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荒人手记’ Category

星期一, 八月 30th, 2010

那一夜,是最后一个晴朗的夜空,大朵的白云悬浮在梧桐树上空,蓝色的天际清晰可见。

在这样的夜色里,在几乎没有人的安福路的amokka,在他们打烊前,我要了一杯芒果matint,脑海中的一切便一下子变得混沌起来。突然很想念翻妞。

近期真的很忙,事情好像永远做不完的样子,但是仔细看看list,好像都是琐碎的杂事。已经是推掉了一些对自己来说意义不大的工作。

在家的时候,在书房工作,每次我出去倒水,翻妞看见我都要扑上来要我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那时觉得要工作的话最好还是去办公室吧。但是每次出门的时候,看见她小眼睛里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又恨不得还是在家工作算了。

这种割舍不掉的情绪,或许是我要喝她一起学习,分离。

出macbook

星期四, 八月 26th, 2010

虽然一直觉得macbook有点不大够用,每次开几个abobe的软件时,都有立刻升级电脑的心,但是这次发现电池坏了以后,突然下了决心。

2007年11月购入的机器,关于保养,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只说一件事,那天带着小白去ifc的app store检测的时候,服务人员打开我的电脑后问我你真的是07年买的吗……

说下瑕疵。
原装带线的鼠标,那个小小的滚轮失灵过,被我这个it小狂人自己拆开维修过,如今一切正常,只是仔细看鼠标边侧有些破碎的痕迹(没有办法,app的东西基本是注模一次成型,如果没有专业工具要打开只能强攻)。
另外屏幕换过,如果对此非常介意,也请绕道,因为现在需要把小白屏幕放到最低位,那样色彩才最漂亮(为了这次转手,已经彻底和apple的其他屏显比较过了)——如果是苹粉,应该都知道app色显和pc的差别吧,不然你会怀疑我买了一个有问题屏给你。
还有就是前面提到的电池问题,电池这次检测出已经坏了,耗尽了充电次数。——app的电池就是这样。于是我给小白配了新电池,不是苹果店货,是在淘宝找的港行货。介意者也请绕道。

说下大概配置
型号:MB062ch/a 13.3′
处理器:2.16GHZ英特尔酷睿2
内存:原配是1g,我自己配到了2g,内存条是在苹果店买的,不是淘宝货。
硬盘:120g

大概这样。

顶级剩女

星期四, 八月 5th, 2010

家里没有收好的杂志基本沦落为我妈教翻妞学翻书的教材,翻妞学东西很快,不用多演示,通常看一下就知道怎么做了,就像用吸管的杯子喝水,上手研究了一分钟不到就会了。所以,在残留下来的战场下,我有时能找出基本没有看过或者没有仔细看的过刊。

昨晚就着一本过期的《红秀》做了一个心理测试,我好乐意做杂志上的心理测试来看准不准,算不算有点小变态。

然后,测试下来,类型是——顶级剩女,就是俗称“黄金剩斗士”。

“你有足够的能力而且衣食无忧,你想要过的是五彩斑斓的生活,感情被你当做人生的点缀。虽然有一颗恨嫁的心,但是忍不住鄙视那些家庭主妇,你要求男人一定要非常重视你,又不愿意失去自己的生活,希望两全齐美的想法,会让你一直剩下去。”

于是我使劲回想,在我没有结婚的时候我是不是抱着一颗恨嫁的心……好像我都没有恨嫁的机会。

结婚需要冲动,我只能说,婚姻的基础不是爱情不是责任,是开头的冲动和后来的忍耐。套用郑渊洁的一句话变相过来:幸福的婚姻都是大多是偶然的,失败的婚姻大多是精心策划的。

不过,我赞同一句话,不管剩着还是已婚,没有人规定结婚生孩子就要失去自己的生活,虽然没有百分百的两全齐美,但是至少你有主权决定独立或者投降。

继续出相机

星期三, 七月 21st, 2010

一代经典口袋胶片机olympus μ2,不清楚的同学继续google或者色影无忌。原来我在开心和群里都定的是350,但是因为相机有漏光,所以准备把保养一起做了,到时再具体定价吧,但是肯定依旧是白菜价的。

样片请看 http://www.flickr.com/photos/maggieseye/sets/72157621083183463/ 偏黄一个是因为用了lomo的fujicolor100胶片 还有第一次扫底的地方帮我处理了……

