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ebye

一月 5th, 2015 by admin

byebye也意味着新开始。

确实这里荒废了很久很久,再回来的时候,发现系统已经跨越了大版本变迁。

这个域名是高先生给我购买,服务器也跟着他在他公司机房,经历多任it,到如今更新后台需要我看不懂的专业术语的密码,这个我有无力感。

时常托人终不是长久之事,且移动互联时代到来,是不是能方便实用手机端也很重要。博客的意义本来也是为了一小片的分享,并不是为了扬名立万,所以既然想分享的时候此地不再合适,那就索性byebye。不知道这年头还有没有人看。

是的,以上还有还有一个意思,是觉得自己还是得表达。表达是督促自己去写去做的一个主要力量。

如果你还看到,如果你还有兴趣,只能先拜托你先写邮件给我,新的地址,期望不会再动荡。

maggieseye@gmail.com

谢谢这些年来陪伴。

记录

八月 22nd, 2013 by admin

更多的把翻的照片分享到了有权限设置的朋友圈,微博成了兴趣点资讯获得的场所而已。

尽管,我想每个人都明白很多道理,但情绪到那个份上,还是会变成井底之蛙。

我的意思,有时还是需要再回过头来,撇开微信啊微博什么的,写一些长的博客,看一些还在更新的友邻。这些东西,于我而言,都是赶走负能量的方式之一。

就像很久之前,有一位很早就读我博客的姑娘,说我自怀孕起内容就变了。我也不得不承认,愿意写上来的文字不再像过去那样的随感,而是总结性的,阶段性的。除了时间精力的因素外,我想孩子本身带来的震撼更多一些。这种震撼,是亲自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人类学角度的看一个人如何从种子发芽,变得那么复杂的演变。而在这种关系中,我还得处理自我这个问题。

有很多妈妈都会面临这个问题,每个人抒发的渠道不同,而我并不想再像过去那样上数学课的时候看语文阅读,上语文课的时候做数学作业,全职妈妈的时候就是全职妈妈,工作的时候就是努力工作,这样带来的亲自关系也是最为平和的,这种对待孩子的态度才会是最健康的。

其实这样的道理,也是人人都懂的,但自己完全明白,也是近一年多,彻底开始学会拒绝以后开始的。

我拒绝了很多接了双方都累的工作,希望自己真正慢下来。生活并非一定要被推着做这做那才叫成就,我之前和大多数人一样,忘记了“生命在于体会”,体会炎热的汗流浃背,体会台风过境的蓝天白云,体会一个下午就炖一锅汤……你们会说奢侈,可是时间是什么,生命是什么呢?

所有这些,却是随着翻一天天长大的时候,自己真正明白的。

这也告诉我,道理什么的,以后可以告诉孩子,但是领路的事情还是不要做,很多事情还是得个人经历才明白。

这也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迹吧。

写下这些,是发现自己更多不足,希望明天睡起,又能平和一些。

疏离感

七月 26th, 2013 by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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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纽约摄影师Chris Ozer的照片,初见犹如看见另外一个自己,画面传达出来的情绪,仿佛是自己内心的声音在说话。

于是才发现有些东西,尽管年岁在长,经历在丰富,但一直没有改变。譬如对设计师Rick Owens和Alexander Wang的偏爱,后者很早就看好未购买过实物,后者是因为先购买了实物而逐渐了解。

这让我想起我对另外一个国内女设计师的莫名好感,Uma Wang,她自述自己的风格属于优雅摇滚,简直说到我心坎上。这么些年过去,骨子里还是有rock情愫在。

那时和高总一热爱音乐的朋友隔着电脑聊Rock,说到激动之处起身开着muse随身摇摆,我这幅样子,见到过的朋友屈指可数。这是天平座的通病,在人前要把狂野藏起来,要优雅,要微笑。

哦,你可以说这是我的假面,但优雅我也喜欢,所以生活规律改变后,改成了Jazz和Blue的头号粉丝,就像逐渐品出了咖啡和咖啡之间的区别一样,这两个我都是真实的我。

就像去异地,明明有不错的朋友可以做地陪,但很多时候我情愿一个人,随便走走。

形式感

七月 18th, 2013 by admin

托尔斯泰似乎早就在《安娜》中就把人间悲欢离合写尽了,嫉妒、占有、背叛,母与子,等等等等,这样大部头的书,年少时自然是读不懂的,不,不该叫读不懂,只能说有些心境,一定要在人生行进到一定阶段后才能获得。如今再读,一些感悟,如同从未看过这本书,猛然发现了一件宝藏一样。

