的一个手指,才真正体会怀孕以来溢满胸膛的母爱。

她长得像个男孩。其实是,从怀孕最初到临产最后一刻,几乎无人说是女孩,最后的最后,是我经历三个多小时疯狂阵痛,诞下一个目前看来长得像小男孩的小女孩。然后奇迹般,我立刻变得清秀了,皮肤光滑了,身材也恢复得令很多人惊讶。

不过我还是愿意多吃多胖,希望给予她世上最好的食物——母乳,所以即将到满月的这么二十多天里,体重又反弹上去了。尽管,我的母乳量还是那么不够。

有时她胃里胀气不舒服,依赖怀抱,放到床上就哭,需要抱着她不断给她哼歌。月嫂说,这是女孩子天生的依赖性,男孩就不同。

当中炒了一个月嫂,不是我太挑剔,是坚决封杀对孩子无爱只是任务观点的月嫂。更何况,是我强调了已有育儿观念下,还频频用老式方法和我对着干。

两个月后月嫂离开,我早已做好准备要亲自带自己的孩子,不依赖任何人。我多么期待着她能和我交流的那一天,和她一起慢慢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