圈子

星期三, 七月 14th, 2010

有一日,和两年多没有碰头的伴郎伴娘之一吃饭。伴郎是我的前前同事,伴娘是沪上有名的pr,当初在动物园的婚礼策划,很多点子都靠他们两。
自然会谈起近况。

他们和我其实是截然两类人,如果要给他们贴标签,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喜欢他们。可能这是天生的marketing和pr型,所以无论他们之前是在媒体还是现在转行或自己做老大,依旧风生水起。知道我如今基本闲赋在家,美其名曰soho+带孩子,纷纷给我出主意,譬如给女儿开一个打扮的blog,模仿英国一对母女的样子,之后便会有无数大牌自动找上门等等……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便只好微笑不语,继续吃饭。

像他们这样,都是有圈子,并且处得很好的。

又想起青,她已经大踏步按照计划开了工作室,当初我怀孕的时候,两个人攒这个事情过。白羊座就是白羊座,和天平座不一样。我越发感到自己大概是另外一种人了,始终处于边缘,不适合集体活动,不适合圈子,所以至今仍旧单打独斗。

是在图片工作室回来的时候想到这些。不是没有纠结过再找份全职工作,可是我的动机不纯,大概也找不到称心的。手上也不是没有活,除了杂志这样随时召唤型的,也是些没有计划性的活。到是之前没有想到的平面设计,好像又有了一点关系。

但是这些活,都不是我自己去找的,大多都是找上来的。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要命的性格是怎么回事,所以仔细想大概也不适合做设计师,因为要卖东西。

有时想想还蛮佩服高先生的,有勇气找这样一个性格孤僻又孤傲的太太,就是顽固不化,不服从于体制,又不愿主动去寻觅。

说到底,举起只属于自己世界的相机,或将几件不同的东西组合到一起的时候,我是最快乐的。

又出相机了

星期二, 六月 29th, 2010

升级相机,出掉经典卡片机松下lx3,不了解的同学可以去google。

在09年3月购入此机,查看版本是08年7月发布的货,大概是二代吧,目前固件升级到最新,港行版本所以是繁体,两电,8gSD卡。其实拿到相机不久我就确认怀孕,孕期拍摄频率大大降低,要拍也主要是玩胶卷,这台卡片机本来是要给高先生做随身机的,结果这个人根本不用,所以以我的保养程度绝对是在95成新以上,甚至可以达到99新。

价格可以商量,上海的同学交易可以优惠。

有兴趣的写信或者留言。

ps:如levviy说,我能戒掉和摄影相关的花钱么?不能,所以就这样慢慢买进和卖出器材咯~~

不是过程是结果

星期三, 六月 23rd, 2010

我其实一直没有成功去过原来绍兴路的小小咖啡馆,若干年后,没有想到是在朋友的朋友店里见到了小小的主人Noriko。

记得去年怀孕的时候有提到静安别墅的Plum,如今的风格有所改变,但是机缘巧合见到了主人,一个长得超像陈绮贞的台湾MM,她介绍了Noriko给我认识。而白白的朋友M,曾经留言给我说Plum的主人也是她的朋友,原来世界真的可以用六度关系概况。

Plum伦敦腔的老家具卖掉了大部分,起初我很好奇她怎么能够舍得卖掉自己的心血,她说只有这样空间才能流动才能不断变化。

Noriko几乎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或许我这样说也不对,毕竟我和她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说她不再购物,购买很多无用的东西,譬如时常更新换代的fashion,譬如会家里越塞越满的家具和饰品,这些东西,能够全部自己做的,她都自己动手。所以我看到的她,穿着简单的衣服,背着自己缝纫的布包,简单,自然。当然,她还是继续在做设计,我猜想,那些通过她朋友慕名而来的购买者,大概都是同一气场的人吧。

我喜欢这样的女性,自然,温柔,有力。
她们说,环保不是过程,是结果。

交错

星期五, 六月 4th, 2010


这张照片其实是导出的时候出问题了,仿佛加了一层红色的滤镜,竟然有奇异的电影感,微调了下曲线,就是这个样子。是在伦敦 Mayfair的街心花园。

连续两天为同一个栏目做interview,同样是女主人打理的家,同样选择的是法租界的老房子,同样有一个花园,只是一个是香港人,一个是台湾裔华侨,一个mini,一个是非典型的豪宅,我穿着同样一件长裙,在同一块地段附近出现,总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是忙碌的一周,坐在车里闭上眼睛,两个女主人的面貌变得模糊交叠,和她们说了些什么,聊到了什么开怀大笑,都变得遥远。
红灯停在八号桥,coffee bean门口有一位女孩拿了杯冰拿铁递给旁边的男孩喝,两个喝了几口相拥许久,之后各自骑车而去。我突然好想喝一杯咖啡。

有几个场景却清晰可见,清楚分类。门口玄关处高大落地镜前的单车,改造后的英式建筑窗外搭建出的铁艺花框,茂盛的鲜花简直是丰满得要扑出来,还有关在矮门后正在午睡的一只金毛和一只泰迪……