年少时,似乎有很多事情是明知可为偏不做,明知不可为偏偏要去做。例如,一旦教科书上规定哪几本书被列为名著,每个暑期老师都会列出来作为阅读书目时,我就默默将之打落到了一个即成成见的地方,例如至今未读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细想起来,原来早就开始和教条主义和规范主义成为了对立面。

新认识的几个年轻姑娘,接近90后,在她们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航班晚点会用“要一把火儿烧了机场”来表达心情,除了自拍和追逐偶像外,那种豪放的活力,突然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那时我留着爆炸头,穿着破洞的牛仔裤tee,衣橱里几乎看不见一条裙子,也不屑于高跟鞋,世界在眼里都是满不在乎的……还是不要怀旧了吧。

如今这个世界都在追求形式感,满世界的品牌轰炸,满世界的智能手机智能生活宣传,说起高端,总会是豪华汽车别墅洋房,连平日里默默无闻的老友,都炒起了房。
我也追求形式感,但不是这样的形式感。

这么些年过去,爆炸头不再适合,衣橱里多了连衣裙和高跟鞋,但有些东西还是依旧如此,那种对一个用心烧制的杯杯碟碟的迷恋,对一把木铲,一张泛着木纹光泽的桌子,一本图片和手感感人的书籍,甚至一个设计优秀的App的迷恋。
我所追求的形式感,不外乎在这样台风过境,雾霾被吹散的夏天里,可以静静地享受这蓝天白云,可以将自己的厨房打造成自己的厨房,可以不用再偏执地时时打开手机担心自己错过了什么,可以专注地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

仅此而已。

尘埃

五月 23rd, 2013 by admin

每一个过去都在这一刻死去,
每一个未来都在这一刻到来。

就像,每到这个时间点,我都觉得自己不过是尘埃。

只有我自己知道

五月 10th, 2013 by admin

当我无处可说无话可说的时候,幸亏还有这儿。

那天要把车停在一个很差的商场车库,当车子慢慢开下去的时候,当外面的天光一点一点没有的时候,突然我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轨迹,就像某种追溯,而实际上,我们的车子正没有退路地往前开着。

现在交朋友不再像年轻时那样了,每个人的身上都套着看不见的枷锁,有些不如意,并非只有你才有,人人都有。就像电影里高频率出现的那句话一样:life is short, life is painful.有时看着活奔乱跳的女儿,多好的年纪,不过也没有几年可以这样无忧无虑了,所以如今我是有抱必应,很快的,不知哪一天醒来,她就再也不需要我的怀抱会嫌我啰嗦,到那个时候,我只能站在边上静静地微笑地看着她,那时开始,她将逐渐摸索属于她的人生。

我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好妈妈,我太情绪化,很容易被天气啊,气候啊,甚至书本里的一句话,电影里的一个画面左右情绪,而为了做个好妈妈而做的一些努力有时也难免偏执。我当然知道。但同样很庆幸地是我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一个母亲。这个道理并不是所有妈妈都会懂,所以会有很多和孩子的较劲。何必呢?你只是给予了孩子生命,哪怕关于这点,也并不见得孩子就得感恩戴德。平等,生命与生命之间的平等,才是最重要的。

有很多奇妙缘分认识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只见过一面,但彼此印象深刻的女孩,如今已经移民美国,我喜欢听她给我发来的语音,讲述她感受到的种种差异,讲述她感受到的尊重和平等,哪怕在我很早就被这些召唤着一路前行。
有时就是这种反差,环境的滞后和个人觉醒的反差,会增加很多痛苦,但,总比麻木地被环境牵着鼻子走要好。

个体和个体之间的差别,无从知晓。
我常常好奇,那些出神地望着远处的人们,他们眼里的景色究竟和我的所见是否一致,就像,我所看到的红色,在他们眼里究竟是不是那个“红色”呢?这个问题,从我有印象开始独立思考的时候,就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是几岁呢?6岁?还是7岁?