雨季刚过,上海的黄梅雨季又要来。
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雨季发出的潮湿发霉的味道,竟也让我感动。上一次住老房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我知道说“我”,还未懂得留意周围的美好。

距离

星期五, 五月 28th, 2010

第一次一个人去T城,睡在空荡荡的大房间,始终处于浅眠的状态。
梦到了翻妞,先是梦见她一个腿粗一个腿细,吓得我一身冷汗。看看时间才一点多。再睡,然后是翻妞会说话了,在梦里叫我妈妈。

看完亲人,赶最早的一班车回上海。
似乎下了一夜的小雨,空气新鲜,静谧,湿漉漉的让人清醒。
谁知没有身份证不能买票,成为了一个悖论——要么回去拿,要么传真。是在清晨5点半的车站。都是世博会,我好奇,真有企图心的人,是否真会坐高速的公车去上海?
着急中打电话给某警察先生,在T城,我能想到的可能可以解决身份问题的,只有他。把他吵醒了,他说应该没有这个规定的。说话间,有拉客的私车上来,说可以帮我闯关。挂了电话,权当试试,能回到哪儿是哪儿。我到要看看,没有身份证,难道还真的不能做巴士回家?
结果,除了在车上的时候,司机登记了下姓名和证件号码,一路顺畅,没有任何安检。
这是后话。

在等车的时候,一个背着蛇皮袋的大叔过来搭讪,带着眼镜,还有一个脏兮兮的电脑包的方包斜跨在胸前,一只裤管塞到了袜子里。
他说他是台湾人,从广州过来,是要去上海看世博会。不过他先是问我是否常住在上海,在上海什么区。

在外面的时候,有人曾经描述过我,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随时等待逃命。
我总是会死死地抓着随身的包包,反复检查手机钱包等,就差在脸上写上生人勿近了。这个习惯至今未变。哪怕一个人出去旅行,也宁愿看地图绕路,万不得已,确实是万不得已,才会问路。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那么信任高先生。

这位台湾大叔的形象气场和开场白,让我一下子非常警惕,死死抱着行李包。
好久没有坐公共交通,这个习惯有点变本加厉。我也怀疑,自己已经是一副熟女的御姐摸样,怎么还会有大叔要来搭讪。大叔不是都应该会倾向于loli吗,边上明明还坐着一个穿着黑丝的loli女。

谁知大叔不知是故意还是神经比较大,竟然挨着我坐下来了。问我上海的酒店贵不贵,有没有便宜的小旅馆,还着重强调了自己是台湾同胞的身份。
我尽量忍住自己的反感,一一礼貌回答,绝无多话,心里打了一个大问号,明明带了证件,为何不去正规售票口买票马上走,这辆私车一样的价钱,还慢。

后来上车,他跟着我,又要坐我旁边。
我看他放好那只蛇皮袋,几乎是紧挨着我坐下,这时差不多我坐好了他再挨过来就马上站起来换位子的准备。幸好我拿的是GQ赠送的行李包,够长,特意抱着戳出一大节,算是分割了距离。

路上又问我旅馆的事情,还想问我住的区,看他差不多是想说在我那个区找小旅馆想跟我走的意思了。我就故意装傻,心里别扭到极点了,就假装睡觉。
大叔不死心,掏出手机给我看,问我手机卡怎么买……

真在头疼时,突然车停了下来,原来还要换辆车,换的那辆车才能真正去上海。
我故意走得慢,等大叔先坐好了,我才走到后面做了一个空的位子,把包包放到旁边的位子,这次明确摆出了一幅生人勿近的态度。
大叔之后也就不来烦我了。

都是琐事

星期六, 五月 15th, 2010

给自己做了新的名片。
最后发现我还是不满意别人临时出的稿,还是要自己做。于是很久以后,我终于又开始用设计软件。
名片第一稿没有任何title,字体也偏小,但是高先生竟然给我印了两盒,好吧,第一稿将就用用,第二稿就完美了。

开始晨跑,有了孩子后,将夜晚的跑步改成了晨跑。第一次下场,完全只能算热身,希望跑完一个月,我又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下周末去杭州,主要是工作。
工作多少开张了一些。不要羡慕我,soho说是时间自由,但是请想象这是一个自己带孩子的妈妈,有兴趣去看乌玛瑟曼的《母性》就知道了。所以还是希望有性价比高的活进来,当然这些活发钱的时候不要拖那么久就完美了。

有些事情依旧没有想通,索性不想了。
前段时间基本没有读书,还是读书好,所以给自己提个醒,继续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