这几年,我也开始变得无法发呆了。
不是说不会,是对突然多出来的一些空挡会突然产生一些莫名地罪恶感,觉得如果不做点儿什么就是浪费时间的罪恶感。而还在早一些时候,我的座右铭还是浪费时间是快乐的。
因为要把每段空白的时间填满,也意味着不再思考,意味着只是被推着向前走。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迹象。

于是我开始不出门,若非必要不再说多余的话,努力让自己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看着窗外。一日一餐,用茶叶代替会让我心跳加速的咖啡,窗外连续下了5天的雨,看着雨水在玻璃上流动的轨迹,看着雾气蒙蒙的城市,努力让自己大笑或者大哭。虽然想念放到乡下去感受田野的翻酱,夜夜会梦见她,但总算好受了一些。

在这个人人都以调侃自己,嘲笑文艺的年代里,静下来审视自己是一种娇柔做作的行为,但我并不觉得。
经过了这么几天,写完了这些独白,再次打开需要继续往下写的笔记本电脑,是不是好受了一些,只有我自己知道。

东想想西想想

四月 7th, 2013 by admin

并非只有到清明节的时候才会想起逝者,这个时代让人兴奋也让人沮丧,随便打开什么新闻,每天都能看到因为各种意外逝去的人们。死亡并非是一件很遥远的时候,就想村上春树说的,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而存在于生之中。

我想原本造物者的本意,是否因为有死亡的介入,而想让人类对生命有所敬畏。但目前的情形,一次又一次的血泪教训都不足以让这个缺乏信仰的民族产生些什么思索。这样愤世嫉俗的话题不提也罢,我只是有时会想,有时关了灯在黑暗里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如若我们是被设计好的程序,何时前往下一个关卡何时戛然而止,完全不可料完全不可说,连留下的生活痕迹也很快就会消亡,实在是渺小得不堪一击。

生命究竟是由什么组成的?一日一日的一日三餐,每日都差不多,唯有那些成长过程中积累的“昨日”是不一样的,所以是否可以这样说,生命其实是由记忆组成的?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很小的时候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孩童都相似,纯真可爱,长大后却如此不同,那些不惮以作恶的人,他们的童年难道不也一样是天真无邪的吗?究竟是哪里发生了问题,让成年后的人们开始把谎言欺骗占便宜甚至斗争不惜伤害其他生命当成习以为常的日常生活?让人类要以种族和国家为借口,自相残杀?

年纪越长,这种疑惑就越重,然后越来越相信造物主的存在,就像有一段时间,我试图在网络的海洋里寻找到公开的一些资料,去探寻为什么诸如爱因斯坦牛顿等这样的科学家最后都信奉了上帝。

此刻,唯有音乐能让人心绪沉静,让人愿意相信美好。

到头来,还是回到了几千年前已然奠定的哲学体系里,如梦如幻的真实世界,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故事

三月 14th, 2013 by admin

你很久没有写信来了。就像我很久没有做梦。

当然偶尔还是会做梦。

但很多次的梦都很重复,都是在故乡的乡野间:遇到外星人大战地球人时我逃回的庇难所;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但又似曾相识的地方;发现了神秘地道可以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地方……转来转去都是相似的几个场景,那是天渐渐暗下来我要回家的地方吗?

昨晚我梦到你在温哥华,本来我也要去那个地方,因为签证的原因近期无法成行,然后你写信来,告诉我房子周围出现的麋鹿。
然后,今天早上我真的收到了你的信。

你说每个人都有故事,就像每个人都会做梦。

我不知道你在哪里,email没有邮戳。这几天上海的天气像在跳橡皮筋,刚刚热到似乎可以换单衣,第二天还得翻出最厚的羽绒服套上去。我怕冷依旧,想起过去,我们两依偎着从人民广场走回中山公园,从深夜走到凌晨,看到这个大都市里的朝阳在一栋楼和一栋楼之间缓缓上升,你走得浑身冒汗,恨不得连毛衣也脱掉,我却依旧裹紧了围巾。

我不知道你在伦敦,在巴黎,或是在德国和荷兰边境的乡村小道上行走的姿态是怎样的,你说你本以为出去看别人的故事能让自己显得渺小,犹如人类仰望星空,结果到头来,这行走的每一天,还是横梗在头顶,并未减轻它的分量。

是呀,我们被肉体这具皮囊限制着,总想要更多,不知是为了取悦其皮囊还是取悦内心,而所有的皮囊,在时间面前人人平等。至于每个人的那些不同的故事,都只是为了证明我们曾在自己微小而庞大的宇宙里活着,活过。